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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23 17:26:3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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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意外,今天天使馆挂起公休的牌子。许多客人愣在门前好一会才又沮丧走掉。倚在窗口的子凌伸懒腰,难得的清闲日子,难得的整间馆只有他一个人在。 其他人全都去了员工旅游… 自己不能去的原因是因为渊说他是伤兵,必须休养…最好是啦!只是因为他没告知大家就伤的很重回来,其他人都不赞同他的独来独往才这样做。 少了喧嚣的天使馆,让人好无聊。 望着吧台,似乎看见了纤细忙碌的背影。 子凌笑笑站起身时不经意瞄见玻璃倒影的自已,以及身后那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 窗外,忽然下起雨。 他又坐下,手撑着下巴。 那时候,好像也是个雨天----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黑色羽翼的天使说:「选择孤独是因为我要自由。」转身跳下悬崖,清澈的眼睛直视崖上那些自以为清高却连花草也不珍惜的天使们。他受伤的黑色羽翼没有张开,就这样直直落入云层。 底下是人间或地狱已经不是很重要,最少他已经退出虚伪构筑的天堂。闭上眼睛,想着原来这就是自由... 落地,没有想像中的粉身碎骨。睁开眼睛时,视线所及是一片狼籍,不怎么整齐的房间桌上零零落落散着许多空罐,玻璃窗破了一个角任由冷风吹进,而外面在下雨,屋顶挡不住水还落了几滴在头上。这是地狱?没想过地狱是这样的平民化。 左后方翅膀刺痛,回头看早已经被人包扎的乱七八糟的伤口。不知道为什么,天使想笑。这样拙劣的包扎却有最深切的关心在,帮我处理伤口的人肯定很用心,天使想。 试着起身,又头晕的倒回似乎快散形的木板床上。「不能动啊…」 还无法自由行动的天使开端仔细观察屋内的一切,他曾经到过人界几次,了解人类的心性渴望与所谓的执妄。这样破落却有着温暖的家,他没见过。至少,他们天使所遇过的人类并没有这样的家。见过太多富丽堂皇的宫殿,金雕玉砌的用具,以及冷冰冰的气息。那种人们,不温暖。 身为能天使,主要是为了保护人类而战斗。但保护的,是真的需要天使的人们吗?黑色羽翼的天使嘲讽的弯起嘴角,想起天界那个自称是他母亲的人,以及对自己生死毫不关心的父亲。他们也没有温暖,要的只是权势。 忽然,像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打断 这女孩怕我?天使有了认知。又发现女孩眼里除了害怕还有深深的关心。帮我处理伤口的人,应该是她。「嗯,好多了。」尽量友善的一笑,忘了自己脸颊上也有伤口的 女孩见 直到宽大的羽翼挡住光源,她暂时停下了动作。 「我帮你好了。」天使说,蹲下身帮女孩捡。 「祢可以站起来了?可以吗?会不会不舒服?不要太勉强…」她是真心的害怕眼前似乎是恶魔的人,也是真心关心 天使笑了笑,脸颊上的伤口已经觉得不痛了。 「不客气…不对!谢谢祢。」女孩站起身之后的语无伦次,连她都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呵呵…可爱的人。「你叫什么名字?」很偶尔的,对人没什么兴趣的天使问了她的名字。 「君影。」被天使的笑容和缓她的紧张,她也怯怯的微笑。 君影?纯洁无暇的铃兰花吗?天使又笑了。「很棒的名字。」 君影听到 真好,父母给的名字。 「那你呢?」 「…我并没有名字。知道我的都称呼我能天使。」 君影却难过起来。因为天使的眼神语气中都是悲伤的痕迹。 「那你,叫子凌吧。」忽然想到似的,君影说。「子凌是一个很好的名字。」 天使眼睛有点迷蒙,这是第一次有人想知道 就在床边的小茶几上,有个小瓮。上面有个名字就是子凌。 旁边两个小字写着”哥哥”。
这个名字跟了 也不曾想抛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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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连载小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