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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07 23:19:1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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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确定自己已经醉到必须退出肝脏男的行动酒吧时,看了一下时间,天,将近四点,再过一个多小时,这海岸公路就要天亮了,尽管他背后的小湾海洋仍是一片黑。 「我是一个用肝脏换取幸福的男人」我老是忘不了他这句名言,让人觉得他是一位在生活中把吃苦当吃补修行淬錬的哲学家,他说,他这家叫「马个吧子」(开在凯撒饭店的斜对面)的酒吧没有打烊时间,不管客人喝多完,他一定奉陪到底,也因为这样,没有人能知道他的肝有多强,他的肝从没被操到爆掉,而让他这样操练下去的,是一场实现自己垦丁梦的信念,他说,他始终相信只要自己肯拼,一定能用肝脏换取幸福的。 也由于是这样一家酒吧,很多客人真的就吃定他不打烊这点,像那一天,快四点了,我以为我们是他打烊前最后一摊客人了,才准备要走,立马杀来五枚骑摩托车的洋鬼子,我看着他的脸像是被雷打到一样,不久前他才一脸幸福的告诉我,今天(也就是 肝脏男的行动酒吧,其实是一台小货车,上面排满了酒和冰箱,而他所谓的打烊,不过是把桌椅搬上车,再用一张大帆布盖起来,我问他,这样不怕东西被偷吗?他马上告诉我,他还真的被偷过几次,但是和搬东西的劳累比较起来,他想反正被偷的次数不多,也就算了。 肝脏男是诸多垦丁梦里的一个典型,他相信只要用心用力,就能在这片梦土上找到好人生,尽管,我这个局外人看他经营生意的算计能力实在不怎么样,像春呐那几天,他还是一杯一杯的调酒在卖,完全没有想到如何趁机放大经营规模削一笔这事,还有,他卖酒也好像没有什么工本观念,马丁尼调得超大杯,多到马丁尼杯都装不小,另外用一个威士忌杯装来给客人喝,边说:「我不会a客人酒的」。 我看到他摊位上的「红牛(red bull)」饮料灯箱,我好奇的问他都怎么调,他先说那红牛工本高,每瓶要五 我们当然说不好,因为想到这个每天用肝脏在拼幸福的男人是如何善用他每一毛血汗钱,他说,每次上台北看他女朋友,他都是从垦丁骑一百多公里的bubu到高雄,再换客运上台北,不为别的,只为省钱,听得我差点当场痛哭失声。 祝福你,台湾最南方海岸的肝脏男,好好爱惜你的人生,好好爱惜你的肝吧,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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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随笔丨心情日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