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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03 23:36:5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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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班上第一对班对,迎新当天一见锺情,开学不久就整天黏在一起。热恋初期,每次她休假搭火车返回台中,他到台北火车站送行,情话绵绵依依不舍,总在火车启动前一刻,不顾一切跳上火车,送她到台中,又缠绵了老半天,才搭半夜的平快车,慢慢回味,慢慢回台北。 她活泼、好动,只要学校有舞会,一定呼朋引伴跳到退出;他是退伍生,比较老,是系学会会长,忙着办活动,加上不会跳舞,无法老是陪她一起,总觉得她跑在前头,他却怎么也追不上。升大三后,她还是甩了他,一句「我们不适合」否定了一切。 她是他的初恋,他分手后颓废了好久,常三更半夜躲到学校的凉亭痛哭,他说给同学听,大家都忍不住笑出来,总是在人前嘻嘻哈哈的他,很难想像痛哭的样子。 班对最痛苦的事,就是分手后,想不见面都不行。课程把他们绑在一起,他尽量错开学分,不和她一起上课,但有几门必修课不得不碰头,总不能每堂课都跷。每次见面形同陌路,情伤更难痊愈。班对分手的宿命,就是总得等毕业后,才能重生。 毕业后他到报社当记者,好死不死,被派到台中,办公室就在她家对面,三不五时就遇到她老爸,问他要不要进来坐坐,但他就是没遇过她。 后来他调回台北,跑同路线的记者,是她的新男友,他无以报仇,只能跑独家,漏对方新闻以泄恨。 她一年后又和这个男友分手,该男友娶了别人,妻子刚好和他很熟,人生还真是巧。 他和她不久各自结婚,她是广播公司名嘴,曾主持联播节目。不论开车或在家,他都会叮咛老婆,不要转到联播频道,老婆从不知原因。 近 他的婚姻不幸福,老婆管他管得很紧,只要晚归就查勤,他在报社官当愈大,酒喝愈多,愈不想回家。他唯一有始有终的事,就是每天凌晨下班后,睡了三四个小时,依旧早起开车载送孩子上学,从未间断。他不是好丈夫,但至少是个好爸爸。 五 他和她分手快 廿岁的初恋情人,已永远保存在记忆。「你们彻彻底底地老了。」他告诉自己。 晚上同学会喝了不少酒,退出后他还赶着到台中分社,明早视察业务,一向搭高铁的他,这次改搭台铁。 或许酒后比较脆弱,他忽然想起大学陪她搭车回台中的陈年往事,好久不曾有的失恋情绪,顿时涌上,哭倒在夜间行车的座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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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小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