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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19 03:04:1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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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线后作息极度不正常,第三个月时开端看中医,医生说内分泌失调又自律神经失调,本想应该吃吃中药调养身体就会好了,没想到事情不是憨人所想的那么简单。 第九个月(就是这个月),我终于因为身体太糟糕而进了医院。 从上个月开端,因为失调血流不止,吃药也没用,前两天遇上星期二例休,利用晚上到诊所打了一针,但血还是没停。 且从上星期开端,就一直持续腹痛。我记得「踩线团」来的那天,也是带着腹痛去采访,到了晚上旅游局在晶华酒店设了晚宴,让两岸业者有机会交流。访着访着终于还是受不了,结果后来当记者被档在门外,围着台旅会副秘书长问东问西的时候,我实在站不住,就自顾自的拉了椅子坐在旁边听。 隔天下午去看小希希时倒是还好,可是到了晚上,整个就是折磨,熬到半夜一点,还是到医院挂了急诊。 因为医生也不清楚腹痛原因,就一直在作检测,说可能因为抵抗力太差导致感染,在诊疗台上照超声波,听到医生说我需要留院观察。 「要留到什么时候?」我想到隔天一早还有消基会,这样一留,明天可能就无法到现场了。结果医生说估计要留到早上八点,我一听开端觉得很难过,结果他一边检测,我因为身体又痛,又觉得没力把任务做好,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掉个不停。 两个检测做完,先被移到病床上,说要打点滴。本来护士先打左前臂,但因为血管太细,她一打血管就破了。针又很粗,我觉得腹痛现在又加上手痛,哭得更惨。 因为左前臂血管破掉,只好换右前臂,可是跟左手一样,又破掉一次,我就这样被白白插了两针,还是很粗的那种。本来就很怕打针了,莫名挨针,还没成功,最后护士竟然还烙狠话。「我不管了,我要打你手背了,会很痛喔,你要忍着,我等下拿针给你看,你就知道你多勇敢了。」 我说,「可以不要吗?」 你知道吗,痛就算了,恐怖的地方在于,已经够痛了,针一进去还要左乔右乔找血管。好了,本来我下午去看小希希时,发现舅妈手上也在打点滴,那时还天真的以为, 点滴的软针管应该没啥感觉吧,没想到我错了。 那时躺在耕莘医院的五楼,忽然觉得也太巧了,因为舅舅跟舅妈,这时就住在我的楼上。可是我很怕他们会担心,所以什么都没讲,家里也没人,只有一个朋友把我送到医院去。 朋友在医院陪我,因为我打着点滴还是一直在想明天的采访怎么办,还有刚刚出门前跟一个受访者联络,不知回复了没有,一直很想回家拿计算机。讲到朋友翻脸,说「你再想任务我就揍你!」
躺在病床上等检验报告出来,接着又被送到一楼去照腹部X光,我第一次躺在病床上被推来推去。当病床行经半夜无人的医院走道,眼前只看到昏暗的医院灯光,忽然觉得这种场景好像常常在电影里看到,真的换成自己被推,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等到出院已经是中午了,但我怕临时请假要同事顶班会很可怜,回到家后又赶紧把早上的消基会补一补,结果出院还是一样很痛,而且因为想早点出院,把第三瓶点滴速度调快,出院发现手肿得跟蚕宝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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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休闲生活丨杂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