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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25 17:04:1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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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不舒服,早早上床,一困 起来后,照惯例,首先推开窗帘往外观望晨光,玻璃窗外曙曦不现,四围都是雾,晨霭浓得化不开,一片白茫茫,笼罩得几乎看不清前院的树木和巷道。雾气虽密,可也消散甚速,待我热上咖啡,用毕早餐,不出半个时辰,浓雾已逐渐消散。 窝在屋里一整天,大半都躺在床第上不动,现身体好一点颇想走动,趁清晨时刻可以出去散步舒活筋骨。正好女友廖来电话,问我情况,她提议,如果好点,她要我过去她住处,可以趁她上班前一同出去在她住处附近健步活络精神,她的提议正合我意。她又说她家附近有个特别景点,要我同去一道走走。 我们沿着曾走过多次的熟悉路途往前走,我注意到原来埋设路面上的旧铁路轨道都不在了。 最后,我们来到那所古朴的旧车站,那所小小的陈旧火车站现在己改装成一纪念过往火车行驶事迹的袖珍博物馆,这儿即是廖说的特别景点。 我俩只站在门口朝内观望,并未进去。当年铁路行驶的文物虽放在四壁玻璃柜中展览,但由于内外光线明暗差异,站在门沿上,仿佛只能见到两椿惹眼的大对象,那是一条侧立摆放在墙沿的陈旧斑驳铁轨枕木,以及截段一大约有三尺长的旧铁轨。当年的旧车站房间委实太小,光这两件冗长对象己让里面备显拥挤。 除此展览室外,另外侧背边上有所更小的土泥砖搭盖的房间,里面陈设让我俩觉得匪夷所思,因为一眼望进去真仿若我们小时在台湾常在田壠边见着的土地公祠。房间里面漆成暗红的壁饰,也有烛台有供物,当中更有两尊塑像,我们并未细看是否就是我们的土地公与土地婆,室内仿若香烟缭娆。一时之间,时空倒错,竟不知是否已进入廿一世纪的美国加州的大城,抑还是身处早年台湾绿畴遍布的乡村。 车站前的铁轨路不见了,只剩余空置的荒芜黄土枕地。我不免语带讶异地问廖: 「不久前来时,那时铁轨都还在呀!他们这一阵子把铁路都拆了吗?」 「并没有完全拆除,铁道仍在。」廖不以为意地指不远处有行车头着冒着蒸迎着我们的方向前来的一行火车: 「喏!那不是火车来了。」 这可更使我惊讶不已。 「啊呀!真还在行驶火车!可是这条铁路不是老早都废弃了吗?」 铁轨都拆了,火车又怎么可以驶来? 原来火车行驶的是另辟的铁道,新铺的铁道就在地基前方沉下去的地堑里,并行于原来的铁道路程。我奇怪为什么要辟出一道像地崭来上铁路让火车行驶,于是走过去到地堑边缘上头观察,铁路是铺在低陷约一层楼之下的铁轨道上,他们挖出地堑铺铁道通车,可能为的是减少噪音。 我在猜测中,廖又拉我指向对面的楼房解释: 「对面那边就是上下火车的月台。」 她一帮助,我才看清楚原来对面楼房上加盖出一道细长的月台,地面是从我们这边以斜坡约四 我很奇怪: 「月台要那么高干吗?人们要怎样上下火车?」 「为什么不要那么高哩?这是两层行车,乘客都是从上层上下车厢。 」 我们讨论时,行车正好到站,原来果真是分上下两层的行车,模样很像街上见着的露天两层巴士,上层对行的座位分两行排开,进出的乘客果然都是从上层的两端上下车厢。 「难怪月台要做得那么高,」我恍然大悟似地同意廖: 「他们美国人真会搞名堂,竟然想出这个办法来弄观光行车。」 廖其实也不清楚状况,但她好奇的不是这行观光行车,而是作为月台的车站建筑,她一脸狐疑地诘问我: 「你看那二楼月台的建筑的背面看来像不像是所中国庙宇?」 我觉得不可能,为求实事求事起见,两个人遂绕道走过下面平交道过去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能加以证实。结果,走到建筑正面一瞧,果不其然,果真是所四五层高底楼房建筑的大庙宇,大厦顶上还雕有飞檐走壁,而且自前面看还可以清楚地见着庙宇的雕梁画栋,虽说看来突兀,倒也陈明它是座如假包换的东方人之神龛。 然而该建筑物实是混合使用的建筑,整个二楼都拿来作火车站用,售票大厅一边扩展出来梯级直通建筑物前面马路广场,而一楼里外也就像我们台湾的龙山寺那么黑乌乌的大雄宝殿,香炉和焚纸炉也陈行在殿外,香烟缭绕。 我愈看愈好奇,打算进去盘桓参观,可是廖的时间不够,她要赶去公司上班。但她跟我建议: 「你不用上班,何不试乘这火车下去一探究竟?」 她的提议正合我意,于是廖退出后,我独自买票乘车去探究兼观光这突然冒出来的火车到底是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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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小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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