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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08 18:09:5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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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儿出来了,连着脐带,一时间,我既未能移动,也未能回神;一个活生生有生命紧闭着双眼底胎儿,就这样从自己身体里分离出来,就这般生下来。一个胚胎,一个如同小老鼠样的皱巴巴老皮小人,竟然脱离似我这样的母体,开端成长,神奇吗?我不明白,这时候自己怎好如此自问。赶紧把分神的念头熄掉挥去,切不能心有旁鹜,什么时候了,怎可以从这方向来胡思乱想呢?再下去该怎么办,温情就会吞噬掉我。我断不能把它当成个有血有肉的个体,尤其不能让之与自己有何干系。然,我是该惊骇的,可形势实在紧迫,没时间来想这些。得赶着处理接续下来的当务之急,首先得处理掉胎婴和尚连在身上脐带和胎盘。
更繁琐的麻烦才开端,没完没了,太多无从应付的麻烦全都倾倒上身,手忙脚乱的,该怎么办?一时间全无头绪,一阵头昏脑胀之后,旋即紧束回神提醒自己,赶快!不能再耽搁了,所有的事情都得加紧收拾,没时间考虑,得一样样来,再不能搞砸了,首先该弄的是还拖连在身上的脐带,如何割断脐带?再来才能处理胎婴及胎盘,胎盘尚未出来。到了这时候我是杀红了眼,并将一切也得一不做二不休。我忍住痛楚一寸一寸试着把胎盘拉脱出来。痛,但此刻我怎能叫痛,时间紧迫,容不得不忍住痛,不能稍歇,痛死也要尽快了断,羊膜外膜水蛇样的脐带肉曲曲、滑不溜湫的,加上圆盘形的胎盘羊水涔涔,拉长出来就像肠子似底盘旋一起在地上。手臂身子上都是乌血,淤血沾满四周,我挥身上下都染满血迹,成了血人,浴血盘肠大战。 拉拉扯扯下也差不多了,哭笑不得的处境,一时像似拉不完似的,该当机立断剪断它,剩余让它自然缩回去。我不知道是否该如当前位置置,然而时间紧迫下什么都顾不得了,先砍了再看着办?摸出剪刀来朝着连往洞口脐带剪切去,痛,我怎还在乎痛?拼了!闭着眼睛就咔察一剪硬剪切去,天哪!要了我的命,怎么剪得断,鞣韧得剪也剪不断,剪刀不够利,一剪再剪,几是是用切的才得手。 再来还得擦除胎盘,这些都枝节得等回头再来弄,要紧的是处理完当务之急,得先从马桶内冲掉胎婴。我可不想再看它,但还是忍不住瞄一眼已可以蠕动的婴胎,瞪眼一看,却让我视线呆视不移。我一脸茫然,下一步该怎么办?心头不无震惊,不由思及即使铁石心肠的人此刻也不能不无所感,这可是杀婴呀!是全无心肝底来处理掉自己的骨肉,我是该断然处置,能不如当前位置置吗?然而还是迟疑与犹豫着,下不了手吗?不会的,不能耽搁。杀婴凶手,我不该动手,我不能动手,不必动手,我只需按下马桶冲水钮,就能冲走自己的骨肉。 然终究不脱杀婴毁尸的生母,报应就会来的,人们会逮住我判我杀婴罪。是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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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小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