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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01 01:26:4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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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临近七月一日,市面上越多回顾「回归」的专集,有杂志,有电视节目,有报纸一天一回顾…1997年,彷如昨日。
杀人疫症,来得无声无色。突然间,全城恐慌。那时最记得的,是如何在各大药房抢购口罩,由普通纸制的、有药水的、什么N95型号…课堂上,街道上,口罩惊魂,人人都要挂上一个,否则就会被视为异相。 只是,这已经不是最「恐怖」的。愚人节的「疫端口」玩笑,才是真正战「疫」的开端,不断传来的感染数字,死亡数字,提醒着原来死亡跟我们是那么接近。 座困愁城,呆在家中用计算机查有哪幢大厦已受感染,感觉竟类似玩「生化游戏」,只有从新闻上看到为战「疫」而殉职的医护人员,才知道这一切的荒谬是真正发生当中。究竟我们那时应该做什么?事过境迁,却也答不上。 愁城的怨气,原来是不知不觉间滋生,在那个七一开端爆发。 由那时开端才意识到社会变迁与个人的关系,眼格从此开展了,已经不只是一个学生,不光会在身边的人和事,书本与娱乐中打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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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休闲生活丨杂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