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小 中 大 |
|
|
||
| 2008/04/13 11:08:02 | ||
|
诗选:
·我的心哪你曾对耶和华说:「你是我的主,我的好处不在你以外」。(诗篇 16 篇 2 节)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谢;去留无意、看天上云卷云舒」。(明代诗人陈继儒《小窗幽记》之一) 分享: 「用舍行藏」是中国人(特别是文人)最高的自处与处世之道,所谓盛世为儒家、乱世则为老庄。但人生在世得意三分钟,失意三刻时,因此更多的教诲是劝人看淡功名,不被外界的变化烦扰;陈继儒是明朝万历年间的诗人,万历一朝是明朝、或者拉大格局说是汉人治权由盛而衰的关键时期,乏力的时代的氛围也许在敏感的文人心里留下了深刻的感触,陈继儒在《小窗幽记》里留下看淡、看轻的世情的诗句,「宠辱不惊」尤其成为知识分子自勉的标竿,颇有杜甫「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的豁达。 然而,什么是人生的豁达、要怎么做才能「想得开」呢?或如《心经》所言:「照见五蕴皆空」,既然人生一切皆空,自然无处惹尘,是吧!而所谓的无所住而生其心,往往只能在逆境或者低低潮时作为一种究竟解脱之道。
然,人该如何在一种「最后归于无有」的前提下,看待自己的弘毅责任与人生价值呢?换言之,所谓的空者,是否只是土大夫这个阶级的自我安慰、甚而酸葡萄心理?怨憎会、求不得,于是,就告诉自己一切本来枉然?那么,在高潮时刻呢?是否也因为常常处在一种戒慎恐惧中,因而难以安然安息?人生得意难尽欢也;人生或高或低皆如化外,喜怒哀乐,所为何来?「得道」也者,岂不意味着抛弃生命况味? 人生有高峰低谷,我还是认为生命的起承转合不是随运流转的无心际遇,也不必在有志难伸时自我保护,告诉自己楼塌楼起、一切都不值得;人是寻求意义的生物,我难以认同尼采说的:「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不能想像上帝对人类怀有这样鄙视的意念,我相信的是,上帝给人的是一颗善感的心,一个勇敢思考的头脑,并且,一个丰富的生命。 陈继儒在《安得长者言》中又有一言,「宦情太浓,归时过不得;生趣太浓,死时过不得」,还是提醒:人生不要太执着,要想得开啊,不然到死难休;我却想,人的生命毕竟不是来自无明、归于无有,也不是一段努力摆脱六道轮回的过程,而是上帝有所为而为的创造;因此,定静安得的人生不是创建在无欲则刚的自抑自修,因为人并不是为了「退回原点」而被创造的,再说,大部分的人一旦真的无欲不会刚强,恐怕只会萎顿。 进入生命的游戏场,我们一方面需要清楚明白生命有一个美好的安排,并依之勇敢往前;一方面也仰赖与上帝之间的链接,在神所订立的界线里奔驰;那个界线,神会不断量度给我们,境界是动态的、是可以扩张的(历代志上 4 章 10 节),无垠无限的上帝可以任由 何必心如止水?若与神同行,平安如江河涌流。
|
||
| ( 心情随笔丨心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