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
经常六个人或八个,聚在公馆烟雾缭绕的小酒馆里,大口啜饮啤酒,或者,让浓烈的威士忌熨烫那惶惶不安的灵魂。
那时候,物质很轻,梦想却很巨大。我们经常争辩,发泄对文坛的愤怒,或者互相揶揄对方的小说;有时为了让读者多看我们的文章一眼,甚至会集体干些疯狂、荒唐的傻事。
那时候,我们年轻而有自信。都说法国新小说派的旗手留下一张照片,贝克特、霍格里耶或莒哈丝,日后均成大师。我们也仿照那样的布局氛围,在酒馆门口,留下一张桀骜不驯的合照。
现在,这样的聚会少了。有人成了现代隐者,有人依旧是热闹人物,而我一个人奋斗也一个人默默孤单。但偶尔三、两人碰在一起,忆及那段时日;或互通电邮时,末尾互祝创作丰收,岁月静好,竟依然能熨烫那惶惶不安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