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小 中 大 |
|
|
||
| 2008/06/23 12:43:16 | ||
|
那天,我的笔电就这样熄了。这,倒不是第一次,但却是再也开不了的一次。于是乎,只能送医了。没有笔电的日子,生活突然间有点慌张失措,好像空了一大段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那几天,看到想写的议题,却发现工具没了;炙热的文思浇上冰冷的现实,呲~,没搞头了。 或许我可以去侵占一下同仁的PC,我也真的在几个平常不怎么努力的家伙旁边徘徊张望着;但,心思一下子就被看穿。有人即刻装忙打印文档,也有人立马打字赶交企画;有个家伙最诚实,打着MSN瞥了我一眼后说:「老大,你不会去网咖吗?」「靠,网咖是我去的吗?」企图曝光的我,心中不知为何如此地OS着。 MIS在我目光的压力下,照三餐问候维修厂商;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一大堆叽哩呱啦。MIS传达了半天,我没听但有懂;我自顾自地说:「反正就是重症难医,旷日废时,对吧?」他解脱似地点着头。 那我要干嘛?在笔电消失的第一个上午,我心里有两个打算:第一,是买台新的,但这很猪;因为送医的这台,还在保固期内,好不容易搞熟了,对不是 正打算包包款一款,出去溜达时,行政部门的首席美女,笑盈盈地出现在我的门口。我往她的笑容向下看到胸前,心头一阵紧张;别误会,不是看到那令人喷鼻血的深沟,而是一大叠用各色公文夹包着的文档。她笑眯眯地说:「长官,你的NB坏了喔?」我只能点点头。接着她撒娇地说:「好不容易有空了,这些文档你都还没看,帮人家签一签嘛!」是啊,我压了的公事,刚好趁这个时候办一办吧!那出门?别傻了,这一大叠牵涉了好几个部门跟方案承办人;有问题我得随时问个清清楚楚啊! 埋首其中,我努力地想着看能不能午餐后就退出,好出去透透气。但没想到要找第一个人,问题就来了。我一抬头打算用MSN叫人,一样,我的笔电不在啊!于是我得用分机,问题是,我除了助理的分机外,用惯了MSN的我其他没有一个号码是记得的!接下来,我只好不断骚扰助理,让她帮我叫人。 中午刚过,我的文档还是只搞定了三分之一;正要用餐,手机响了。一个协作伙伴,问我收到信没?我得意洋洋地告诉他:「呵呵,我的笔电送医了,所以没收到。」(奇怪,这有啥好高兴的?)他说:「没事啦,但........。」巴拉巴拉地就交代了我要开的会议,让我在电话这头傻楞楞地。好啦,除了纸本公事,我的行程开端被填空啦。 用完餐,回到办公室,继续昏昏沈沈地看着公事。这时助理的敲门声,让我振作了一下。开了门,她偷笑了一下,便劈哩啪啦地报了三个会议给我。天啊,这些东西原来都不存在的啊?其中还有跟协作伙伴召集的会议冲突的时间。我瞪了她一眼,问到:「该不会是你到处宣传我的笔电完蛋了,所以时间多吧?不然,怎么会一下子冒出那么多原本不在行程上的会议?」这妮子,竟然给我不置可否地笑笑。 隔天,公文照批、会议照开;至少我不会感觉到无所适从。一旦未找到数据,没事,我就大辣辣地要他们给我找。任何人敢一副:「我不是把文档或文件寄给你了吗?」的神情,我就会非常无赖地回望着他,告诉他:「怎样?我的笔电正在医院里躺着呢!有本事你去替我拿出文件啊!」 解决了两三个会议,跑了协作伙伴那儿一趟,我想,好不充实的一天。「天道酬勤」,宋主席这么相信着,我也想当然尔;回到办公室已经是傍晚的我,想着回家好好逗逗那两个顽皮的小家伙,放掉一天的疲惫,也是 又是他,没本事却又盛气凌人的蠢蛋。劈头就是:「XXX要我滚,好,我就做到今天!」去~这是第几次了?他的主管当初跟我提到他时,说得是多么优秀。但我听了半天,除了他那时呆着的那家公司很优秀之外,实在无法以任何客观的方式知道他适合在我们这儿任务。 这几年,我人越看越多,经验累积到有点「通灵」。初次见到他,我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人,跟引荐他的主管所言,感觉上有段很大的差距。我想否决这个人事案,但那个主管跟副手却力主该用。我们讲究的是授权,内规上这样的职等也确实在部门主管的任用权限内。于是,我只能期盼我是失凖的。 但,事与愿违。到任后的他,强势非凡;连我主持的会议,他都会问我:「你在笑什么?」我心中的OS当然是:「糙!老子笑啥是你可以问的吗?混蛋!」但表面上我得耐心地解释。会后,他的主管便跟我道歉到腰都快折断了。强势无妨,但给我绩效、show me the money!但他却什么都做不到。每个方案,他都有不可挑战的见解,然而却没有无法挑剔的成绩。复杂到让大家头昏眼花的设计、冗长到令公司吃亏赔钱的谈判、愚蠢到使对手趁虚而入的「真诚」。你讲都不能讲他,一批评,他就说你对人不对事。天老爷,事就是你这个人的烂个性搞砸的,不去找出原因,你叫我公司为了你倒闭吗? 他到任没多久,就开端跟部门的同事与主管起冲突。理论上,这事儿我不会去管,要管就是批他的脱产单而已。但他极没分寸,直接就找上我,要跟我解释、要我作主。我总不能一句话叫他滚,毕竟他的考核,部门主管都还没送到。况且企业治理也得讲点民主,我就只有耐心地听他数落他的主管。一开端,我也认真地去听,去分析原因,并且跟他的主管深谈。但一经剖析,很清楚的知道,这是一颗「熟草莓」;有经验但没分寸、有历练但少EQ。委屈是自找的、失败是必然的。 我看了几次冲突,也听他诉苦了几回后,便告诉他的主管,若真缺人,请另寻高明吧!他的试用,即便部门给过我都不会批可。他主管当时还在犹豫,但最差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我办公室的门,就这样被无礼地打开,助理一脸尴尬地站在他旁边。我瞄了他一眼,并不接着他的话有任何的回应,只是持续地收着我的东西。他好像也傻住了,空气对门外的人来说,似乎凝结了起来。他奶奶地,我哪管那么多!收了快 小妮子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扫得脸一阵清一阵白;那人的主管跟他这时也三不并两步地跑回来,呆立在门口不知所措。「给我进来!」两个人低着头走了进来,助理则顺势地要把门带上。这时,我又大声地说:「门不要关!」那妮子这下哽咽了起来。 我问那个主管说:「你叫他滚,对吧?」主管还打算解释些什么,我喷火地打断,说到:「只要告诉我对不对,其他的都是废话,一个字都不准说!」主管勉强地挤出个字:「对」。我对那人说:「你刚刚说他叫你滚,所以你就做到今天,对吧!」他好像不知道怎么反应,楞了一下,我大吼地问到:「对不对?」他也只好点点头。我顿了约半分钟,瞪着他俩,之后便吼道:「滚!你就给我做到今天;主管把交接的事给我做好!我管你是不是交接到天亮,就是这样!有所闪失,敢给我玩花样,放心,我就请律师来处理!现在通通给老子滚出去!一点分寸都没有!滚!」 隔天下午,我的笔电回到办公桌上。啊!好亲切呀!它消失的这几天,我彷佛处理了很多因为它而堆积已久、有所忽视的事儿。批完脱产书,看完最后一份公事。我让助理进来,把文档回给权责单位。她怯生生地让我感觉到好笑,我直视着她,她更是紧张。分寸,小姑娘;那人没有分寸,于是乎你们就都跟着乱了方寸。他要这样,你得坚持你的立场。但或许错在我吧,我容忍了原本该按规矩办、却没照着来的人跟行为,所以大家就以为凶就好、凶就得怕。于是乎,我搞得自己得比谁都凶,好重新定位这个局面里的上下属从。 上一周,就这样,很多事让我伤脑筋。所以,这个落脚处也就没啥贡献啦!剩余的就是这篇老头儿般的杂念,看倌就请见谅吧 。 |
||
| ( 心情随笔丨男人的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