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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初心始现:睡前记忆。
2019/01/26 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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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形容蒲公英与车前草枯萎的美感。生命尽头犹有叶脉支撑著垂落的伞叶。输送著瓶中水。它唯一的养份与希望。明日醒来又是一番风情。
忍著垂睡的眼细细描绘叶的生命。不知觉又累积一批新作.蜕变于以往风格。有更大耐心与思考的空间。下笔更细腻。枝叶画时会用手指翻转著叶的立体。不是单一视觉而是格物之道。不知会往哪里走?
总归是好的。会是学长连建兴说的学院派出来的吧。
习惯珍惜当下美。连带压缩了写稿时间。忠孝不能两全。
睡前记忆很多。我总晚睡。在瓦房通舖上黑暗的棉被里想象成一个山洞.一个失去团队的士兵独自来山洞探险.他跳下我的胳肢,然后找寻同类人。
除了黑暗他一无所得。于是我的棉被(山洞)可以生火取暖。他在想这山洞可以如何利用?想着想着我便睡觉了。那该是小五年龄。
之后一次黄色灯泡于我头顶亮著。我在想眼皮与睡著的关系。如果我可以睁眼到天亮我便证明睡觉与眼皮是两回事。于是我看着瓦房微亮的黄灯泡。警醒著叮咛自己要撑到天亮。撑著撑著。
天亮了。眼皮一睁.开心了。逢人便说我一夜睁眼睡。乡下小孩半信半疑。很多年后才知道睁眼不过是瞬间。可能先于脑内感知的传达系统。
再之后.考大学.搬入独栋别庄。我一人独间。因为房内堆石膏像与画架。两个妹妹专攻学科住一间。我们常半夜没睡.对门看着。
妹妹在念书.我在画画。不然便是念书。昏黄的书桌灯映照出房内石膏像幢幢。我一边念书一边用灯具烤袜子.明天上学要穿。后来妹妹都学我。妈妈看了没说甚么。
杨梅的冬风刺骨.我记得睡前风穿过树林的呼啸声。父亲为我一扇窗外种上圣诞红。等到它长到我的房间二楼高时。美景当前。我已去台北念大学。
相机可以冻住许多值得记忆的一刻。却不能记录所有的时光。大学怕鬼与室友一起住。直到生了孩子为孩子眼睛成长的因素关灯睡。如今房内的天花板仍闪著五岁的吸光星芒。过阵子全黑时。咀嚼著时间的纤维。它是失去水份的枯叶。依稀能尝出曾有的草香。而人已过中年。晚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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