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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9/04 05:54:3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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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写「自杀炸弹」特别觉着组织上困难(大概我已往不曾有如此要求安排情节与蓝图),这个题目较以前写「血流成河」时那时的身心体验或折磨已经不是了(不能说是不足以含盖),照讲应驾轻就熟,但是是不同的,思绪已不再还能停留当时情绪底愤慨阶段。此刻写来,或者说设法去铺排出来,感觉上竟有着搭不上边的那重摸索上之荒废与寥漠 ─── 反正可说成体验上之不同,所以自己并不曾觉着是怎样的再来抄陈饭。反正当初写那篇也未尽舒腑臆,这回无论怎么样的写?自己都觉着应有不同发挥。
这回与上回最大的不同(我暗自以为)已不再是要去经历那种被世上遗弃的愤慨,而自以为是要来探测个人存活在世上为何一定要屈从着去符应社会与人(规范之外的一切)。反正已不止于是纯然敌对社会与他人的发泄了,甚至不能以反叛代替此刻的情绪,而是一种进入其中去究测人血液里头或血管流动的过程里有无有能挑剔出自我存在的需索。就是说个人活着究只是顺应,甚或并不需如此勉强自抑,能否对抗社会(或自己)摒弃绝缘尘俗以及需要(必然底),个人是否就可自绝于外,或就只是摒除自己,不再为社会尘俗及生命需要所捆绑,人若脱离人的社会制约以及自我内外需索,他是否可能脱去生命牢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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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随笔丨杂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