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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26 00:35:4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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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麦库林着。缪思出版。
身处承平之时地,能够预见的死亡,多半不脱离癌病或意外。 置身于战场上,死亡因距离太近,幸存彷佛成了一种梦幻。
从小听惯、也听腻了爸常说的一句老话:「你没经历过战争那种可怕,所以你不懂。」我的确不懂。因此三
慢慢地,我才逐渐能够体会:枪炮下的殊死战,绝非一场又一场的好莱坞特效可以带过。一个个真实生命突然在眼前被炸得支离破碎,深刻烙印在幸存者的记忆里,这怎是几场特效就让门外汉自以为是地了解了一切?
现年七
在战火中,你常会以为明天就轮到你……有一回我走在巡逻队里,枪声忽然大作,射死我前方的两个人,我趴下找掩护,嘴巴埋进土里,照相机沾满泥沙。我在那里躺了二
战场上的生死一瞬,机运大过任何因素。数不清和死神擦身过几回,麦库林仍不断通过摄影纪录战争,这是因为「一生中一直有某种东西逼着我走出去记录死亡与苦难,但绝不会因此而渴望自己或任何人死去」。
二战退出前夕,一群驻守在新几内亚的日本军,因粮食不足被迫开端吃人肉,他们吃的还不是原住民,而是自己的弟兄。原一男的《怒祭战友魂》就是随着男主人公奥崎谦三去掀开这一记骇人的疮疤。
自己的亲人不是战死,而是被人吃下肚里,即便用锥心都难以形容面对这惨忍的事实。
爸说,死有两种。其中一种不会让人发疯,例如,被海水淹死、掉下山沟而死、被车撞死、生病而死;但另一种会让人发疯,就是战场上的死。我爸眼睁睁地看着同袍被坦克碾过后,过了四
战争活下来的人,比较幸运吗?死的人,就比较衰?死的人一了百了,而活着的人,必须承载着这些伤痕度过余生。「好好活着」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往往是那样遥不可及的奢望。
远离战场多年后的麦库林说: 和平的日子不容易。我以前习惯在地球的某一个角落,一年经历四、五个战争。对我来说,正常生活并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注:摘自《不合理的战争》推荐序)。
虽然这段话是出自于摄影记者,但我想应适用于每个经历过战火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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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