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说:2000年,二度造访德国,新天鹅堡前,当时因为遭小男生搭讪还让旅伴嘲笑了一番呢。
当读到钟文音书中段落──落单的女人好像总是准备被填充,落单的女人就是在等待,落单的女人就是不完整,落单的女人就是有心事──蓦然想起,前段时间异性友人的提问,关于在部落格相簿中摆放多张独照的意涵;另一种形式的交友意图。
是因为单身状态,而令异性友人有了这般的联想?抑或者这已然成了约定俗成的隐喻,公开的暗示,e世界的另类宣言?
我喜欢拍照,阶段性的,当自己觉得照片中的样貌胜于镜中所见,便拍得勤,仿佛企图为自己留住一些什么?是岁月的青春痕迹还是可供往后凭吊的记忆碎壳?也许只是想要确认自己的存在。
然而,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日不爱镜头里的自己,会有为数可观的照片,端因当时预备出版的小说、散文,作者简介的区域需要一张照片,因此情商两位友人协助拍摄。可惜,编辑错放了照片,出版时间相距一年的两本书,摆放的却是同一时间的自己,当时是有些怒意的,因为亏欠了朋友特意拨冗的辛苦。
会将之摆入部落格相簿里,最大的因素是可以节省计算机容量空间,除此之外,也为了预防爱耍脾气、闹任性的计算机总需要不断地更新软件的隐忧。没想到竟招致这样的联想,倒是
分意外。
不否认自己也曾上过交友站点、也出入过聊天室,然而概因好奇,企图理解那样的一个世界,不能明白为何要舍近求远,身处的现实环境难道没有一个人值得用心经营一段情感?
朋友尚且提起,难道没有因为我的文字而心生仰慕之人?也许有,然而文总未必如人。即便再嗜读我笔下的文字,那终究只是文字,仅具有文字本身意涵再无其他。况且,我确认知道自己文字并无所谓魔力,因此能够持续阅读的人,我总心怀感激,仅此而已。
钟文音书中那段话以「她常觉得男人望向一个落单的年轻女人总是肤浅,总是刻版」当作结语,想起朋友的疑猜,未必始于这样的角度更可能是关切孤身可能得面对的无依无助时刻。想起某出戏中一句对白:男人照顾女人有什么不对?女人也照顾男人啊。
女人的确需要倍加呵护、疼惜,但难道不能从自身开端?总爱笑说我是自己豢养的宠物,正放肆溺爱着!
忽而兴起,翻箱倒柜,找出尘封的相本,翻拍一些想特别铭记的照片,望着生嫩容颜的自己,忍不住低呼,嗨,真是久违了!
图说:1997年趁着香港回归前赶紧走了一趟,手中的大象玩偶是我游戏获得的奖品,可惜掉落在某个景点。开端迷恋指甲油也约莫在这个时候,涂抹的正是当时最爱的宝蓝色。
图说:1996年员工旅游的马来西亚之旅,我美丽的黑发,再也不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