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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04 11:20:2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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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月光照射下秋苹的目光集中到桌前的一个透明物体,秋苹自言自语的说:「是我眼花了吗?怎么感觉到它在发光呢?」 秋苹走到桌前拿起水晶金钢杵,心里想着这个宝物是莫名奇妙的出现在她的行李箱里,起初还不以为意,也想着这可能是阿珠在匆忙中收拾她的行李时随意放入的吧!透明的形状拿在手上像把小刀似的,有一次晚上文齐被蚊子咬了肿个大包,秋苹见状下意识的拿出金钢杵往文齐的包包擦擦,果真一下子红肿的地方消了下去,秋苹露出天真的笑容,文齐却吓得半死瞪大眼看着秋苹,文齐想伸手去拿金钢杵却被一股电流给吓回手。 文齐直念着说:「怎么可能?它怎么会在这里呢?」 秋苹没有听清楚文齐说的话,反而天真的拿起金钢杵到文齐面前说:「它不会电我也。」 那一夜文齐不发一语,第二天文齐就消失了,有一天当秋苹回家时发现文齐的东西就都不见了,只看见金钢杵放在桌上,本来文齐就是这里的过客,秋苹心中明白却还是忍不住伤心。 秋苹用力闭上眼睛许久后,过了一会她用力的睁开双眼走到电话前,熟悉的打了季伟明的手机号码,等通了后秋苹用沙哑的声音说:「季老师吗?我是秋苹,嗯!我有事想回乡下老家一趟,这次的委托案你可能要找别人做了。」 季伟明好似听懂秋苹语气里的无奈与伤心,秋苹走不出思念的圈圈,连画图的人相都一再重复格调,季老师体贴的答应了秋苹,并要了秋苹老家的电话,关心的表达一定会打电话去关心秋苹的状况。 电话挂了后秋苹的眼泪停止了,心理安慰的告诉自己,以后要找的对象一定要像季老师这种会在身边体贴安慰鼓励的,那种地位高高在上,家世显赫的男人,真的是叫做能看不能吃,靠近就会有生命危险的。 秋苹支离破碎的情绪在决定回家乡后露出了阳光,生命的惊喜在于你肯不肯给自己重生的机会。 雾的密度有多少,会不会是世界上最小的密度单位,怎么这么轻的物质会让人陷入迷茫中。 严君做在黑暗的地牢中打坐,已经过了多少的白日夜晚都对他都没有任何的影响,自从师父死了后他就被大师兄关在地牢里,师父的葬礼也不让他参加,人在地牢里却还听到了地面上传来震耳欲聋的锣鼓声,那是庆祝大师兄登基当教主的欢庆会,严君眼中的鄙视跟厌恶是大师兄最忌讳的一样东西,严君心中并不认同大师兄当教主,但是对眼前局势有着一发不可收拾的无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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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连载小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