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小 中 大 |
|
|
||
| 2008/04/08 11:18:19 | ||
|
竟不知,前金融研训院长长薛琦,悄悄辞官到世新当清苦老教授了。知道后,特别到世新去看他,退出了研训院之豪华办公室,挤进世新的连椅子都没有,仅仅有张书桌的小研究室,薛琦还颇怡然自得,一手把玩着他的老菸斗,侃侃而谈。 谈世局,这个财经老政务官却微笑不语,我和他说,社会有种气氛,像是坐山线火车在隧道中好久,昏昏黑黑,胸口快透不过气来,终于看到远方有点光亮,要出隧道的期待油然而生。 薛琦微笑好一阵,突然问:「出了隧道,会不会进到另一个更黑、更长的隧道呢?」他讲世事从没有「非如此不可」,不能永远是靠「期待」与「等待」。 话题太沉闷了,改问他,最赏识他的老长官萧万长复出了,新政府内,薛琦是否也将复出?马萧财经政策蓝图,哪些是薛琦的心血?薛琦不答,他承认在2007年初,确实是有一些人找过他问了些财经建言,后来,他就不过问,不接触。 薛琦突然像个老禅师说:「场内?场外?谁也都说不准,不必费心去猜测!但在场外,你可以是好朋友,可能是『救世主』;进到场内,你马上就会变成是许多人的敌人。没这种认识,场外、场内,都不会有『对的』自处之道。」 退出了薛琦办公室,我站在木栅路大马路边上,菸一根接着一根抽,我突然懂了,我的那位老校长,为什么常常会躲着不见弹,这些年以来,他,还有一些学有专精的人士们,总是在避媒体,不愿意多曝光的原因。 我更领悟出,在这两、三年间,老校长常常会告诫我说,我已经是「背景不对、年纪太轻、资历太多」,接下来的岁月中,他警告我要有心理准备,更要多多学习「寂寞这堂课」,真义为何···
|
||
| ( 心情随笔丨心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