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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06 20:09:5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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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旅行?就是让那些平常保养得很小心的器官来为一颗想小小放纵的心来服务一下,比如,用肝脏来换取快乐,在台湾南方的夜里听海聊天,每天喝酒喝到两三点。 此刻的我,仍能感受到肝脏的委曲,唉,终究是太久没有这样操它了。 本来想了几个题要写的,像是:「我和春天有个误会」或者「这一场肝脏与胃肠都劳累不堪的春天旅行」,后来想想,就先写这题吧,终究是春呐让我起心动念有了这趟旅行的。 垦丁,我不会夸张的说我去过一万次,不过过去 先说春呐吧,从13年前一个小野台音乐会开端,搞到今天在鹅銮鼻公园风风光光的场面,这个非主流音乐活动已经成了今天台湾最主流的音乐盛事之一,我站在主舞台下,喝着啤酒听张悬唱歌,有那样的几秒是感伤的。 我有点遗憾不是在大学的年纪来听春呐(话说回来,那时候其实也没钱来跑这一趟的),不过,在感伤了短短几秒之后,我的心情马上转成小小的庆幸,至少,我这时的人生有机会站在这里感受这时空(不过当时是不知道回台北的路有多长,整整搞了七个小时,我的妈呀)。 媒体里的春呐,一年看来比一年热,不过,每年的报导大都是针对「性、毒品、年轻人」这三个重点,总是报导整个垦丁被年轻人潮攻占(像今年媒体就说有13万人,却没有人说得出这13万人怎么算出来的,倒是有个警察杯杯告诉我,整个恒春地区饭店和民宿容客量大约是15万人,这几天全部宣告客满,所以如果引用这个说法来预估有15万人看来是较合理的)。 除了年轻人,媒体对春天的垦丁音乐会也就只关心抓到多少毒品和有多少比基尼辣妹,每年这时候,就是报这些,我觉得,今年我在垦丁的春呐季节还看到以下三个有趣的现象: 一、春呐经济:每年四月春呐音乐祭的营业收入已经名符其实是垦丁店家的春天,我问了三、四个做不同生意的店家,每个人都说出「拼春呐」这样豪气干云的话语,春呐对垦丁的生意人太重要了,因为垦丁一年只能做半年的生意,从 二、混血半岛:在垦丁你看得到世界各地渡假海岛的缩影,所有的食物、服饰甚至建筑都是大杂烩,这里有巴 三、垦丁梦:除了在地的商人,垦丁还吸呐了不少对这个地方怀抱梦想的人前来,像是在南湾卖包子的艺人戎祥,还有从台北来垦丁大街开了家酒吧加民宿的酒保,夜市里练摊卖自己手工艺品的年轻人(他们都说自己卖的包包或T恤是生活艺术品,所以,这样来说,他们也可以算是某种意义的艺术家了),喔,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个在小湾海边用一台小发财开起行动酒吧的「肝脏男」,他说,他是「用肝脏换取幸福的男人」,他的路边行动酒吧基本上没有打烊时间,客人喝到几点他都奉陪到底,他的故事容我下次再说。 所以,今年到垦丁听春呐,我还听到了这些不同的声音,希望明年或那一年,能看到媒体能在「性、毒品、年轻人」之外多告诉大家一些垦丁的有趣的故事。 如果,您不想到明年之后再看到这些故事,那就麻烦您常到部落格来听我吹牛了,这一趟垦丁旅行也有很多想和您分享的,我们明天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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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随笔丨心情日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