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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月初去东京采访时,
晚上偷闲到池袋吃的相扑锅。 小小一锅, 食材却颇丰富, 尤其嫩鸡令人惊艳, 北海道帝王蟹脚则是台湾少见。 味道极鲜美, 可惜Ringo只有一个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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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数:66 |
采访马英九甘苦谈---小记部落格前身 |
| 心情随笔丨职场现形 2008/03/24 01:32:32 |
前言:系刊交待写跑马甘苦谈,刚接到任务时,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我到底要怎么写才能「甘苦平衡」?而不是絮絮不休持续抱怨呢?这样会影响系刊阅报率的。 好吧!我努力看看。 采访马英九甘苦谈 不知不觉,跑「马英九」这条线,已经迈入第四个年头,从市政府跑到国民党,从党主席选举跑到总统大选,一路走来尝尽酸甜苦辣,很难一语道尽。 一般认为,在联合报跑马英九,应该是件轻松愉快的事;但理念相近不代表路线契合,新闻需求与受访者期待往往有很大的落差,每逢两者之间无法调和,记者就会成为夹心饼干,承受一种极其微妙而沉重的压力。 再加上马英九是个锱珠必较的人,不能允许自己在报导中有一丝丝的瑕疵,文章稍不顺遂其意,他会记仇许久。马英九曾经为报导中他下乡座车隶属「地方党部」或「候选人」向我抗议,核心幕僚也曾因批评马团队危机处理不当而向报社施压,跑这条线,神经要很大条。 除了「精神」上必须异于常人,「肉体」上也得有过人之处,才能应付挑战,底下分「食衣住行」分别探讨。 食 人家说「吃饭皇帝大」,但我看马英九的「皇帝」可能是冲龄践阼,永远排在最后一个顺位当「细汉的」。谢长廷说「人民不是猪狗鸡」,但真的有人吃猪狗鸡食物也毫不介意,身为美食家的我,对这点痛苦异常。 马英九自己很得意,说他一年要吃七百多个盒饭,刚开端听他讲还觉得这没什么,等到自己进入七百多个盒饭的生活,才发现日子有多可怕! 跟马英九随行采访,每 但我不得不佩服马英九,他对盒饭从来不抱怨,真的甘之如饴,不过他偶尔会要求幕僚买个鲜奶让他喝,或者希望吃个香蕉之类的。对!马英九很爱吃香蕉。他看到家里冰箱有烂烂、快坏掉的香蕉,都舍不得丢,有一次一口气吃掉一整串,不愧是灵长类动物! 如果说吃盒饭很痛苦,我唯一想到更痛苦的,就是「美食当前,但你还是只能吃排骨盒饭」。 马英九有时会现身某些社团餐会,例如狮子会、扶轮社之类的,这时可看到珍馐美馔排满桌,但那可不是给马英九或随行人员吃的,咱们就像过路食神:看得到、吃不到。行程匆匆退出,回到车上,还是面对排骨盒饭。 就算能适应排骨盒饭的日子,还得有平衡感,否则是吃不到饭的。因为要赶行程,马英九车队常会疯狂飙车、超车、闪车与煞车,打开盒饭,像是在惊涛骇浪的小船上吃饭,就曾有幕僚学艺不精,整个盒饭打翻在地,接下来几天车上都是排骨盒饭的味道。没错!还是排骨盒饭! 衣 在长住下乡时,一个区域一待就是 还好这个方案没有付诸实行,否则那位留在台北的幕僚,一天要拎着几 台湾虽然小,但也足以产生「温差问题」;有时在台北很冷,穿着大衣出发,但到了南部,才发现风和日丽,活像个穿雪衣登陆太阳的傻冒儿。很多同业因为没有算准衣着,把自己搞得一身大汗,后来不小心吹到冷风,轻轻松松就中奖感冒。 下乡时环境比较克难,随时要准备上树下田,因此大家都穿得很随性,女记者尤其邋遢。有时短暂回到台北,女记者赶紧把握机会打扮,每个人都争奇斗艳,马英九车队的司机们看到装扮后的女记者都眼睛一亮:「原来她们是长这样啊!」
为了强化自己的简朴形象,从选党主席开端,马英九住的地方通常都走自虐路线、极简主义,把自己弄得苦哈哈、穷兮兮,生怕被安个「铺张浪费」恶名。但马英九得了节简的形象,可苦了幕僚与随行记者。 马英九曾住过某县市救国团活动中心,房间简陋、家具残破,冷气像喷射机引擎一样大声,电视音量却输给飞蚊振翅。更可怕的是,某位单身的女记者半夜不知哪根筋不对,翻动了一下枕头,赫然发现底下有半只小强,她不敢移动小强,又因为门禁无法另觅住处,只能硬起头皮在房间里杵着。这一夜有小强陪她,一点也不寂寞。 除了救国团便宜但不大碗,马英九也偏爱国军英雄馆、联勤招待所等具有革命颜色的住宿点,同时他又很有佛心来着,也喜欢在寺庙的香客大楼挂单。 有次马英九住在中部某宫的香客大楼,小小不到三坪的房间里,挤了三张上下铺,格局像极了拘留所或靖庐之类的地方;床板上没有床垫,只有两张棉被,枕头是皮制的长方体硬枕,极具古典风味,皮面油光闪闪,还黏着之前善男信女的头发,提醒着住客「不要忘本」啊! 后来马英九迷上Home stay,到处借住民宅,一般来说,民宅都好过上述好地方,因此马他本身就摆脱了穷山恶水的悲惨命运,但幕僚或记者不行,还是继续在省钱的轮回中浮沉。 行 说到「行」,不得不从「行程」谈起。以马英九出访的「铁马团」的行程来看,大概可归纳出他的行为模式:行程必定排得满档、酷爱利用深夜或凌晨的时间赶飞机以节省时间、时间安排绝对不考虑记者任务需求等。 记者在国外时间的白天,一定要采访或拍摄,但因为时差,所以晚上也得写稿或做带,结果变成记者白天在任务、晚上也在任务,根本没有睡觉时间。以马英九二○○五年访美为例,全团记者的平均睡眠时数,前三天加起来不到三小时。 就算不出访,在国内行程也绝对紧凑,保证精采刺激。有次马英九到台东,因为没有提供记者交通工具,我只好租摩托车一路狂跟;还有一次自己开车随马到彰化县,马因为怕迟到而飙车,尾随车队的我只好在田埂上以时速一百二 这种赶路方式非常危险,尤其车队越后面的车越有危险性;跑马至今我已遇过四次车祸,其中一次车祸发生时,我正在后座打稿,报社计算机整个飞出摔烂,上面还沾满鲜血;幸好马英九愿负责医药费,并赔一台计算机给报社,否则弄坏一台社产,我想报社不会放过我吧! 说记者是「卖命」?一点也不夸张,香港亚视摄影张东杰至今仍在昏迷,我知道自己只是运气比他好一点。车祸后,我有好一阵子坐厢形车都感到莫名焦虑与紧张,后来索性一上车就睡,来个眼不见为净。 结语 然而,跑马英九也并非全然是痛苦的经验,他某些想法、主张或者行动,确实改变我的观念,进而影响我的生活方式。 举例而言,我以前超讨厌运动的,所有娱乐嗜好都是静态的,活动量最大的工余活动是打电动;但跑马英九,让我发现自己体能的不足之处,运动还是很重要的,至少不能输给一个五 因此,我开端逼着自己慢跑,借了球具开端练戈尔夫,甚至买了一台还不错的脚踏车。应用马英九所说「每个人最好都能会一种乐器,让音乐陪你走过人生的高低起伏」,我认为「每个人最好都找到一种运动」,让这样运动维持自己的最佳状态。 然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马能驮人亦能摔人」,我虽然好不容易在 (2008/01/22完成 后刊于联合报系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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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月初去东京采访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