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面的天桥上,从安全帽的掩码里,我看到一位站在紧邻红线的安全岛上、安静等待过马路的盲人朋友,此时的我内心不停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喊着,「在下一刻绿灯亮起时,是否会有好心朋友扶他一把?是否会有人带着盲友一同跨过这如虎口的大马路?」
而当我的摩托车呼啸一声骑到对街后,我的心跟着凉了半截,从后照镜里,我看到那位盲人朋友依然矗立在他那安全的范围内,一步也不动地,这样安静地求援,竟然没有一位从旁擦身而过的正常朋友们发现,心止不住那一阵阵地激动,闪开一阵车潮,赶紧找了个路边停靠我的摩托车,脱下安全帽,想赶忙着在红灯亮起时冲到对街牵起盲友的手,而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幕让我的泪无法抑止的画面: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趋前握起了盲人朋友的手,慢慢地和盲友越过了斑马线。眼前的景象,让我的泪狂飙不已。老人与盲友。我的心被深深地触动与感动着。
但,我们社会的爱心与伦理仅剩这样一份力量了嘛?那一刻,起了个对自我的质疑:如果在这一世的我是这样的身躯,我能依然向上、向善、开朗光明的走自己的路、行自己的道吗?这样的说不准疑问,也在自己看到盲人朋友时给了我莫大的信心与鼓舞。是的,就像「天堂的颜色」里的墨曼,他们都坚信自己的力量与上帝所给予的支持,以及那虽然说不准又单薄、但却憾动人心的「人间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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