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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冰的日子

2019-09-09 13:55国家地理杂志

北站东南方约2公里处的弗莱格小屋外系著一颗氦气球。这颗氦气球用来测量大气层最底层...
北站东南方约2公里处的弗莱格小屋外系著一颗氦气球。这颗氦气球用来测量大气层最底层的空气乱流、太阳与地球辐射,以及黑碳量,因为飞机无法在这么低的高度安全飞行。 摄影:埃丝特.霍瓦斯 ESTHERHO RVATH (EstherHorvath_StationNord_Wi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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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冰的日子

【撰文:珍妮佛.金斯利 JENNIFER KINGSLEY / 摄影:埃丝特.霍瓦斯 ESTHERHO RVATH】

来自世界各地的研究人员齐聚格陵兰记录北极暖化之际,也培养出团队情谊。

北站东南方约2公里处的弗莱格小屋外系著一颗氦气球。这颗氦气球用来测量大气层最底层的空气乱流、太阳与地球辐射,以及黑碳量,因为飞机无法在这么低的高度安全飞行。摄影:埃丝特.霍瓦斯ESTHER HORVATH自德国艾尔弗雷德.魏格纳研究所的资深科学家托马斯.孔平便主导利用飞机来测量夏季海冰厚度及其它资料的调查。为取得数据,他们驾驶改装过的DC-3飞机,以海拔60公尺的高度飞掠冰层,同时以缆绳拖曳一枚距冰面仅15公尺的感应器。这项工作得全神贯注,以至于孔平说:「我发现,有时就连看向窗外,欣赏或观察我正在测量的事物都是件难事。」

飞行所得的观测资料汇入气候模型后,复杂的计算机程序会使用公式与数千笔资料来预测,如果气候持续变迁会发生什么事。要预测气温升高与海平面上升等全球性的后果,就需要北极圈的资料。

这座临时帐篷为要24小时监看气象实验的研究人员提供庇护。在北站外得随时警戒北极熊...
这座临时帐篷为要24小时监看气象实验的研究人员提供庇护。在北站外得随时警戒北极熊出现,因此这座营地随时都有只格陵兰犬看守。 摄影:埃丝特.霍瓦斯 ESTHERHO RVATH (EstherHorvath_StationNord_Wi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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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预见未来,才能告诉民众我们即将面临的后果。」孔平表示。其它研究人员则施放探空气球、掘洞挖取冰雪样本,或整晚盯著仪器看,还随身带只狗以警告他们北极熊出现。这些研究人员一点一滴地收集资料,好回答这个气候变迁时代中最重大的问题:我们的地球会怎样?这答案不仅在政治上与科学上都有争议,而且必须取得在许多地方累积多年的资料才会有初步的回答。在世界的这一隅,要是少了像亚斯伯.尤尔.韩森这样的哨站专员,根本不可能收集任何资料。他本人却说得轻松:「我们就做好分内的工作,这样别人就能够做好他们的工作。」

这工作仍有让人感伤之处。2018年,研究助理诺拉.弗里德在北站庆祝25岁生日。总有一天,「我得向我的孩子解释,为什么我们明知北极可能陷入无冰状态,却什么也没做。」她说:「我为北极感到难过。」

研究助理诺拉.弗里德使用手持仪器「冰块」来测量海冰上雪粒子的表面积。雪的结构攸关...
研究助理诺拉.弗里德使用手持仪器「冰块」来测量海冰上雪粒子的表面积。雪的结构攸关它会吸收或反射多少光线,也因此影响了大气暖化。 摄影:埃丝特.霍瓦斯 ESTHERHO RVATH (EstherHorvath_StationNord_Wi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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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夏天,士兵都会挑个星期六举办一年一度的烤猪(用运输机送来)和竞赛晚会,其中一项比赛是长矛竞技。两人一队,配一辆载货三轮脚踏车与一支木制长矛,每一队都得用长矛穿过一个用绳索吊挂的圆环。圆环尺寸随著每轮比赛缩小,参赛者则使出浑身解数干扰对手。这些搞笑活动凝聚起大家的感情,也让在北站的众人更加合衷共济。

「你体认到你的人生随时都得靠其它人才能正常运作,对吧,但你在家乡是不会了解这点的,」韩森表示:「你看不到自己辛勤工作的成果反映在他人身上。」但是在北极这儿,他说:「这再明确不过了。」


珍妮佛.金斯利在《国家地理》杂志的上一篇文章是关于俄国楚克奇自治区的女性。

摄影师埃丝特.霍瓦斯居住在德国,专门记录极区动态。


《国家地理》杂志2019年9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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