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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26 22:40:1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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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许纯美。一直以来,我总觉得她是个被媒体捧红的低级趣味人物。我不解,用八卦诽闻和上亿身价推积出来的名女人形象,究竟对社会有什么帮助?顶多提供了社会大众在烦人的政治丑闻、搞轨案外,可以茶余饭后轻松谈论的可笑题材。 然而,不喜欢许纯美,更深层的原因,在于我一直记得,她会走红,全是因为三年前,她的女儿小云因流落大卖场一个月被警方发现,揭露出她有个富妈妈的身世。 许纯美在上镜头辩解外,开端光鲜亮丽的出现在媒体前,展示华服珠宝,假装不经意透露有众多男明星在追求她,喂养渴求新新闻素材的媒体。突然间,这个会配合镜头哭笑、秀自己的许纯美爆红,开端有经纪公司将她签为旗下艺人,甚至安排她上主播台,代言商品。「小云最后怎么了?」再也无人闻问。 前年开端,报社就接到线索,得知小云经由法院转介,到新竹一所国中就读。当时,我还负责跑新竹市的文教路线,经查小云不在我辖区内就读,但其他同事就伤脑筋了,要想办法找出小云到底念那所学校?由于查证过程很繁锁,加上社辅机构守口如瓶,「查找小云的任务」最后不了了之。 说真的,小云不在我辖区,我有点庆幸。其实,我并不愿意接下这样的任务,我认为,小云已受了那么大的伤害,媒体的再次曝光,只会让她的新人生受挫,对人性的信任面临崩解。 我知道,我的想法「很不记者」,可是我以同理心设想:如果我是小云,我多么希望,不会再有人知道我是许纯美的女儿?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换个环境重新开端。我总觉得,去破坏小云刚沉静下来的心灵,是会下地狱的。 没想到,两年后,查找小云的任务最后还是落到我头上来。五月,特派告诉我「念兹,我们找到小云了!不过,大家一致认为,要接近小女生,获取她的信赖,还是派你去比较好!」啥米!当下,我直觉得晴天霹雳,我已经开端在想像,下 呜!要接近这个被行为保护个案的小云,我要怎么办才好?我开端想像,可以学电影「逃考威龙」假扮国中女生,潜进校园卧底,当小云同学。不过,看看自己的金发,和因为笑太多冒出来的鱼尾纹,嗯,我顶多看起来像18岁的高三美少女(哇哈!其实这是本篇文章的重点句),当国中生,果然还是太勉强。于是打消这个念头。 最后,我还是硬着头皮,到小云就读的学校去拜访,向这个我从来没写过它新闻,没接触过的学校请求协助。这种感觉,比一个你从没见过的陌生人到你家去跟你借卫生间,上完卫生间还不冲水还来得尴尬。 还好,因为跑这条路线的同事与校方相处不错,所以校方对我的到访表现得还算客气。我先是言不及意的跟校方打关系,询问升学表现、优秀的学生事迹,最后才切入「我要找小云」的正题。 校方因与社辅机构间有协议,不能暴露小云的身分和提供数据,我于是每天到校拜访,并再三保证,渐渐与对方获取信任关系,小云事件的关键人X先生,才愿意提供小云的毕业照给我。 但,这并不够,我还是没辙儿接近小云。由于全校仅有不到5名老师知道小云的身分,校方很谨慎,希望我别让小云知道我的记者身分,也别直接问他许纯美的事,我挣扎了很久,想了数个办法,希望能在最安全的方式下,问到她对母亲的看法;我想了数 小云毕业当天,我起了个大早,背着相机,从小云的教室一路拍到大礼堂,为了不要引起她的注意,我还假装拍拍其他同学,拍校长讲话,让她以为我只是个单纯的毕业生观礼家属。于是,我顺利拍报了她落泪、捧花、拭泪、与同学告别的照片,还通过管道拿到了她写给被老师的感恩信。 在骊歌响起时,小云哭个不停,我边努力拍照,边偷偷抹泪。看着这个备受沧桑的小女孩,终于可以迎向新人生,我好感动;看到她结交了这么多的好朋友,可以愉快的笑,我很为她的成长感到开心。 毕业典礼退出后,我混在一群家长和亲属中,想办法接近小云,问她「同学的妈妈都有来,你妈妈怎么没来?」「有没人说你长的很像一个话题人物?」藉此慢慢的接近问题核心,问到我想问的问题;我也将照片给X先生看,经过他们的认可,并协议会在制服上做处理,以免伤害到她。 在处理这则新闻时,我伤了很多脑筋,最后,我决定采「被弃富家女从幽谷走出,迎向阳光」的基调。我希望,不要让读者认为我们在揭疮疤,在伤害这个小女生,也希望小云在看到报纸后,能够微微一笑。 当天,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我所拍的小云照片,在要输入计算机时突然计算机当机,照片全都不见了。我的天阿!我懊恼的好想死,哭丧着脸,想着一个多月来的心血都没了,不知道怎么跟长官交待。我紧急Call友人Lucky前来帮我,还好,相机之神Lucky帮我想办法,救回了部分的照片,小云的新闻才不致于开天窗,呜,Lucky,我真是太爱你了!
很开心的是,小云的新闻见报后,反应皆很正面,让我很欣慰,「我终于不用害怕下地狱了」也感谢萧主任、刘副座、黄组长、林特派等人,愿意支持我所选择的新闻表现方式。谢谢你们的支持,让小云的新闻能有最完善的结果,以纯净光明的方式呈现。 -------- 卖场富家女》许纯美之女 高职新鲜人 记者张念慈、余学俊/新竹县报导】 三年前被母亲许纯美视为亡灵转世,以卖场为家的「小云」,牵引出她被弃养现实;事后,许纯美游走综艺节目继续制造话题;得不到关爱的「小云」,日前自新竹县某国中毕业,她上台领奖时说「要靠双手开创自己的人生。」 「不管未来有多遥远,成长的路上有你、有我…我们是永远的朋友」。骊歌轻唱,在新竹县一所国中里,长相清秀、胸前别着「毕业生」红胸花的「小云」正悄悄拭泪。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来跟一般女孩没两样的女孩,就是穿金戴银、日前才宣布订婚喜讯的许纯美女儿「小云」。 毕业典礼这一天,很多学生都有父母亲陪伴,大家抢着送花给宝贝儿女,或与子女合影留念,对照这样的幸福场景,在场边帮老师捧着鲜花的「小云」,神色有些孤单落寞。 「小云」是在国一上学期,被法院转介到新竹县念书,刚开端同学觉得这个转学生很不喜欢讲话,也没有什么笑容,加上校内仿真考成绩不佳,同学以为她是有学习障碍,才转来此地就读。 「小云」的课业表现低落,直到二年级退出前,校方认为她或许不适合念升学班,安排她改念技艺班,目标是进入高职后就业。没想到,「小云」开端有了不一样的转变。 进入技艺班的「小云」,被推选为班上的副卫生组长;由于同侪程度接近,她开端不再觉得自己比别人「差」,努力打拚课业,每次段考几乎保持在班上前三名,还被选为班上的「小导师」,指导部分同学念书。 为了朝自己的高职理想前进,「小云」参加高中技艺教育学程预习,先上广告设计课,接着学习信息处理,每一回表现都很杰出,师长同学们交相称赞。白天在校上课,下课后就返回指定收容的社辅机构,在校内绝口不提家世。 一位与她交往不错的同学说,「小云」最常挂在嘴上的是「凡事要靠自己的双手打拚」。毕业纪念册上,「小云」举着两根手指头,用V字代表一切。 今年国中学力基本测验中,「小云」拿下一百 卖场富家女》当年自卑女 现在常大笑
被母亲许纯美视为不祥亡灵转世的「小云」,三年前遭弃养,让她对自己评价低落、自卑且怯生;如今,面对人群仍有畏缩看人的心虚,所幸一分属于纯真少女的开朗笑容,已重回她的脸上。 「小云」过世的父亲,曾在台北市经营珠宝公司及银楼,是台北市大稻埕布庄富商家庭,后来娶了许纯美,顺利产下「小云」。只是她被许纯美认为,是丈夫前妻的亡灵投胎转世,让「小云」得不到母爱。 五岁那年,「小云」由许纯美在彰化的表妹收养,然而养父母家境并不如意,养父因案入狱,养母背负重债,为了分摊家计,「小云」常常在晚间四出打工,白天上课自然没有精神,作业迟交或者没有写,课业一落千丈。 国小毕业后,「小云」随着养父母迁回台北,但她受不了家里的环境,逃家在「大叶高岛屋」流浪一个月,住在楼梯间,三餐以乞食或捡百货公司美食街剩余的饭菜解决,被警方寻获送回。 「小云」还是再度逃家,「住进」内湖一家大卖场,直到一个月后,警卫发现她睡在卖场床上,报警移送士林法院,由法院裁定收容一年。 如今,「小云」仍由社辅机构照顾中,退出了大台北的是非地,在新竹县知道她过去的人,不超过五人,「小云」在这里以新身分重新过活。 两年多来,与她相处的师长和同学都说「小云的表现变得好多!」刚来的时候,她总低着头不爱与人讲话,警戒心很重;现在在班上她活跃又有自信,不时露牙大笑,在满满的关爱中成长,重拾一个青春少女该有的烂漫阳光。
卖场富家女》女儿毕业 许:没人告诉「偶」
女儿「小云」国中毕业考上国立高职,生母许纯美完全「状况外」,还问记者「什么时候毕业典礼」,甚至怪记者「不早通知她」害她错过。当许得知「小云」学测分数直说「啊!怎么这么低」,这样怎么上得了大学念研究所,「喔!怎么那么差啦」。 「小云」日前参加学校毕业典礼时,因为没有家人前来祝福,显得孤单落寞。对此,许纯美说她对「小云」的状况完全不了解,因为法官「怕偶要告他」,所以都封锁消息,不让她知道。她说,法官代表国家,国家要养「小云」,她也无可奈何。 对「小云」考上高职,希望将来可以自己创业,许纯美反应激动,直说「确定了吗?」「上高职啊!就无法念大学跟研究所,这样不行呐,人家『小云』爸爸郑奇松都念到法律系博士,『小云』姊姊台大毕业,今年也申请到哈佛念书。」她坚持「小云一定要念高中啦!」 许纯美表示自己是高职毕业,都觉得「粉自卑」,但那时是因为家里穷,没辙儿供她念书,但现在「小云不是。她说,「偶先生郑奇松是这么优秀的人,他的小孩也应该跟他一样,都要念到研究所,读到博士,才是对的」。 问到许纯美是否有意将「小云」接回,她回答「要考虑」。她说「偶很怕她回来又要杀她哥哥」,她动不动就把她哥哥推下楼梯,害她哥哥脑震荡,「偶很头痛」。许纯美形容之前的小云是「噩梦一场」,因为她哥哥是「偶的心肝宝贝」,不能受到伤害。 许纯美建议「小云」去学佛,让她不敢再做坏事。她表示,如果「小云」要念高职,她只有一句话「学佛向善」。对「小云」的将来,她只说「小云」未来会怎样「偶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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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随笔丨职场现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