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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14 09:09:5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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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朋友急着找她，「有件事要告诉你 …」朋友在电话里欲言又止，「见面聊，好吧？见面可以说得清楚些」，她却简单地一口绝了：「我知道要你说什么，算了 …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刻意的镇定：「他的事 … 就这样吧──」 朋友不放心：「你还好吧，要不要 … 我来陪陪你？！」谢谢，不用了，「我很好」，末了，补了一句：「我习惯了。」 挂上电话，她乏力地想：「所以，又一个朋友看见了什么！他怎么就这么不避讳？劈腿劈得人尽知 … 他就这样欺负人？」眼泪批哩叭啦，不争气直流，坐在办公室的位子上，一点任务的心思都没有，幸好办公室一早，大家都忙得要命，附近几个同事在会议室和部门主管开早餐会议，办公室空空荡荡…是个适合哭泣的时间吧；她没有抑制自己的情绪，只是── 再也没有办法号啕大哭了，眼泪成串，她却安静无声 …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退出他吧 … 」这样的念头、甚至于决定已不只一次在头撞击。相识 第一次谈到结婚的事，是在认识的第二年，那年他二 她摇摇头？心里知道，如果和他当面对质，他肯定会说：「这有什么好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所有的来拢去脉，你的朋友都是惟恐天下不乱啦 … 」有时还刻薄地加一句：「那些八婆 … 自己没有安定的感情就忌妒你啊 …」 她很讨厌这样的说法，一来，他不喜欢她的朋友，她觉得这就是对她的不尊重，二来 … 「我这样，也能算是感情安定吗？」她不能不怀疑。 第一次打算结婚的计画被一件突然发生的事打断了。有一天，他妈妈半夜血压高升，送急诊，人救回来了，但是却从此半边中风 … 之后，他家整个陷入混乱，他妈一向是家里的支柱，大事小事都是妈妈在张罗，就连他结不结婚，都要看老妈的意思 … 妈妈倒下，他们家彷佛停摆，连他都是，两年之内，没再提结婚的事──妈妈刚刚中风，他不方便说这件事，她能体谅也能接受，两年了，只因妈妈不能再替他做主，他就什么决定都不能做了？ 这件事让她对他的了解又更多了一些，「这个男人，从小妈妈这样保护，都要三 她试着主动提结婚的事，「我们 … 年纪也不小了 那时，他本来未婚的两个妹妹都续嫁人了，家里只剩余老妈（他爸在他很小时就过世了）、一位来帮忙的钟点女佣和他──的确如他朋友说的，家里真的很没人气 … 把相恋五年的女友娶进门，是个合情合理的决定 … 当时她也没有多想，嫁过去恐怕会很辛苦之类的事，只觉得──这段变爱总该有个结果吧，他也没多表示意见。万事俱备 … 半路，还是杀出了个程咬金。 他妹妹和先生吵架分居搬回娘家住，他又跌跌宕宕了 … 「唉，我从小和这妹妹感情最好，你知道；现在出了这事，妹妹心情沈到低谷，我怎好意思兴冲冲准备自己的婚事 … 缓一缓吧，不用急在这个时候嘛──」 读老实话，她实在不知道妹妹婚变跟他结婚有什么关系，再说，妹妹和先生是分居，又不是世界末日──他到底在躲避什么？她开端有了疑惑？ 后来的第三次、第四次 … 唉，就不必提了。反正遇上不想、不愿结婚的人，拉一次肚子也能让他吓得说不；他们之间进入第七年后，基本上，结婚这件事就是「麻绳绑豆腐，别提了」，别提了，别提了。 她有想过是不是该分手了？因为感情走到了这个地步，不进也只能退 … 退是因为她后来陆续知道了很多事，包含他的感情世界其实一直都还有另外一个人，「妈妈中风时，多亏了这个女孩 … 亏了她用心尽力照顾。」可是这个女孩也知道他有女朋友，「那你 … 你也拖了人家这么多年！」知道这件事之后，她不但为自己生气，也为那个女孩感到不值，「你这个人──太自私了吧！」 他总是耸耸肩，「小女孩嘛，比较不计较──」 什么意思？难道是她太计较？现在连闺中密友都看见了他身边另有其人，她能再这样「苟安」下去吗？如果她不主动离席，恐怕这三个人就会一直这样绑在一起，动弹不得 … 总该有人下台一鞠躬。
· Take a bow（Madonna，http://www.dailymotion.com/video/x16fbt_take-a-bow-madonna-live-at-sanremo_music） Take a bow, the night is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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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小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