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城邦▼

上一篇 回创作行表 下一篇   字体:
发表过的文章─ 贰、树 浏览739丨回应0丨推荐2
2005/08/22 17:06:33

在其他站点发表过的文章,好一段时间了,再上去竟也未找到了。那么,各位不嫌弃的话,就勉强看看啦!

─────────────────────────────────

「报告训练官,这树不能砍!」「他奶奶个熊,不能砍?谁说的,ㄟ,你是上士ㄝ,阿兵哥说不能砍,你他妈就不能砍?你哨长当假的吗?」「报告长官,真的不能砍,真的!」「糙!我不管,下两周X上将督导本区,从今天起各级都在区域内加强督导,你要不砍树,看看你大队长会不会被砍头!」

二兵阿国在哨长室旁的摩托车棚内听的一清二楚,也听得一脸迷糊。哨里这丛树很茂盛,茂盛到吓人。更奇怪的是,有一晚他站瞭望哨,回头往哨内看,风里摇晃的树吓了他一大跳,他带在胸口的四面佛,竟然在胸口的制服下震动了好久。

那个上尉退出后,副哨长就进了哨长室。「学长,真的要砍吗?」「唉,不砍行吗?」「可是上次才出事,难道不能跟大队反应?」「帮帮忙,大队仔新官上任,遇到上将督导,他会鸟这件事!」「那跟副大讲啊!」「副大?他要退了,不会想多事了!」「那.....?」「叫那两个新兵去吧!这几天都不要排他们的勤务就是了!」

砍树不用执勤,真是好!阿国心里想着「卯洗啊!」不一会儿,他就跟同梯的阿旺开端了这份公差。

或许是热吧,阿国总觉得胸口烫烫。而那个傻同梯阿旺,则是似乎想一口气锯完树那样地埋口苦干。就这样到了傍晚,这两兄弟,因为没有表排勤务,所以格外卖力地洒扫、准备学长们的出勤配件、煮夜点。忙到近11点,总算洗澡就寝。睡得正熟的阿旺,突然间被摇醒,站安官的学长来叫哨。阿旺傻傻地醒来,迷迷糊糊地着装。他的动作,让阿国也醒了过来!阿国不了解明明哨长讲他们砍树不用执勤,为什么阿旺还被排哨呢?他坐在床上,心里酸酸地看着阿旺准备走出寝室,突然间,阿旺好像受到什么重击似地倒跪在地上,同时间,阿国胸口的四面佛也热得发烫!那个安官学长或许是等到不耐烦了,要进来叫人,一看阿旺跪在地上,就气得一脚踹了上去!「别踢啊,学长!」阿国的叫声,惊醒的那几个留在床上的人。其中一个最老的上兵一见到阿旺的情况,就一跃下床,直朝哨长室奔去。

上士不一会儿就到了,铁青的脸,愣愣地看着阿旺。阿国看着同梯几乎要断气的样子,哭喊着要上士想想办法。上士一下子冲了出去,再看到他时,他一手提着一桶油,一手拿着打火机,疯了似地对着那棵树喊到:「有本事你杀我全哨,不然现在马上放开那家伙,不放,我就放火烧掉你!」喊完后的空气,如凝结一般,寝室里的每个人都盯着阿旺看。突然,原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的阿旺,从喉咙中吐出了「树..........树」这三个字,就昏过去了!

升了一兵的两兄弟,也因为原哨裁撤移了哨。那天,冬天这儿难得的太阳,照得大家舒服得懒洋洋;操课的中段时间,整哨的人都在享受海边人对阳光难得的好感!

一个上兵蹭到他两旁边,问到:「听说你们砍过树?」阿旺一听,用着恐惧的眼神望着他。阿国倒是头也不抬地回到:「学长为什么要问呢?」上兵撩起上衣,淡淡地说到:「因为我应该是你们前一批去砍树的人吧,而且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这两兄弟,看着那个在阿旺身上一样有的、退不掉的勒痕,暖暖的空气彷佛又冻结成那个凌晨的温度。「你们别怪我那个同梯,他之前在别的哨,是我们出事了才调来捕的,所以那天不知道严重性,看了人力不足,就叫你上哨!」这上兵笑笑地又说:「后来听说是指挥部派公差拿电锯来解决吧,连根都拔掉了不是吗?」他们成了山洞口的嘴巴,上上下下的移动着!上兵继续聊着:「真惨,那五个回到指挥部,隔天要把树的残骸拿去仍掉时,开出去的1.2被撞个稀烂,没有一个人活着!」阿国几近痴呆地问到:「你怎么知道?」上兵说:「反正住院无聊,哪天到急诊室晃晃,就看到他们被送进来啊!唉,说过的嘛,这树不能砍!长官就是不听!」

( 创作另类创作 )
回应 推荐文章 转寄 打印 添加我的文摘
上一篇 回创作行表 下一篇  

引用
引用网址:http://blog.udn.com/article/trackback.jsp?uid=zino&aid=483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