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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18 08:06:2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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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桌前手脚发寒,并不仅只是身体上冷,更多的可能是心理上的冷淡。
眼角有魅影,依稀有若飘来一只猫耸起肩,踮着脚地走向我,不由转头打量。屋里除了自己再无活动之生物,怎会让猫跑进屋里头来哩?眯起眼端凝,发觉只不过是厨柜被斜阳映照在地板上的阴影,可还真像只猫只踮着脚爪无声走动的身影。 在医院里被医生点上药水作瞳孔放大,偶而浮现的暗翳似乎再度凸现,当其时的那股烦燥不安的劲头也复升起。然只是网膜遗荫于想像幻觉上的烦燥,依旧觉着本身似岩石般一点影响或不安都没有,一丁点底忧惧都生不出来。 随着医生怎么解释,情况怎样恶化,仍安然仔细地张开耳膜点滴不漏地听从分咐与警惕,可心身完全无从感应,镇定安详得仿似并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点也不会在乎。眼睛要开刀,要失明,要镭射治疗,惶然地接受纷至沓来底恐慌;失去视力,周围乌黑一片,全盲会造成怎样底不便,瞎了会是怎样的状况?一点丧魂失魄之感都生不出来,难已走至生命之尽途。 人老了就得恢复还原,没有牙齿,没有头发,视力丧失,心智失去。时间不容情地夺去一切感官知觉,又复光赤赤扔回大地之上。 静坐原处,半天也没颤动一动,直觉无动于衷,可虽是冻僵般地冷淡无感,然冰寒般的感觉仍袭注手脚、感官末梢,甚至全身;身处冰窖,无处不酷冷,即使穿着深厚的外出服套入棉被内,仍然整夜不息地冷颤,得提醒自己需要买床电毡回来,棉被已不足御寒,要不然活不过这个冬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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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小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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