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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29 10:26:0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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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纽约和几位日本摄影记者,就是因为森永牛奶糖交上朋友的」一位老友从纽约寄来电子信函这样告诉我。 最近这两年纽约洋基球场里多了一些台湾和日本摄影记者,这些人大都不是长住纽约,而是因为王建民、松井秀喜走红而来蹲点,一开端彼此还很陌生,后来却因为一颗森永牛奶糖,就这样打开双边儿时和年少的回忆,我的那位在纽约的摄影记者朋友也就这样和日本摄影记者成了好朋友。 真是有趣,人的食道的另一头真的是一颗心,每颗心都一定被那些曾经的美好味觉经验所感动过,而且这种感动是超越时空、语言、种族和国界的。 我于是想起自己开端书写时是如何定义「梦幻料理」这四个字的,我从来不觉得,一次美好的味觉经验是只来自于食物,更重要的是一起享用食物的人,和喜欢的人一起吃吃喝喝,即使是粗茶淡饭都会像山珍海味,和没得聊的人在一起,吃得再好感觉都像一场误会和折磨。 而不同的饮食经验也触动了不同的情感,这样的经验里又有很多细节可以去感受得更深的,比如,一个男人脑子里和一生中最爱的女人一定会有一顿一辈子忘不了的美好晚餐(他甚至愿意把这记忆带到下辈子去),这是一种饮食记忆的典型,是因为情感而让这饮食记忆而美好。 但是,有另一种饮食经验是,光是那食物就会让人有直接的情感想像。 就像我看到森永牛奶糖的时候,脑子里想到形容它滋味的时候,马上浮现的是「爱情」,说不上为什么,很确定的一件事情是,早在小学那个不知爱情为何物的时代,每次吃森永牛奶糖的感觉,就一直觉得那是和爱情一样美好的滋味,又甜又让味蕾高潮不断的快乐,回想起来,那真的是一种直觉。 所以,不同的食物在我的脑子里一直有个不需去也无法去解释的定位,那是很主观而顽固的一种想像;牛奶糖像爱情,辣椒像炸药,可乐像立可白(把每个味觉都擦掉),还有很多很多。 所以,当我看到森永牛奶糖也出了森永红豆牛奶糖的时候,于是也想到,那在我心中变成红豆口味的爱情会是什么的滋味。 买来吃了之后,发现那完全是不同的滋味,但是,还真的蛮好吃。 就像我们对爱情的想像,但是每个爱情其实都长得不一样,那一直只是个在心中的烙印的型象和规格,而这世界上的种种爱情,其实就是根据这种人心中的印象和想像,不断的复刻、变奏与幻化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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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