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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04 23:46:2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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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容易发现自己其实有一种习惯性的白烂 比如说 当我有个念头想分享的时候 我常常会很老套的想去写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开头 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 然后点点点 我这在干嘛? 明明知道是老套 还很不长进的想这样写 所以 我在这里也必须老实的招了 本来 这篇文的第一句话 我也是想写 “不知道为什么” 然后就开端讲我想讲的事 唉 真是白烂 更白烂的是 为了不想一开头就写这几个字 我竟然又白烂的写了更多 本来是 老套加白烂 现在却变成 自以为不白烂的白烂 写了这么到 写到这里 我竟然连开头都还没开端 (不过,好像也开头写了很多了) 然后 又还您看到这里 真是sorry 但是 仔细想想 用”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开头 好像也没那么白烂的 只是 我用了太多次 所以 自己觉得那很老套白烂就是 其实 我想谈的 是今天晚上在走回家时 脑子忽然浮现的一个记忆 不知道为什么 (你看,又来了,说不想老套,最后还是老套,终于了解我真的是个白烂的人,或者,我根本是个懒得去琢磨文字的懒人) 我忽然在这很闷热的夜里 想起自己三 那晚我和朋友坐在安和路的一家Bar里 为了庆生 我们开了一瓶香槟 回想起来 我们那那晚真的犯了一个很大的错 就是太小看香槟了 就如同有人一辈子都小看了爱情一样 我记得 那晚是喝「凯歌香槟(Verve Cliequot Ponsardin)」 两个大男人 喝完一瓶香槟 本来觉得应该是很轻松的事 觉得自己酒量应该很OK 于是 又喝了一些啤酒 然后 我们就觉得自己像嗑了药一样 瘫在两张大沙发上什么也干不了 只感受到愈来愈多的人出现在我们周边 随着夜愈来愈深 我们两个人好像不是坐在沙发上 而是陷在孤岛里 本来我们以为我们是整个场子的中心 因为所坐的那个位子一直是我们认为整间店最 结果 在我们慢慢喝醉之后 竟然发现 陆续涌进的人潮 把我们这个宇宙的中心变成了孤岛 我记得 那时候我真的好恨那种感觉 觉得好闷 因为总是有人有意无意的靠在我的沙发椅背上 让我很不自在 整个场子又变得非常之吵 吵到我和朋友都懒得聊天了 因为我们连用吼的都听不到对方在说些什么 那个晚上 真的醉得厉害 我们后来被吵到受不了 跑到阿才的店去再喝 又喝了一些红酒 最后好像吐了还是怎么的 就这样渡过了三 一个从自以为是宇宙中心变成孤岛的过程 不知道为什么 (你看,又来了,我又讲这白烂过场话) 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 我在今天这样一个人的夜晚 想起这段照理说不会想起的记忆 我想 可能是因为我有种和自己对话的冲动吧 这些不知道该和谁说与分享的心情 (事实上,我根本不认为有人会有兴趣听这些的,所以,从自己假设出另一个听话的人自说自话,但是,话说回来,我还真怀疑那个自己假设出来的另一个听话人真的是很用心在听我这些回忆吗?我确定那是不可能的,我只是用自己假设出一个听话的客体,但是,这客体根本是我自己,我根本知道这发生过的记忆,不可能像一个真的客体那样的去理解我的这些话,而我,也不知道这客体该具备什么样的认知和态度来听自己这些话,所以,说到后来,我根本是在骗自己,靠) 想来 也是蛮有趣的事 一个人想与自己的孤寂对话 说些自己想说的话 却大胆的假设自己说的话是没人喜欢听 (那我干嘛说?奇怪) 也可能没人听得懂的 希哩呼噜的 扯了这么多 我想 我应该还可以扯更多的 但是 我还是要提醒自己 写这些与孤寂对话的初心 我对于自己被这世界理解这件事 到底是绝望还是抱着希望? 从这点出发来想 应该都有吧 如果我是绝望的 我在这里这样自说自话 就像一个人在回力球场对着墙壁打球 算是一种自我满足 又如果 我对于自己所说的这些抱着可能有人能理解的期待 那就好像科学家对着太空发出各种声音和信息期待外星人的回音一样 所以 都有吧 都好吧 有没有人听 有没有人懂 或者 任何人怎么想 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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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