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力量多么渺小,无论是来自家人,还是朋友,都是力量的源,然而,那些身边的力量,在遇到外界更大、更有组织的压榨的时候,力量还是微不足道。由于力量微弱,我们与生俱来都存在着恐惧,惧怕生命受威胁、惧怕受到不公不义的对待,惧怕受冤屈无处申诉、惧怕会受强大的人或组织欺压等。
于是弱小的我们,希望创建制度,期望获得保护,将我们的生命、辛劳的收获、身家财产交托给一个权力团体,去保护我们免于恐惧和侵犯。人民付予权力该组织去执法、行政、保家卫国,这是政府,人民的代理。我们期望政府之下的军队会保护人民免受侵略、保护领土;也期望政府之下的警察能够公平地执法,维护社会秩序。
民主选举带来了合法的政权,因为政府的权力源于人民。专制国家的政权将人民的权力没收,令自己的力量膨胀到成为怪兽,然后管辖甚至劳役着人民。专制国家的管治权力,是从另一专制政权抢夺回来的,人民在没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之下暂时赋予的权柄去施政。然而,获得权力的滋味太美妙了,掌权者害怕失去权力,害怕受到监督制衡、害怕人民思想自由、言论自由、集社自由,最终危及他们的利益。于是致力想方设法箝制人民的思想,监控人民活动、打压反省批判声音、恣意封锁新闻,不断地向人民灌输伟大的爱国思想。
于是,在官员的包庇之下,山西等地相继出现黑砖窑厂,未成年的、体弱的、年老的用佝偻的身体背着热烫的红砖,在生命受威胁之下食不裹腹受尽折磨,官官相护之下,人民无处申冤,人命如草芥。
于是,在官员好大喜功,为了钱财为了发展,任意地破坏大自然,太湖湖水在人祸之下因污染引发蓝藻,臭气熏天。人民骄傲于辉煌的经济成就,甚么官商一体、官商勾结、政商合一通通都抛诸脑后。人民反省的声音,监督的权利在稳定压倒一切之下逐渐放弃了。
于是,地方盲目开发,处处起水坝,只求发展是硬道理,不用理会大自然的警号,封锁反对起水坝,警告会诱发地震的声音。四川发生大地震,过千师生死于豆腐渣工程,人民追求诉讼,人民养的警察出面阻止申诉的权利,也阻止新闻采访。人民从此失去顶天立地的脊梁,成为佝偻的搬运黑砖的工人。
于是,我们见到揭发艾滋病患的蒋彦永医生和民权人士胡佳,不断受到监控、受到打压、受尽迫害、受到牢狱之苦。任何批判,揭露社会真相的声音都有伤国体,于是官员自动去消音,令人民噤声。
在伟大英明的共产党领导之下,爱国的人士热心拥护党的一切。他们对党国的爱,在廿一世纪崛起的泱泱大国之中,成为新的道德典范,成为带领世界潮流的索尼量。这种新的力量正侵蚀香港所享有的言论自由、集会游行自由;然后资本入侵媒体,势要影响新闻自由。爱国人士更勇于放弃追求个人的权利,包含活得有尊严的人权、自由和民主;放弃监督政府施政,享受免于受恐惧、受压迫的自由、享受论批判的自由、舆论监督自由。在共产党的爱国教育之下,任何反对声音都会破坏社会和谐,自然地,六四死难者是暴民,是反革命。
我们的人权,将会葬送于自己的放弃和热爱党国的精华压迫之下;我们的自由,将会消失于劣质的管治之下...
香港人,不能放弃平反武力镇压的六四事件,也不应该自我放弃追求人权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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