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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12 01:07:4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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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美国】「广告大亨」摇身变为「悬疑大师」:詹姆斯.派特森
当我买下James Patterson第一本小说的时候,我心里就明白:这个人一定会是美国最快销的惊悚小说家,就如同我读过内地几部小说之后,认定对方必然能在文坛上大放异采一样。 曾听许多人说,惊悚小说和言情类都不入流,但我认为这是很狭隘的看法;写得好的故事,无论是以何种为题材,只要能够感动人心,或者造就特殊而深刻的感受,那就是好作品。 要想说故事的话,还有什么比一部高潮迭起的小说还更吸引人呢?
今天和一个当了母亲的波兰客户Ania聊MSN,刚开端讨论了点公事,后来则听她说了一长串的妈妈经,很多父母以为这年头要保护好小孩,就要管得严,看得紧。 比如说,书。 一本描写得稍微惊悚的书,诚如我喜欢的美国惊悚知名作家James Patterson,对她来说是一种恐怖的毒物,是纯洁心灵的扼杀者。 身为家长,她说得振振有辞,让孩子看这类的书,这还了得?里面不是杀人就是被杀,孩子看了这种血腥的属性,心里不是会有阴影和恐惧吗? 于是她呼吁:美国人的庸俗趣味,不应该扩展到波兰,而身为我的好友,她想问我这里是否会禁止出版这类书籍。 我有些讶异,顿时哑然。 全面封杀这本书?这书里可没有Marquis de Sade笔下那么秽乱的世界,但是说起现实生活,人的心中没有些许阴霾、暗影、憎恶、邪佞、嫉妒或怨怼,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虚幻、太不真实,更缺乏了应有的想像。 况且我总以为看禁书是人之所欲,人嘛,好奇之心是动物之最,愈禁愈要尝试,愈禁愈要偷瞧几回,于是,更多的人知道了,也更有更多的人成为读者,爱上禁绝不止的趣味。 不知是不是因为波兰民风淳朴,因此Ania将美式惊悚归类为禁忌,我觉得她的说法很好玩,特地从书柜翻出自己的珍藏,重温一下她眼中「吓死人」的旧梦。 哦,这本书是被一位波兰母亲呼吁制止过的书,可是,到底是什么书呢?我开端想像,有一天,Ania的孩子在书店翻阅这本小说,觉得它的神秘感吸引自己一直读下去。 我只是认为,孩子们一旦看到James Patterson的小说,除非习以为常,便更是会争相传阅得看。 全世界有30亿人每晚饿着肚子睡觉,却有40亿人带着空虚感入睡,前者是所有人类的悲剧,后者则是属于自己的悲剧,这些心灵空虚的人需要看一些小说,或许可以尝试James Patterson。 这些故事在说什么样的主题呢? 惊悚小说卖的就是这个,一切的危机都是关键,一切的关键连接着杀戮,一切的杀戮出自于人性,这么简单的道理,全讲出来就没有意思了。 但我个人相当推崇Patterson的某些说法,比如他的口头禅「Always expect the unexpected.(永远期待你预料不及的)」,这说的是他的作品,或许是讲人生和命运,也可能谈的是他的写作宗旨。 能让人预期到的属性,这种小说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读他的小说,最好选在午后,泡上一壶香味浓郁的咖啡,悠然享受阅读的乐趣,并且猜测故事的行进走向,不必在午夜时分,读得冷汗直流;这是一种休闲轻松的阅读方式,同时也是专属于美国近代文学与读者贴近的特色。 我特别欣赏他的一段自剖,说道:「I grew up in a house full of women: my mother, grandmother, three sisters, and two female cats. And I still have the buzz of their conversations in my head. As an adult, I have more female friends than male ones: I just love the way that women talk.(我在女人堆里成长:由我母亲、老祖母、三个姐妹和两只母猫所组成。时至今日我仍记得她们的对话。长大后,我比其他人有更多的女性朋友:我就喜欢女人闲聊的方式。)」 我同意,一个作家要进入复杂的世界观,只有接近女性的世界,如此一来,就能够看得更多,也体会得更深入。 而或许,女人的生活方式本就充满了随机变数和各种可能性,我相信他写那本《Roses are Red》,就掺杂了不少属于个人的记忆。 至于《Women's Murder Club》(女子谋杀俱乐部)系行,我认为《1ST to Die》(国内译为「死神首选」)确实有点味道,四个女子面对残酷谋杀,所展现的个人处事风格,显出了独特的魅力。 谁说惊悚作家的小说女主人公,都只能像希区考克的电影里面那样只会尖叫呢?
残酷的画面,表现出的是人类对于血的原始兽性与渴望,好比本地最受欢迎的某水果日报,连跳楼自杀惨案也可以绘制精细的连环图画,表现让意识受到压迫和颤栗的快感。 何谓「刺激」?目睹他人的悲剧,亦或者抽丝剥茧细审他人的悲剧! 当我将这些想法转述给Ania时,她年轻的心灵似乎有些受到惊吓,毕竟她是一个守旧单纯的天主教徒,而非我这种习于腥膻故事的作家,这需要时间和阅读来调整她对惊悚小说的观感。 毕竟,喜欢看惊悚恐怖小说,或者喜欢研究杀人狂如Jack the Ripper(开膛手杰克),并不会让人陷入同样疯狂的状态啊! 也就是说:当我们阅读小说时,尤其是这类须要思索推理的惊悚小说,可以锻炼自己的耐性和理性,这不也是一种建设性的心灵成长? 我第一本买到的禁书,是郭良蕙的《心锁》,读后觉得没什么,但是曾经有人对那样简单平常的故事情节感到不舒服,我想,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读过更早的、曹禺的《雷雨》。 然而还有一个我曾探讨过的、两百年前至今仍是许多国家和基督徒的禁忌:萨德。这才是惊世骇俗,才是最可能伤害人心灵的小说家啊! 而James Patterson呢?小样儿,只是看看杀人犯能残酷到何等境地而已,却无法真正探触人性最恐怖的幻想。 或许人们需要的想像力,至多也是某水果日报和James Patterson所能提供的普遍认知:有些人会杀人,有些人会变成杀人狂,但这些只属于少数,或者属于小说的层面,至多是警报我们,或从其间获得阅读和分析的刺激性罢了。 可要伤害人的心灵?只读James Patterson,甚且还有点难度呢。 补充一下:右边那个就是我的朋友Ania害怕被James Patterson伤害心灵的大女儿Syli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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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文学赏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