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城邦▼

上一篇 回创作行表 下一篇   字体:
发表过的文章─海边 浏览879丨回应0丨推荐1
2005/08/30 13:42:13

在其他站点发表过的文章,好一段时间了,再上去竟也未找到了。那么,各位不嫌弃的话,就勉强看看啦!

─────────────────────────────────

这故事是真是假、是梦是幻,看倌就别追究吧!因为写的人是听来的,而讲的人则是他仅有的1/2经历。至于大家的感觉,那就请自己品味罗!

对这个在台湾东北角海岸呆了许久的的海巡排长而言,在随身的笔记本日历页上塡完那不到30个大XX,几乎是人生过下去唯一的动力了。家住南台湾的他,考中预官又抽到人人称羡的后勤类别官科,原想可以爽爽地混他个一年10个月。在兵科学校受训时,抽到了「军管区司令部」,还被同期受训的预官大敲一顿珍奶鸡排;而受训的最后一个月,连睡觉都做着回到家里所在地的团管区,过着上下班军旅生涯的大梦。

只是他妈的没想到,先是分到台北师管部,然后因为啥子精实案的屁理由,又被往军管部的另一项业务─海岸巡防─里送!于是乎,一个活生生的后勤军官─受训时连枪都没拿过─就成了台湾海岸安全第一线的指挥官。

刚到海边时,哨里只有他一个军官,别以为军官屌;那些破冬、破百、破月的老兵,哪里把哨长放在眼里。在他的泡面里丢烟头,在他面前钉菜鸟士官,都让他一忍再忍。而哨所,都在海边鸟不生蛋的鬼地方,不要说回南部了,连到所在地的大乡镇,都真他奶奶地困难。加上海巡当时是出事率极高的单位,长官的关心─术语叫「督导」─更是殷勤,搞到大家该反的都不反,各哨都在全力反督导。而这个菜排,在这些人生地不熟,长官猛钉头的情况下,既思乡又思春,日子实在不好过。

等到稍微熟悉环境业务后,够老的兵也一波波退。大家看他还算罩得住,也渐渐成了可以聊天也愿意听话的伙伴。没事就拱着他,要带他去抓「炮车」。而所谓炮车,就是车床族实弹射击的载具。唉!海边隐密,什么鸟事都有。走私偷渡海巡弟兄兴趣缺缺,车床野合大家则是性致勃勃!几个要退的老兵,竟然还集各梯经验之大成,画了份「东北角炮车阵地分部图」作为毕业遗物送给他。

但老实说,他每天被操得比兵还凶,哪来的心情去搞这个。只求大家不出事,他能顺利放假回南部,摊在自己的炮床上就OK了!倒是一个专科兵在临退前,跟他说:「排ㄟ,炮车碰到就笑笑!没事地,只要不要像上次隔壁大队把人家吓一个阳萎,还去找大队仔理论就好!倒是这附近,不是很干净,你要小心点!」他听是听了,但无论是执勤或操课,上面的哪些白烂长官可怕的程度,都让他深切觉得鬼可能都比较可爱!

日子就在每个当兵的人都遇得到的,零零总总的鸟事中过去了。他老兄大大小小的风浪也就这么一波坡地过,哨里弟兄一个个平安退伍,总算就剩他最老,就剩他待退了。哨里最老的是排长,自是他说一没人敢多个点五;而上级长官也因为他的表现也没啥可嫌,又已届退,临哨督导也都虚应故事。就连那摩托车中队长(连长),都不得不买一下他的帐,不敢再乱调他的假。

出事的那晚,他心情很好,因为那是他倒数第二次休假的前夕;心中都是「再休一次老子就是他奶奶的死老百姓罗」的念头。安排好勤务,加上哨里总算人多到军官不再排勤,放假前的心情满溢而出。他说坐在哨长室里,想着退伍的种种,想着那大半个月没见到的女友,还真不自觉的勃起!唯一不太放心的,是一个进来不到3周的新兵。这小子有烟毒前科,是个小毒虫!之前就发生过在沙滩上毒瘾发作的事,搞得老兵没人要跟他一组。但又不能通通排他内勤,这晚他费了点心思,把那小子跟最老的兵放在一组。那老兵隔天也休假,一年多跟着学长摸熟了炮阵地,想周末正是民间炮兵实弹射击的大日子,倒也不care跟那菜鸟同出一班。

勤务开端后,他不放心菜鸟,就骑着战备摩托车到海边督导督导。状况是没有,但碰到老菜二鸟一组时,到真被拉去看了一次炮车实演。不过,除了上下震动外,就是隐约看到有人穿衣服,连男女都难辨了,有啥看头?

巡完了,他回到哨里批公文,处里些杂务,加上看看电视,混到进12点才上床;睡前还想:「一觉到七点,就等放假罗!」朦朦胧睡了过去,却似不一会儿就被摇醒了,他看看床头的闹钟,干!不到4点,搞屁!转头一看,是站安官的副哨长。「不妙」,他心中一噔,忙问是什么事?副哨说:「排ㄟ,老鸟那一组洞三就应该收了,但到现在还没回来。」他说:「靠,叫瞭望哨呼啊!」副哨:「排ㄟ,呼了但呼不到!」他心中念头一转,火气就上来了。他认定是那个毒虫又发作了,在他心情最好的时候竟敢如此。穿上裤子,他冲上瞭望塔,吓得跟毒虫同梯的新兵两条腿皮皮挫!他拿过无线电,用他跟步巡伍长间才知道的暗号,要他另外两个步巡组逐一跳频(就是给用规定之外的通讯频道),下达查找消失歩巡组的命令。

在焦急等待的一个小时里,天也渐渐亮起,他心中不断谯着:「妈的,都破月了还来这套!靠,我又不是一路爽过来了,老天实在太不公平!」突然间,哨所后门传来熟悉的敲门声,那正是歩巡组回来的信号。他冲了出去,副哨也立即开门。眼前的状况,真是让他跟副哨当场傻眼。两组歩巡组,每两人一组,抬着老菜鸟那组的其中一个!这是怎样?他跟副哨急忙帮大家收装备,过程中他看枪弹俱全,松了一大口气。再看那昏死过去的三人,摸摸鼻息,都还有呼吸。把人台进中山室后,他检测了一下那三个,没有外伤,唯一奇怪的是裤子拉炼都没拉。

他问了抬他们回来的弟兄,发现他们的歩巡伍长说,接到命令,他们向北往一处废哨所前进,原本没找到人,但后来发现旁边的砂上有凌乱的脚印、甚至是手印。这组歩巡大吃一惊,立即枪弹结合还上刺刀并疾呼另一组前来,就顺着印子往防风邻林走去。一进去才发现这三家伙倒在林子里!每个人双手都像抱着颗球那种样子。等另一组到后,他们就一同把这三人抬回来。

听完之后,又一阵折腾,大家收装备、换洗,这三个家伙也陆续醒来。刚开端问话,什么也说不出,就发抖。他只觉得火,搜了半天,三个人的内务都翻掉,也没找到啥玩意?副哨去问,这三个也是跟白痴一般,只有老、菜鸟外的那个,姑且就是中鸟吧,嘴里一直「吹吹吹」的不停。他越问不出来就越火,奋力一拍桌子,大吼道:「干XX,跟林杯装肖ㄟ,等等就跟中队的车回去,去北巡部的军法组收惊!」

这一吼,好像把老鸟给吼醒了!老鸟突然怪叫:「排ㄟ,卖卖卖,哇共哇共!」

他看老鸟抖得利害,就把老鸟抓进哨长室。讲的人到此停了一下,自顾自地抽起烟来。听的人就急了,忙问:「ㄟ,你不会来个下面没有了吧?」过了一根烟,他说:「我要是当时没那么作,或许可以一下子讲完。但是…」写的人看他的脸,怪怪,真是白!当下也就默然。

又一会儿,他才慢慢往下说。进了哨长室,老鸟先要烟,手抖得利害,他帮着点了几次都点不上。好容易点着了,这老鸟竟连抽两管。又深吸几口气,才缓缓道来。那晚,在他督导过歩巡组后,老鸟对炮车的兴致一直不减,说也奇怪,运气真好,越找越多台,越看也越清楚!直到过了1点,他们三人已经猎得了不下10台。那菜鸟更因看得兴奋,竟不自觉地边走边搓起来。就在他们按表排勤务往北走至废哨后,三人就窝在海防林边上,守着路口反督导。好一下子,突然间有车灯从上方路面照出。老鸟敏捷地窜过路口,往更北方的海防林前进。三人藏进海防林后,就静静地等着。皇天不负苦心人,他们三个看到了当晚最刺激的画面。一台BMW上竟是一男三女,音响开得震天,酒气更是冲天。那四人下了车,就在路口闻乐起舞,先是狂跳,后来就成了猛男辣妹脱衣秀,接下来,那就是一般要在A片中才得见到的画面。这老中鸟三人,躲在海防林里,已是人家打炮我有枪,都不自觉地DIY起来。

他听到这儿,火更大了,碰地一声,捶了桌子一下:「靠,看春宫秀看到忘了回哨,还是跟人家一起喝了起来!打枪变打炮!」一直低着头说着事的老鸟,这会子倒抽一口气,立马接着他的话说:「要这样就好了!」他静了下来,想听老鸟讲下去。老鸟又抖着手,点了根烟,说了下去。那男的,在三个女子间进进出出,淫声浪语,听起来都比海浪声响!好一下,那男的似乎到了顶了,便从一个女子抽出,急抓过另一个女孩的头,明显地是想在她嘴里完成最后的步骤。男人似乎非常High,猛力地拉着那女孩的头发前后狂摇,那三个色龟,也顺着节奏摇着自己,越抽越迅速。但突然间,一下子,海边的声音凝结了。三个人的手,握着渐渐软掉的那话儿;那男人的则仍在那女人的嘴里,手也持续前后摇;另外两个女人也持续地拍手叫好。但,老鸟就是听不到一点声音,因为,他看到的该页里,少了一个连接。少的,就是那准备接收结局的女孩,头部与身体的连接。

当然,中鸟和菜鸟都看到了,吓傻的中鸟,不自觉的把脚跟后移,不偏不倚剔中了一块林子里的漂流木。「叩」的一声不只吓了这三个一大跳,那四个当然也听的到。被定在林子里的三个,就看到那三个女孩,提着头,跑过来,边跑边说:「阿兵哥,我来帮你吹!」而那男的,则是一阵怪笑。

到着儿,老鸟不说了。那排长就更火了:「妈的,这他娘个屁借口!跟莫名其妙的女人打野炮连裤子都没拉上,醉死了就跟老子扯屁!」他跟写的人说到这儿,就也停了。又是一根烟,才说下去。他认定了这三人是风流完又拖到勤务,所以装死想开脱。但不知哪来的笨念头,在想不出如何证明的状况下,竟要老鸟脱裤子证明!老鸟一听,摇着头也只好脱。写的人好奇新到了极点,忙问:「怎样,『揽较』不见蛋罗?」他说:「不是,外裤拉开,我就看见一撮枯黄的长发,那种颜色跟质感就叫人发毛!最遭的是,随着内裤拉开,一阵臭得离谱的味道,让我当场呕了起来。而那头发就随着那味道,一路往我的手指卷来,还前后蠕动!」

难怪!写的人终于知道为什么讲的人每次看到A片中的口交片段就反感了!

( 创作另类创作 )
回应 推荐文章 转寄 打印 添加我的文摘
上一篇 回创作行表 下一篇  

引用
引用网址:http://blog.udn.com/article/trackback.jsp?uid=zino&aid=531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