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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23 13:35:3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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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吵我、我要读书。 2008/3/23这一天总统大选终于退出了,这场选举吵吵闹闹的剧幕谢幕后还给人耳根清静,一大早老妈就戴着眼铐拿着书坐在椅子上,一本厚厚的书拿在手上煞是有模有样的在阅读,只是她习惯地翘起二郎腿还真是又破坏形象,我眼神充满纳闷让老妈很是不爽的说:「不要吵我,我要读书,我要帮人上课。」 我听完老妈的话忍住笑意拉着我的太师椅就坐在计算机桌前,头一回老妈在我用计算机的时候完全不吵我,平常我要是在写文时她总是爱在我耳旁碎碎念,常往外跑的她听到什么都爱一股脑的说给我听,彷佛我听不听都不关她的事,重点是她说话有人听就够了,老人家就是这样子吧!喜欢有人听她说话,多年前让她去参加一贯道时的想法也是这样,忙碌的我总是会没有时间陪她,有一群志同道合的老同伴生活也会有点乐趣,这里一贯道的道亲常请人来演讲,听说固定的还有几位大学教授,对于这种没有演讲费恐怕还要自己贴油钱的演讲,居然还有很多热心讲师都来自高层教坛名师,或许只有宗教才能够让人无私的奉献自己,这次老妈也被点名说要上台讲课给大家听,这是一个轮流当讲师的传统,紧张的老妈从几月前就开端准备着,但是又因为要去帮国民党造势又拖延了下来,今天终于看到她拿起书背稿子。 知母莫若女,我想老妈是准备照书给它念一遍,拿着一本「孝亲的道理」的书,既没看她画重点也没有看她标记重要章节,等我忙完自己的事情时回头一望人却不知道跑那里去了,我下楼去准备午餐时才又见她在忙着洗碗筷,我心里当下就想了:「这老妈每次出门都说自己多勤劳,会挑菜洗碗筷做苦工,出门一条龙,回家变成一条虫,已经好久都不做家事的她,居然乖乖地站在厨房里洗碗。」我想她刚刚说的要念书这件大事情,便开口她别做了我来做就行了,闲着的她两手放在身后在我背后跺步,吃饱饭后也没有见她再拿书出来看,楼上楼下跑了几下后跟我说:「我要说睡午觉了。」当下我觉得很无言,这个家的书大概都被我看光了,老妈常爱念我的小孩都不爱念书,我想小孩都跟她长大的,应该也是跟她学不爱念书吧!哈!推卸责任的妈妈。 对我而言老妈能够再拿起书来看一回都是好事,老爸老妈都算是不爱念书的人,生下我们四个兄弟姐妹却都很爱看书,或许这就叫做隔代遗传吧!我的孩子跟侄甥辈的都没有听过有爱念书的慧根,我认为念书这事情除了从小陪养外,慧根也是很重要的吧!念书也是有个顺序规则的,先从浅浅的故事念起,再去寻求深奥的道理,这也或许是小说;野史历久不衰的原因所在吧!每个人都有会慧根,只是开慧根的时间不定,有人早、有人晚,但是想寻求人生真理的人,就会汲汲营营地的去开发心中这块福田,道理懂是人性的基本,但是懂得将道理从自身扩散到别人身上引发共鸣则就是莫大的功德,这也就是所谓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一个一个步骤做好就是规则也是典范。 很感谢这些一贯道的道亲给了我妈重生的机会,我常感叹人有时候最难渡的就是自家人,老妈跟着道亲们学到了跟人合群投洽的道理,也让老妈在习惯听人说道理后自己也尝试说给人听,老妈跟着一个点传师很是受到疼爱,点传师还自费帮老妈订阅道书,虽然这些书到最后都变成是我在看,常常都是我在整理这些书,看习惯后我自己也常会找些这类的书回家看,总觉得这类的故事特别感人,我记得看过一则故事,但是真忘了出自那本书了。 故事是这样子说的: 有个在树下禅修的修行人,有一天他被水池里盛开的莲花给吸引,于是他退出树下来到莲花池旁赏花,正在心旷神怡时,池中的莲花神开口骂说:「跑来偷我花香做啥!」 修行人听到后羞愧的赶紧想退出,就在此时有一莽夫快捷地冲进莲花池里把盛开的莲花全部拔光取走,修行人惊讶地看着那个莽夫退出,还跑到莲花池跟莲花神说:「我只是偷了花香便被你责骂,那个人拔光莲花你怎不开口骂他呢?」 莲花神于是说:「他是莽夫,言行不受约束,但是你是修行人,怎能不知道理,既要修身,怎可贪恋声色美味呢?我是好心才提点你呀!莽夫于我何关呢?」 听完后修行人便羞愧地回到树下专心禅修了。 这个故事让我很有感触,有时候我们也会常念着为什么别人可以做怎么样、而自己却就是不敢做怎么样,我想这就是懂道理与否吧!就是人常说的:「读圣贤书、怎能不学做圣贤事呢?」如果这社会懂得道理的人少了,那就是知识份子少了,说圣贤道理的人也少了,最后归咎于看书的人少了。 我常觉得人一日不读书面目可憎,现在有网络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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