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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05 03:11:2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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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街景一:走在翠湖边上 行走在内地的城市时,常一恍神,就以为走在台北的街头……相类似的街道、相类似的脸孔,以及依稀彷佛的框字……实际上,所有的城市,也似乎有着越来越相类似的样貌儿。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特别喜欢昆明一点点……我偏爱那里的人,那里的气候,那里的步调……这所有的偏爱加起来,让走在昆明街上,犹如夏日午后的一场骤雨,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在昆明的那半个月,我都住在翠湖边上的青年旅馆,走出旅馆巷弄,就面对尽有翠绿的「翠湖」了。这湖,据说是旧时「滇池」的一个湖湾,后来湖水退下去了,只一个「小湖」孤伶伶地留在城区里,像昆明城里镶嵌着的一滴晶莹绿宝石坠子。(现在的滇池在昆明城南,由此也可想见古时滇池的广大,难怪汉武帝要把长安宫苑里用来练「海军」的大池,称为「昆明池」了) 如今,这绿宝石坠子,相对于昆明城,除了小,还显得挤。不大的湖面,被阮堤及唐堤(阮堤、唐堤分别由清代大儒阮元及民初军阀唐继尧所建)切成了四等分,堤上密植的垂杨,以及湖上密生的荷叶,都使得湖水难有碧波万顷的姿态,更别说湖四周包围着许多各地方的餐馆,各色样的酒吧……若脚步匆忙些,或许你还会疏忽掉这滴晶莹的「绿宝石」呢! 而碧湖的「挤」,更多的还体现在湖里面。现在这里面被称为「翠湖公园」,一如所有的公园,总不少凉亭、假山、游乐设施,及更多在公园里闲晃的人,而翠湖里的游人,似乎较一般的公园更显得多,不论何时,几乎都能张袂成阴、摩肩如云、挥汗成雨,在柳条疏枝里间,众多的人影,很有人奔马嘶、人马杂沓,以及人约黄昏,的闹市景况。 但我喜欢这样的热闹,也欢喜这样的嘈杂,因为它有更多市民生活的况味。黄昏时,总有那么一撮人在堤岸边拉着胡琴,唱着各种流行歌曲(有一两次,我都想添加他们,唱一首高山青);堤岸上也总有些情侣依偎在一起,好似我俩没有明天,全世界只剩咱们俩;走道上,也常见有那么几个慈祥的银发老人,他们自得的、或者冲着你,露出一种只能叫「幸福」的笑容。 翠湖最舒服的时候,还是在午后吧!我常在中午过后不久,就溜回到这片绿荫满地的翠湖边,经常,我都会去找老方,在湖边摆张小桌,弄些瓜子,煮上壶他私藏N年的普洱,聊那些云贵一带各种少数民族的绣片、蜡染、扎染、布料……,老方是湖畔一家民俗工艺品店的掌柜,几 有时回来晚了,我也会迳自往沿湖的马路走下去,再往下走,就是云大了,这里的房舍都老,再加上是学生群聚的地方,咖啡馆、老饭馆、小戏院、旧书店,都散落在这老街区里。午后,有时我会来这里喝杯咖啡,品尝这里有点酸的云南咖啡;夜里,有时我会和昆明的朋友星戎在小酒馆喝几杯啤酒,印象里,昆明的夜总是如水一般清凉的,喝完酒,微醺着,让习习的夜风吹着,踩着皎皎的月色,身影消融在迷朦黯淡的霓虹灯影里,有几个夜,我就这样沈醉在翠湖边上。 翠湖边上,还积淀着许多历史的尘埃,云大,及其一街之隔的云南师范大学(其前身是西南联合大学),在抗战期间是许多学者暂时避祸栖身的地方,对于特别喜欢三○年代文学的我来说,许多大师,如陈寅恪、沈从文、钱钟书、朱自清、闻一多、梁思成、林徽音、吴 除了想像的痕迹外,具体的历史尘埃全落在了翠湖南岸的「云南陆军讲武学堂」上。这是幢亮黄色的砖木结构四合院,有着城堡式的高大门面,内里由东西南北四座楼围就一个阔大的操场,这不起眼的楼房、演习场里,从清朝末年开端,就培育了一批批思想进步的优秀军人,无论是辛亥革命推翻满清,或者讨袁的护国战争,北伐、抗战里的滇军、甚至是中共的建国,都有这所学堂培育出来的子弟身影。它最有名的校友莫过于朱德、叶剑英两位中共的元帅,其他校友曾在历史教科书中看过的,尚有唐继尧、李烈钧、龙云、朱培德……等,按照它们校史的说法是这里曾走出两位帅,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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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休闲生活丨旅人手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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