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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6 10:17:2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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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叫她「哈啦妈妈」,是印象中的她一直很爱哈啦。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因为每天一大早去上英文课的时候都到她当班的停车场停车,所以久了也和她熟了,尽管,我相信她也不知道我名字,我们只是两个每天早上都会说早安的陌生人。 「45元,谢谢」记得这是我和她交谈的第一句话,我没答话,拿了50元给她,心里边想着待会进办公室时要办的一堆公事。 「不用找了!」她忽然自己冒出了这一句,搞得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于是我和她都笑了,也因为她这个玩笑开端,我每天都会习惯性的和她哈啦两句,像是她会问我「为什么每天来停一个半小时的车?」、「我是不是文建会的人(因为停车场就在文建会附近)」,而我也总是不知如何答的会回答她这样的哈啦,我对于热心主动的人(当然是表达得很自在而看来动机良善的人),向来有好感,因为自己骨子里也是这样的人,所以,也许每天哈啦的属性很有限,但是彼此的相见已经成了一种生活习惯。 我帮哈啦妈妈算过,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她一天必须在停车场待八个小时,在她那个小到没辙儿横躺进一个人的小收费亭里,冬天像冰箱,夏天像烤炉,我想她薪水也不高,但是总是笑着一张脸对所有人,主动和人聊天,带给人好心情。 今年初,天还冷着的时候,我忽然看不到哈啦妈妈,同样时段出现在收费亭里的是一个大学生样的年轻人。 「以前那个妈妈不做了吗?」我问那年轻人。 「她去开刀」年轻人回答我。 「所以你是…」我马上猜到他是她儿子的事。 「嗯,是我妈,这几个星期刚好寒假,我来顶班」他笑得有点生涩的这样对我说。 我不好意思问哈啦妈妈的病,本来也觉得应该不是很严重。 过了几个星期,哈啦妈妈回来了,我们一样是每天哈啦两句,只是这之后的话题多了她儿子,我知道那是她很大的骄傲和希望,是个善良体贴又爱打电动看漫画的孩子,还在附近的大学读书。 但是几天前开端,我发现哈啦妈妈变了,她的脸得愈来愈肿(我知道那是”月亮脸”),头发理光载起了帽子(加上这事,我猜她是在做肿瘤治疗),看到她这样,我的心忽然沈重了起来。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看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哈啦妈妈的眼神和语气都帮助了她身体越来越不好的事实,现在她找我钱的时候也不打屁了。 这时候的我,只想说,加油,哈啦妈妈,也许我们不认识彼此,也许我们只是台北这城市里典型的那种「天天会点头打招呼的陌生人」,但是我真心的为你祝福和加油,祝你早日康复。 所以,请原谅我今天没有拍哈啦妈妈的照片,我想,她不愿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太多人看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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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