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诚 赦主
记得小时常跑到眷村中采桑叶,跑跳嘻闹,感到既快乐又自在,前几天看到一位老伯伯站在已拆除的眷村前;表情显得落寞又孤寂,心中顿时酸楚感到难受, 小时还记得妈妈跟我说过:「父亲年少时就投身军旅,退出家乡那年连与家人道别的机会都没有;立即就随着部队四处征战!过着胆颤心惊的日子,看到母亲说出此段话语觉得沉重与不舍」。虽不曾与父亲对过话,但如此的生活肯定令人感到内心交煎难耐! 曾离家一年个月在外岛当兵,所以对亲人与家的思念之感觉格外深刻,那位老伯伯的身影令我萦想至这一切,我想:「对于这些老人要多一份关切与温情,最平常的关心就是最大的爱、最平常也就是最幸福的吧」!? 电影硫磺岛的一封信中一幕:是日军的西竹一大佐救了一位美军的士兵,当美军士兵伤重咽下最后一口气时; 西竹一大佐此时发现美军士兵手中握着一封信,信中所题无非是家中的细锁平常与关切之语,但西竹一大佐念来令周边的气氛感到哀伤不堪,看到此一情境,眼中不仅泛红了起来,所谓最平常也就是最大的幸福,只是忙于追求许多庸碌的事物,而去疏忽掉罢了! 文/小善˙2007˙04˙17 【老兵之歌】 身栖异乡地,老树陪凋零, 旧景无从忆,愁泪已难停, 至亲可安好?长思永深铭, 始终落寞在,形影伴寒星。 父亲是随国民政府退守台湾的军人, 父亲过世的早,虽然未曾与父亲言谈过, 但父亲留存张张泛黄的老照片, 看来格外心酸,前阵子看了此些荣民的访谈, 老兵语调格外哀愁感伤, 虽言:久居他乡便是家乡,离愁道尽满腹心酸。 语毕,不知为何?满是感触。纵然落寞在,老树陪凋零。 诗/小善.2007.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