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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儒家思想」与「政党政治」(一)「人治」与「法治」─鳌峰社论
2019/05/02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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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治」与「法治」

「儒家思想」与「政党政治」将这二个话题摆在一起,明显让人感到其矛盾。因为基本上,「儒家思想」与「政党政治」就是东方国家与西方国家,历经千百年,各自发展出来的一套政治制度理念与价值观。且其社会权力的结构,代表的「威权」与「民主」,更可谓是背道而驰。先说儒家思想,其前调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伦常观念,基本上就是一种权力由上到下的分配。因臣子的权力来自皇帝,小官的权力来自大官,儿子的权力来自父亲。所以臣子必需顺从皇帝,小官必需顺从大官,儿子必需顺从父亲。人人长幼有序,遵循君臣之礼,国家社会自然就能和谐。而由西方的社会学观点而言,这种强调伦常的概念,应就是所谓「社会功能论」的论述。即视国家有如一部机器,而人依其角色恰如机器的螺丝丁,需得各安其位。由掌握权力者下达命令,所有零件就动起来,如此方能让这部国家机器,和谐与有效的运作。而此由上而下的权力结构,也就是所谓的「威权政治」。

「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君子之道」可说就是儒家思想,对政治的一贯理想。而其最高境界,就是所谓「圣贤治世」。简单的说,就是儒家思想的理想,是希望由一群道德与操守最高尚的人,来掌握权力与治理国家。也就是菁英政治。因为君子无所争,也没有私心,且自持甚严。其既公正廉明,讲求和谐与公平,更不循私偏袒。虽说儒家思想的权力结构是由上而下的分配,但倘若上位者,真能一切大公无私,公平公正。那被君子与圣贤统治的百姓,当也都能心悦诚服,纵有损失也都以大局为重,不会有什么怨言。遗憾的是,「君子治国」「圣贤治世」这终究只是一个理想。因为这并不符合「人的欲望无穷」的本性。而儒家也坦言─「五百年才有一圣贤出」。数百年才会出现一个圣贤,那如何能期待圣贤治世?

反观西方的政治理念。基本上,西方人似乎根本就不期待圣贤治世。古希腊城邦时代,当时的雅典城邦,就已经把国家大事交由人民公议。也就是国家大事并非由官员决定,而是交由人民与政治家公开的辩论,最后再由城邦中的男人投票决定。而这也正是西民主政治的肇始。因为雅典城邦的官员是由抽签决定的,并非是君子也非什么圣贤,可能也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所以也没有权力决定国家的大事。而其决定国家大事的权力,是由人民投票而来;也就是其权力结构,是由下而上。经得千年的演变,这种「权力归于人民」的西方民主政治概念,则又演变成了现代民主国家的政党政治。因为人类是物以类聚的群居动物,为了让自己更有力量,相同利益或是相同理念的人群聚成党,借以获取优势。这也是理所当然。而既然人类是物以类聚的动物, 那儒家政治思想下的中国,不同立场的臣子,怎就没产生「政党」?当然有!而且历朝历代都有,只不过那不叫政党,而是叫「朋党」。

「朋党」者,读过中国历史的都知道,这二个字都得用遮羞布遮起来。因为这二个字,几乎跟祸国殃民是同义词。凡与其沾惹上的,几也都难逃遗臭万年。何以如此?因儒家思想说的很清楚─「君子群而不党,小人党而不群」。白话就是说─「君子总是与人和谐相处,但不会结党营私。而小人总是结党营私,却无法与人和谐相处」。这就是东西方完全不同的政治概念。现代的人应该都知道,发源自古希腊城邦的,除了民主政治外,尚有一家喻户晓的活动。即已延续了几千年历史,每四年举办一次的「奥林匹克运动会」。简称「奥运」。也就是从古希腊城邦开始,西方人就相当的注重运动竞赛。运动竞赛,就是运动员彼此竞争。而这「竞争」就是个东西方差别的关键。因为儒家思想下的中国,强调的是「君子无所争」。就算有有争,那也必需是谦恭有礼,揖让而升,下而饮。所以只要君子有所争,那就是不入流。况是集结成党,形成朋党,彼此互争,那更是该被千古挞伐。反之,对西方人而言,竞争对他们来说,似乎就是常态,且值得歌颂。甚且不止是运动场上的竞争。包括政治辩论,形成不同阵营的竞争,对其而言,似乎也是值得骄傲的事。


由上所述,网友应可知西方国家以权力归于人民所建构的民主体制,与中国以儒家思想建构的威权体制,有多么的不同。而今到了二十一世纪,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政治体制,却同时并存于中国。儒家思想建构的威权体制,依然在彼岸的中国大陆,经得「文化大革命」的大规模破坏后,又重新复兴。而此岸的台湾,则已在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开始,推动了西方的民主体制。就台湾而言,可以1987年做为分水岭。因1987年,台湾民主进步党成立,台湾的政党政治,亦由这一年正式开始。而台湾最后的威权统治者,蒋经国也在这一年过逝。就此台湾展开了烽火漫天的民主改革。犹记那一年,笔者正念大学二年级。因此对笔者而言,可谓二十岁以前,就是生活在儒家思想建构的威权体制社会。而二十岁以后,至今约三十年,则是生活在所谓的民主政治的社会中。因笔者生活在二个截然不同的政治体制的交接,亲身体验长达三十年的民主改革,与参与了二次的政党轮替执政。当然个人的心中,自然有些感想。而这也是以下本文所要讨论的重点。

「民主是真理」自台湾推动民主改革后,就常听见民进党的支持者,高喊这样的口号。更将早先国民党的「威权体制」,形容为独裁专制与党国体制的邪恶政权。但就事论事。民主不是什么真理,民主政治充其量也就是一种政治制度而已。而倘若人民将民主视之为无可挑战的真理,则不免要沦于偏狭与盲目。使之无法看清楚民主政治的许多缺点。诚如威权体制,也只是一种政治制度,有其缺点,但也有其优点。当理性看待,而非一说到威权体制,就称其为独裁专制与邪恶。就笔者亲身经历而言。国民党威权统治下的台湾,秉持的自然也是中国儒家思想。以传统的儒家观点论,蒋经国无疑就是个勤政爱民的明君。而其任用的官员,也依儒家「圣贤治世」,对道德操守有超高标准的要求。
就笔者记忆,当时国民党带领台湾从贫穷落后的社会,及至经济起飞,步向繁荣富裕。其中重要的官员,有如谢东闽、孙运璿、李国鼎...或是中研院长吴大猷、国学大师钱穆...等。虽说位居高位,掌握国家资源分配。可这些人却都是自持甚严,为国为民,大公无私。甚至清贫一生。不乏有人死后,其后代子孙连一间房子也没有。譬若国学大师钱穆,一辈子都住在政府分配给他的宿舍。后来台湾进入民主改革后,还被民进党议员陈水扁,将他从宿舍赶了出来。致其老年动荡,又感一生操守被辱,很快即抑郁而死。实话说,就道德标操守而言,国民党威权体制下的那些廉能自持,且无私无我的官员。其受托国家重任,人格之崇高,让人难望项背,称之为政治家,当可无愧。较之民主化后的台湾,三十年来,笔者看见的,却只有一群为了谋取权力的政客,终日窜上跳下;为了博取选票与新闻版面,更是个个尖嘴利牙,生是生非,哗众取宠。称其政客,已是往他们脸上贴金。因为这些道德标准低到无底线的人,简直就是一群跳梁小丑、无赖与瘪三。

是的!西方的民主政治,并不期待「君子治国」与「圣贤治世」。所以对政客也没有太高道德标准的要求。诚如前所述‧因民主政治,对西方人而言,政党之间的竞争,其实是有点象是球场上的运动竞赛。人民各自选择自己支持的球队,在观众看台上摇旗呐喊,声嘶力竭喊到激动处,浑然忘我。而民主化后的台湾,每到选举的造势场合,也都能看见这种景象。这就是重点,就以篮球比赛来说,球迷去看球赛的目地,无非就是希望看见自己支持的球队,击败对手获得胜利。所以道德操守,对球场上的运动员而言,其实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从台湾民主进步党的政治人物的身上,我们更可以确定这一点。甚至从民进党的支持者的身上,我们也都看到了相同的特质。就是为求胜利,不择手段,更毫无道德操守可言。2004年的总统大选,明明已胜选无望。大选前一天,陈水扁却搞出了个两颗子弹划破肚皮。再藉地下电台大肆广播,控诉被国民党派人暗杀。及在选死日,透过电视媒体整天播送陈水扁被暗杀的新闻,硬生生扭转战局,就此获得胜选连任。

篮球场上的两支球队互相竞争,目地只在求胜,可以不讲究球员的道德操守。所以形形色色,鸡鸣狗盗之徒,只要能帮球队得胜,对球队来说也就是一个好球员。无论是在球场上,手肘架拐子,脚下使绊子,甚至推人撞人或打人;或有人满嘴狂喷垃圾话,意图扰乱对手步调。凡此种种,为了球队求胜使出的肮脏手段,在球场上也是司空见惯。但一个球队中若尽是这种货色,那这个球队往往就会被称为肮脏球队,其就算能赢球,也不太能够赢得尊重。政党政治亦是如此。更重要的是,篮球场的球员虽然不被要求高道德。但所有球员却都必需遵守篮球场上的球赛规则。因为球场的球员,若是不遵守球赛规则,则两支球队的竞赛就会失去公正性。甚至两支球队更可能就在球场上打成一团,而球赛也就崩溃,再无法进行。之于民主政治来说,而这球场的球赛规则,也就是政党的竞争,必需遵守国家的法治与制度。简单的说,西方的民主政治,虽不像东方的儒家思想,对掌握权力的从政者,要求高道德与操守。但对于参与政治权力运作者,却强烈要求其必需遵守国家的法治与制度。所以说,儒家思想的威权体制,是属期待君子与圣贤的「人治」。而西方的民主政治,则是属一切依法依制度的「法治」。

民主政治,就必需遵守制度与法治。就像球场上的球员必需遵守球赛规则一般,否则球赛根本无法进行。但台湾的民主制度,有尊重制度与法治吗?答案很清楚!尤其是民进党一党独大,完全执政下的台湾。就文官制度而言。民进党为了犒赏那些为其夺权的有功人员,可谓一取得政权就开始破坏文官体系,到处安插自己的亲信与人马。专骂国民党的电视名嘴,可以摇身一变变成了外交官。只是替蔡英文总统就职做翻译的口译哥,年纪轻轻,毫无外交背景,却同样也可以一飞冲天,直接就变成驻美的高阶外交官。沾亲带故,靠裙带关系的,只要有背景,不需经过国家考试,同样也可以派驻国外领高薪。再别说,众多国营事业,更尽成政治酬庸的肥缺,亲戚朋友,就算一点专业背景都没有。个个也都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算占著茅坑不拉屎,同样也是年薪数百万的董事长或什么跟什么顾问。政府官僚各部会,更是处处天降神兵,不看制度升迁,不看能力,也不需国家考试,就是唯看政治颜色对不对!
更糟糕的是,球场上原本都有维持球赛规则与公平性的裁判。就民主政治而言,就是一些强调不带政治色彩的独立机关,或不参与任何政党的中立单位。就台湾而言,譬若职掌督察弹劾的「监察院」,职掌媒体的「NCC」,职掌选务的「中选会」,与职掌追杀国民党的「促转会」等。然在民进党的执政之下,这球场上本该中立的裁判,却尽变成民进党的球员,直接去兼任裁判。君不见,那总统提名的监察院长上任的第一天,就大力表忠,称他当监察院长的的目地,就是要整治那些「办绿不办蓝的法官」。还要替被国际认证的元首贪腐,即「前总统陈水扁的贪污案」平反。终归一句,就是曾经将绿营的贪官,判决有罪的法官,个个都得提著脑袋办事。且从此台湾的司法单位,就只能办国民党的违法贪腐,不能办民进党的违法贪腐。所以民进党的贪腐总统陈水扁,原本都说已经精神失常、漏尿、快死了,已活不过一年。结果保外就医后,立刻却全面复活。一个贪污罪犯,不但到处参与政治活动,还开脸书直播,指点江山。且见身边还有成群美女环绕,使其满脸红光满面,乐不可支笑呵呵。

球员都已兼裁判,民进党让其忠贞党员,或追杀国民党最力者,尽皆成了独立机关的掌控者。球场上的球赛,早已失去公平性。实话说,笔者也已茫然,更不知台湾的民主政治还要如何继续下去。君不见,无论传媒或网络,只要胆敢批评民进党者,无不被指称为「假讯息」「假新闻」。国安局奉命网络监控侦搜,抓匪谍,只要批评民进党就是叛国。为了整肃支持国民党的媒体,「NCC」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奉民进党之命命,大力对所谓「统媒」开罚。一边高喊「百之百言论自由」,一边却是「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至此方知,原来「百分之百的言论自由」,是只给民进党的支持者。而国民党的支持者,则是动辄得咎,箝制言论,箝制思想。甚至是刨根挖底,抄家灭族。
一切都是两套标准,民进党的球员,可以在球场上任意的架拐子,使绊子,推人撞人打人。因为裁判是自己人,所以无论怎么犯规都不算犯规。反观国民党的球员,因心中不满,只要在球场上喷几句垃圾话,立刻就被会裁判吹哨,指责严重犯规。就像那职掌选务的「中选会」,于「2019九合一大选」,居然可以一边投票,一边开票,严重影响选举的结果。再别说那专门为追杀国民党而设,专设陷井,构人于罪的东厂「促转会」。

民进党总是镇日吹嘘,口口声声说,台湾能推动民主政治,都是它的功劳。 然而民进党高喊民主政治,却又不遵守西方国家的法治精神,既不尊重国家制度,又还有什么资格谈民主政治!事实上,自从民进党一党独大执政后,台湾可谓又回到了,凡事都得秉承上意的「威权」与「人治」。而且民进党的「人治」,还不是国民党时代的威权政治下,秉持儒家思想君子治国的「人治」。而是由一群道德低到无底线的无赖与瘪三,来掌握国家大权的「人治」。皇上说这是假新闻,这就是假新闻。皇上一句话,府院官员、国安局与中立机关「NCC」,以及「东厂」「西厂」「南厂」「北厂」就全面动起来,打击触怒了皇上的假新闻。 更骇人的是,眼见民进党的球员在球场上,球员兼裁判,打人推人殴人,无所不为。可民进党的球民与支持者,却仍在看台上大声叫好,摇旗呐喊,声嘶力竭的狂吼:『只要能赢就爽啦!』于是台湾从南到北,处处绿卫兵疯狂追杀异己。「中天新闻退出大学校园」「抵制拒看统媒」「统媒在那里?网络地图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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