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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8/22 16:45:0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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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站点发表过的文章,好一段时间了,再上去竟也未找到了。那么,各位不嫌弃的话,就勉强看看啦! ───────────────────────────────── 还记得上回儿PARTAGAS贴的「海边」那个故事吗?这一次要说的事与那件事一点也不相干,唯一的关联是讲给写的人听的是同一个人。就是那个军旅生涯不太顺遂的海巡预官排长。 讲这个故事的的那晚,几个六年级快班的男人窝在由一个潜水人开的小PUB里。烟斗燃烧的香氛与Bowmore Legend Islay Single Malt的特出,让这些家伙很感适意。话题不知怎么转的,又转到了台湾男人相聚时的几个重要话题之一~当兵上头。大家伙屁了个半天,越讲越偏,竟成了军中鬼话。不过说实在的,除了给咱们说这个故事的人外,没人是真的遇上过什么的!讲来讲去也都是网络上看的、电视里瞧的、他奶奶的甚至还有那陈为民说的!帮帮忙,乱哈啦到人人都觉得无聊了。无聊了,大家就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放到那个排长身上;毕竟只有他有那二分之一的实战经验。忘了谁起的哄,大家就拱他讲个精采的来。排长(我们姑且这样称呼他吧)面有难色地说到:「ㄟ,我有那么衰吗?老是看到鬼!帮帮忙,上次那个故事讲完,我好几天硬不起来ㄝ!」 但大家认定了他有宝可献,软求硬磨地要他吐个故事来。最后,是店老板~那个壮得离谱的潜水人说话了,他才点头。至于潜水人说了什么,那就是另一件事了,有空再写吧! 排长在说故事前,强调了一件事:这是不是我的亲身经历,我纯粹是听来的喔!「靠!谁要听那么多废话!」(这是他声明完后大家共同爆出来的声音)「是的,我是听来的,但是是在课堂上听来的!讲得人是一个高司单位的上尉军官,他是我们被放到海边前受训时的训练官。」… 那一天,天气很热,这样的训练除了操还是操,偶而的室内课都他妈的无聊到让人昏昏欲睡!这一票形同拔阶的少尉,在室外课时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形形色色、奇奇怪怪的职业士官操得七荤八素。还好,室内课的职业军官无论军阶,都还把这票子预官当成军官,一口一个学弟,让这票菜鸟安心不少。训练官就是一个很客气、很风趣、也很愿意传授经验的学长。每次上课,他的属性都很实际,怎么带兵?怎么应付上级?如何好好地过完剩余的役期?都让学官们感到实在有料。忘了是谁问了个啥子问题,训练官的话题变成了阿兵哥的素质。「我知道你们这一期的学历都很吓人,硕士占四成,剩余的都是大学毕业;呵呵,看得我都肃然起敬,搞不好里面出个总统都说不定!」台下的学官们因为被蹂躏久了,乍听这样的话,心里无不熨贴。「但是…请记得,你们未来带的兵,可不是像各位一样,都有这么高的学历喔!ㄟ,别说台湾没文盲,我告诉各位,我干排连长干了超过5年,碰到的文盲兵不下1000个!」这番话,让大家躁动起来。「不过你们也别把阿兵哥想得太差,书读的没你们好,不表示就没用,对吧!」这倒是,大家也只有猛点头。这时,教官顿了好一下,才缓缓说着:「不要小看你的兵,部队里卧虎藏龙,有些人不但可以解决你当下的问题,甚至是一生的好伙伴喔!」听到这儿,一个学官喊着:「学长、学长,讲个例子来嘛!」 「我就知道,这样我就说个真人真事来让大家震撼一下。」 「有一年,我调师部当勤务连长,一个主要业务就是师部禁闭室的管理。一天,我一个官校的同班同学突然地出现在我面前,要我帮个忙。」 「你们也知道,同学、同期或同梯是部队里最该帮忙的人了,我当然无法拒绝他。赶忙问他是什么事?他的答案倒也干脆~帮他把一个士官送到独居禁闭室!」 「这我就有点疑惑了,关士官禁闭就照规定送就好啦!何况送到师部的通常都是重大的军纪案件,怎么一点通报都没有?而且竟然是由士官的直属连长送来?」 「我的同学也不是笨蛋,程序也不会不清楚,一下子也看出了我的疑惑。于是就告诉我,如果可以照程序,他就不会自己跑这一趟了。我一听,心想:难道这个背景硬,犯得不是军纪而是军法,但为了掩掉,就送我这儿?」 「我同学彷佛看穿我的心思一般,开端告诉我这个是关的数据。他说这士官是他连上最优、最强的士官干部。大学毕业、体能超群、领导统驭跟幕僚作业都一级棒。连队基测就是因为他,我同学的连第一名过关。」 「我心想,挖哩,啊是把我这当保险柜要来藏宝了吗?但,接下来我同学给了我一个『掉下巴』的答案,说之所以要把他安置到这儿,是因为他被鬼上身了!」 「挖哩勒,林家的老奶奶比较好哩!二话不说我立即冲出连长室,要看看被鬼附身的人。一出门,只看到一个一表人才、制服笔挺的下士用标准的举手礼跟我问好。这下我想骂我同学了,大白天扯蛋嘛!装神弄鬼!」 「我正要开口呢,这个士官一步向前,要求由他来报告状况!」「等他讲完,我才知道,就是基地测验时出的毛病。基测进入倒数阶段的某一晚,他责任心驱使,自动去加强受测所需的工事。但一直到天亮早点名,值星排长才发现他消失了!连长大吃一惊,立刻下令全连搜索。几个兵在那个工事中找到他。人像是睡死了,唯一奇怪的地方,是嘴巴周围都是泥土!」「大家都以为他是拼到累挂了,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异状!只是身上一股味儿,让连长不得不要他先净净身,再接续白天的任务。」 「那连的弟兄发现问题肿了,是从第二天晚间开端的。那晚,太阳下山后,一个文书兵去找他对一份数据,在他背后喊了报告班长三四声,他都没反应!只好放胆去摇摇他。他回过头时,那种痴痴呆呆的样子,要不是兵籍名牌,还真认不出他来。那个兵,也不敢多话,只是把东西放了,就溜之大吉。之后,轮他站安官时,他的同梯也感到不对劲,原本他的灵气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呆相,更奇怪的是一股臭得离谱的味道!他的同梯跟他说什么,他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愣愣地着装取装备、呆呼呼地上哨!」 「问题真正让人觉得大条,是接他哨的士官学弟发现的!这个学弟很自动,时间到了不待人叫哨,就自行起床准备。奇怪的是,学长好像也真放心,知道他会自动上哨似的;他只好自己走到安官桌!靠!安官不见了!这学弟吓了一大跳,抄起桌上的手电筒就找了去。结果,竟然在连部帐棚的前方土地上,看到他学长敦在地上。他小小声地喊着学长、学长,那士官一点都没反应。直到那学弟蹭到他背后,用警棍碰碰他,他才回头。这一下,那学弟伴着手电筒灯光看到的脸,让他放声尖叫,搞得全连炸了营!」 「讲到这儿,他家连长插话了。他连长说,他冲到时,那个菜鸟士官也昏了!已经听呆了我,傻傻地问了个为啥?他连长说,因为他们长那么大都没亲眼看过人在树尖上飞!他家连长克制住要软脚的冲动,抓起地上的65K2换上有子弹的弹匣,连扣三次扳机,在枪声中,那个士官才从树上掉下来。」 「挖哩,那,我面前站得还是人嘛!他家连长看我脸色一青,赶忙澄清他只是开枪吓人(或者鬼),并不是要打那士官!」 「唉!我这同学是一个好长官。那天之后,他就不让这士官单独行动,也发现他白天一点异样都没有,但一旦太阳下山,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个时候,离基测退出剩余不到一周,他只好跟附近的派出所商量,每晚把这士官关在里面,派两个胆子大的兵看着,早上再接回来。饶是如此,人家派出所的警察一知道基测退出,就不愿再收容他了!」 「他们回到驻地后,这个士官很懂事,要求一到傍晚,就把自己铐起来,关进小库房。但这也头痛,因为他发作后力量惊人,不到三天,他们已经必须重修那个库房了。我同学也想过把他送到陆军总医院的精神科去,但毕竟不忍心,因为好好的人在那种环境待久了,难保不出事。」 「是阿,怎么不去找人处理!找啦,但没用,一点用都没有!找来的乩童跟法师,只有一个敢进这个连的门,而那个是冒牌的!最后屁滚尿流地溜回去。所以,他跟上头商量后,只好送这里请我帮忙。」 「我把那个士官收监后,也开端想破头,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帮助这样一个优秀的义务役弟兄。而到了晚上,我也在好奇心驱使下,到他的独居房去看他。不看还好,一看,我也差点软脚。你能想像,一个外表堂堂的男人,讲话、动作都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吗?我说的不是哪种装出来的喔,就像一个男人的身躯放进了个女人的灵魂!而整个独居室里,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我是很容易理解的,那就是尸臭!但最让我站不住的就是当他(或她)发现我在看他时,接近我的方法。嗯,他是站在半空中漂到我的面前。」 「我想事情这么糟糕,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这时,另一个单位又送来了一个宝贝蛋,一个义务役的阿兵哥。这家伙在单位里是个全然跟不上脚步,又怎么谯都谯不听的死赖皮。更扯的是,单位主官威胁把他送军法,请他父母到部队协助管教,他老爸老妈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硬是说在家里他也是如此,管不动的话就让他退伍啊,他们回家自己管!」 「那主官是我学长,一气之下就以不服管教、顶撞上级的名义送来我这,要我好好处理、处理。嘿嘿,真他妈恶马恶人骑!我一收到这家伙,二话不说就把他跟那位士官官在一起。那小子还真是泼皮,关进去前,竟跟我说谢谢,把他跟一个好人关在一块儿,不会被那些坏兵欺负!我冷笑一声,告诉他,等明天天亮,我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果然,在他哀嚎一晚之后,我叫他把师部大食堂一个人弄得个干干净净,他二话不说就照办。之后,他只要敢对命令质疑,我也不多说,就让他再到独居房去待个几分钟。短短一周,他就保证回到原单位绝对听话,听话倒退伍!」 「当然,那棘手的问题我还是没能解决!我不敢到处去问、去求,深怕问题闹开了部队要面对很大的压力。而那段时间正好又是新兵到部的时候,我也忙的个焦头烂额。直到新兵到部训练结训假收假后,我遇到了这问题的转机。」 「收假那天,进行晚点名收心操时,一个新兵莫名其妙的晕倒了!大家都窃笑说是掏太多了才冻未条,但一下子我们就发现不对了,这个新兵倒在地上不停抽动,然后全身就像传说中疟疾打摆子那样抖了起来。不对啊!我记得这批新兵是师部特别挑了的,没有毒瘾、癫痫…等问题啊!这在疑惑时,另一个新兵钻进了人围成的圈子中;只见他就像电影里看见的道士做法一般,悉哩呼噜地,那个倒下的兵就醒了!然后一脸迷糊相地问:怎么啦?」 「晚点名退出后,我请那个像道士的兵进到连长室。我问他刚刚在干麻?他大概以为我要兴师问罪,所以很简略地说了一下,是有个不干净的东西跟了那个弟兄回来,整了一下;他把那东西请走了,如果连长介意的话,他以后就不施法了。呵呵,我怎会介意,挖哩,我找到救星了ㄝ!不过,我还是按住兴奋,继续问下去。我告诉他,这不是介不介意的问题,而是我不希望他招摇撞骗。他愣了一下,才笑笑地告诉我,他是来自一个道士世家,五代都是道士,而他也有道教协会核发的大法师执照。挖勒!各位,我后来翻他的数据,他只有高中学历喔!而且念的是那种五湖四海的那种喔!谁会知道他是正牌大法师?」 「我正要想跟他说我心里的大问题时,却被他的问话给问呆了。他直接地问我这营区是不是关着什么怪东西?能不能带他一起去看?这下主客易位了,我得求这阿兵哥帮忙啊!也只有他能帮我了吧!到了禁闭室门口,我实在不愿在这么晚的时间去看鬼!只见他一步不停的往前走,我也只好跟着了。到了独居房外,那个士官,不应该说是那个鬼,真是让我看傻了,他是蹲在房间侧面的墙上!而这个大法师,什么也没做,只听他喃喃自语,念着不知是啥的东东。好一会,他就拉着我急急向外走。而背后传来的尖叫声,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沿路走沿路掉!」 说到这儿,排长插了句题外话:「真的喔,我坐第一排,讲到这里,我看教官手臂上的寒毛、毛孔都像受到惊吓一般地立起来喔!」 「出了禁闭室,大法师停在门口,好一会儿才回过头告诉我,那个士官身上的东西很厉害,怨气极重!如果不赶快处理,被附身的人,只剩几日可过!一旦让那东西取走士官的性命,那就不是只去一个人,而是师部会进入前所未有的恐怖境地。到那时,即便是他拿生命相搏,恐怕也无济于事。」 「我与大法师商议后,决定隔日中午立即处理!连夜我就开车带他回家获取法事所需工具,而正巧也遇到小大法师的父亲。他父子两也就此讨论了许久,之后大大法师告诉我,明天中午他会跟他儿子一起开坛谈判,希望一举处理完成。」 「隔天一早,我就连忙联系师部相关人员,把地方空出戒严,也火速把所需对象完成整备。另外,也通知心辅官『赵老师』,要求心里作战的支持。不过,心辅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倒是兴致勃勃地想录像。我想想也好,就答应了。」 「时辰一到,只见大小两大法师开坛做法,过程中间,没有电影那种叮叮当当的场面。只见两人静静地化符行礼,对空中念念有词。奇怪的是,那天是一早开端就是秋老虎发威的日子,热得摩托车!但坛一开,那个被净空的地方就是冷喔,不是凉喔,冷得我很想去拿外套哩!」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渐渐感觉气温变高了!大小大法师的行动也趋向静止。我不敢乱动,等到他们下了坛,大大法师向前跟我帮助状况。只见这父子两,满头大汗、一脸疲惫。大大法师说,这是个无主的孤魂,死了很久了!生前是被人加害,弃尸荒郊,地点就是基测所在。而那个士官,因为八字冲克,正好适合这寃魂附身寻事,所以就上了他的身。他们刚刚并不是做法驱离他,因为因果业报非大功德而不能更改,他们只是希望谈判看能不能让士官能暂时不为所缠,以为其续命。我听了就急说: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小大法师这才告诉我,那鬼的条件很简单,就是要我们把骨骸挖出,供俸到所在附近的大士爷庙中,并以一场七七四 「当然,之后的事,我们件件照办,而挖出的骸骨也依程序报案查验确为百年以上遗骸。你们看,不能瞧不起阿兵哥吧!」 讲到这儿,烟斗也熄了,威士忌杯的冰块也融光了,大家的下巴也快掉了!排长,讲完了吗?这家伙在大家静到连PUB的音乐都快听不到时,又突然说话了:「嘿嘿,我们当时听完也是这样喔!好一下一个学官才问到:『学长,讲完了喔?那后来勒?』教官又顿了一下才说又继续说。 「后来?后来我找了个机会到心辅官那里,要他把当天的影带给我看。心辅官先是不愿意,后来是在我的强迫下才拿出来。一拿出来,自己就跑出心辅室了。放出画面后,我看前面那些准备任务都OK,然而,一开坛,挖哩,就不那么OK了!由于心辅官的摄影机是架在法坛的左后方,所以看到的是大小法师的背影,和部份法坛前的景象。就在开坛后,原本空无一物的前方画面,出现了一个阴暗的女性图象漂在空中。我是越看越不舒服,连忙关闭系统。之后,听说心辅官通过政战系统上报,这个录像带被军方高层没入,而且听说部里还派人关心过那副骨骸的鉴定年份。」 「喔,你们问那个士官啊!开完坛那天,他喝了大大法师化调的符水,当天晚上就没事啦!我也问过小大法师,为什么指定他年年去上香,小大法师却不愿意解释原因,只告诉我,这等灵体是冤亲债主,而一般的超度是无法一次将其度出轮回,除非是得正道的大宗师以大正量超度,否则,是会一直跟着人直要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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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另类创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