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狠狠的唱了兩次歌,
放縱自己大肆玩樂,
完全把功課都丟到腦后。
嗯... ...
好像有一點太過火,
因爲完全不想再動那些厚重的書本。
或許,
在有事未了的情況下,
狗狗還是沒辦法完全解放自己。
情緒卻被自己壓抑得透不過氣,
笑容顯得有一點僵硬。
竟然這樣,
就乖乖的埋首苦幹實幹吧!
獨自一人在家的周末,
四面墻像在高聲呐喊著寂寞。
今晚就讓音樂伴我入眠吧~
12 十月 2008
10 十月 2008
過去的星期三正式告別了同事,
接下來幾天就趕快調試一下心情,
星期一就開始新工作咯!
對同事們展示最後一次虛僞微笑的時候,
眼睛漸漸泛起淚水,
竟然會感到不捨,
狗狗果然是感性動物。
拿著相機到處拉人拍照,
一個道別儀式竟然持續了幾個小時。
不斷重復自己離職的理由,
再看著大家各自露出的驚訝表情,
其實也滿好玩的。
唯一覺得比較可惜的是,
公司來了一個大我一嵗的新人,
頻頻對辦公室的男同事進行攻勢,
把大家嚇得臉青青。
哈~
結果她最近突然很熱衷的來找我網上聊天,
又被我發現了她在眾同事中比較喜歡誰。
嘻嘻!
想不到離開了,
還是可以八卦一番,
太好玩了~~~~
明天繼續Po照片~
06 十月 2008
懶洋洋的午後,
提著大包小包的甜甜圈離開店面,
往公司走。
倒數離職最後第三天,
心裏更多不捨,
忐忑的心情也增加了許多。
昨天近距離看到我的神后,
晚上做的夢竟然跟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夢到了在新同事面前一直不斷的跌倒,
再跌倒,
結果還惹來姐姐的白眼。
上網尋了一下解夢網站,
最後得到的結論是,
我很不屑自己的反應,
卻還是無法控制自己,
對未來抱著的惶恐大於期待。
我只能說,
安樂窩待久了,
我需要更大的勇氣往前跨一步,
而悲觀的狗狗應該擡起頭往前看。
或許要離職了,
忙起來沒完沒了,
除了要頂替在放假的同事外,
要教新同事工作内容,
還要主持幾個Presentations。
原本要好好沉澱的時間都拿來忙了,
人不免憂鬱起來。
我可以的,
加油,
覃狗狗!
28 九月 2008
人生好像不知不覺就讓我揮霍了二十二年。
這一生到底追求到了什麽,
又獲得了什麽?
看著新加坡的首場F1車賽剛剛落幕,
被看好的第一名竟然跑到後面,
餘起跑點十五名的竟然跑出第一名。
在那61圈裏,
他們不斷踩油門
往前衝,
經過無數的轉折抵達終點。
比任何人努力不一定會跑第一,
人們也只會為首三名越過終點的參賽者歡呼。
即使帶著怨忿還是要默默的接受處分,
明知擠不進前三甲還是要安分的跑完全程。
不放棄是運動家的精神,
而我卻總是害怕自己太早輕言放棄,
擔心自己想要投奔進的天堂其實是地獄,
戰戰兢兢的就是拿不定主意。
雖然說最壞的打算是回到甚麼都沒有的原點,
可是回到原點的我是否仍然能帶著出初時的夢想和熱忱?
我到底該往哪一個跑道,
向哪一個方向衝刺?
25 九月 2008
17 九月 2008
喝了一口即沖即飲咖啡,
终于等到老板来上班。
遞上了辭職信,
放下心中一塊沉重石頭,
老闆也第一時間拉我下樓喝咖啡。
我想大概只要熟悉了系統與運作,
大家都不希望任何人離開,
畢竟訓練一個新人豈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再説,
老闆雖然好言相勸,
卻也無法提出任何條件挽留。
政府工,
什麽都要找著程序走,
需要依據文憑開價。
也罷,
反正我去意已定,
再多的言語也只會讓我不知所措。
只是看到老闆驚慌失措的臉,
我的内疚指數瞬間提高。
他坦誠是第一次收到辭職信,
所以震撼不小。
我多想告訴他,
另一個同事其實也打著辭職的念頭呢。
我當然沒那麽雞婆啦~~~
可是想到打著辭職念頭的同事那天苦著臉,
問我離開的原因時,
我多少心有不忍。
在還沒完全訓練好新人之前,
她的工作量會大大增加,
而接下來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老闆的過分依賴,
辦公室元老們的欺壓,
還有正事以外的一堆瑣事,
足以讓人喘不過氣。
我能做的也不多了。
只要把手上的事情都交代好,
耐心點訓練新人,
大概就這麽多。
這樣也好,
我也沒有什麽好猶豫的,
只要把東西收一收,
就能帶著微笑面向陽光了。
離開了地獄,
我以爲這裡就是天堂。
後來才驚覺原來這只不過是通往天堂的道路,
天堂我還沒抵達呢~
回到辦公桌,
把冷卻的咖啡倒掉,
重新泡過一杯慢慢品嘗。
新的道路正等待著狗狗把腳印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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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ashin ,2008
15 九月 2008
在被設定了形狀的情況下,
再好的意思也會被人扭曲,
再善的念頭也會被人指著鼻子說你邪惡。
可笑的是,
連自己都搞不清楚反射性動作是否帶來任何意思前,
已經有人戴上了有色眼鏡對你指指點點。
或許有色眼鏡我們都戴久了,
竟忘了面對朋友的時候要摘下。
先入爲主的擬定,
再把收集到的資料塞進去,
最後得到一個結論,
多方便。
也許因爲太方便了,
所以已經漸漸失去面面觀的能力。
定期做善事的人,
我們又有什麽資格跳出來說那人假惺惺?
藏在臭皮囊下的靈魂,
到底有誰能看得清楚?
看不清楚的靈魂,
我們似乎不該枉自下定論,
擅自判那人死刑。
沒聼清楚的言語,
我們似乎不該急於指責,
認爲那人有利可圖。
或許自我檢討后,
才會發覺原來離地球中心越來越遠的不是別人,
而是你自己。
在你皺眉下定論之前,
是否能先把對某人的想法或成見都一切歸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