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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19 12:45:0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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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一盏心灯》 黄雅诗
没有一篇小说的高潮迭起,比得上真实人生的风霜阅历,拈卷读来,更令人感到刻骨铭心、动容不已。故事里的悲剧,就像滴落一池塘的泪珠,再怎么惹人激动,总有阖上书页、步出戏院、涟漪过后的时刻;但真实世界的哀愁,却像深嵌树干的年轮,随着时间流逝,一圈圈被烙印下来。
艾杏这本《儿子的遗书与无怨的抉择》,不是一个编织出来的华丽悲壮的故事,而是她的人生之书:描绘一个客家单亲妈妈,如何独立扶养三个大男孩。
乍看书名与目录,我心想这势必是一本很沉重的书,不过逐篇阅读,才发现文中除了我想像的「苦」,字里行间五味杂陈,更有一种百经淬炼的丰富。
在「慈母心赤子情」文中,我尝到母爱如蜜般清澈不腻的「甜」,艾杏形容:
孩子呀,我在你细嫩的脸颊中看见我的苍老,但是我始终无怨的等待着你的成长。 随着你的成长我也看到了我生命的延续,那或许是我今生中最大的骄傲,那怕是你将来只是个平凡的贩夫走卒,都会是妈妈心中最大的安慰。叫一声孩子呀!表示我的身分是个妈妈。
文中也有一个母亲焦虑儿子翅膀长硬了的「酸」。在「儿子的遗书」里,艾杏生动描绘了儿子女友搬来同住的忐忑心情:
妹妹还是搬到我家来住,这几天我听到妹妹到我房间来打电话跟人说:「你在那里? 我听到后就有点睡不着觉,她口里说的我家,是不是就是我家呢?想太多也没有用,妹妹比老二还争气,已经会上班扒分,老二呢?就别提了吧!孩子真是别家的孩子比较争气。
有为母则强的呛「辣」: 我的本性是很调皮的,公司在开会时常常露出血盆大口吃吃笑着,而且还是跟一群公司大头长官们,记得公司有个大主管跟我说过一句话:「你要好好学习开会的技巧。」 各位认为我学会了吗?我想是到最后大家妥协在我无厘头的状况下。 我开会的时候会突然间笑出来,被人家攻击的时候,我不会哭只会露出阴阴的笑容看着大家,当大家很伤脑筋如何整我的时候,我脸上则挂着
甚至艾杏肩上扛的「苦」,亦因多了分母性柔韧,让人觉得在她曾罹患半边中风症的软弱身躯内,藏着无比的刚毅:
沉在水里的我,双手用力往前滑行,忙碌的没有时间抓住浮木。
初识艾杏,是在拙作《雅言诗语》的新书发表会上,一个衣着朴实、素着一张脸的女子,在大家都签完名后,最后一个趋前与我寒喧。她的笑容带点温暖的腼腆,让我久久不能忘,介绍后得知她是「网络城邦」里经常互访的一个部落客,更觉亲切。
她事后告诉我,那天她是大费周折从新竹赶来对她很陌生的东湖,花了数小时迷路,枉费了几百元车资。我当时对她的迷糊跟执着都有点惊愕,看完她的文字才明白,原来她的笑容、性格背后有好多精采故事。
因此能获邀替她为文推荐,除了备感荣幸,也替她兴奋,相信这本书的出版不仅对她和三个孩子意义深远,也为这惘惘的时局,燃起了一盏明亮的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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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事评论丨媒体出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