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小 中 大 |
|
|
||
| 2008/04/29 13:02:00 | ||
|
总统大选后,执政团队第二波人事终于揭晓。蓝营765万8724人中,对于其中人选或有不满意的,绿营544万5239人中,对于其中人选或有满意的;继续是非无常,各取所是,各欲所需。 蓝营民众当然不能对蓝营执政团队人选有任何意见;民主政治中,客观存在委托和代理的关系,选民本身毕竟不是执政者。绿营民众当然也不能对蓝营执政团队人选有任何意见,虽不能说败者为寇,毕竟是输家;民主政治中,也客观存在少数服从多数的关系。 理想以及完全的民主政治,或许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这种理想或许只是一种梦想,甚至于是妄想。这因为资本主义,相当程度的,也具有极权的特征,是一种政、商集权的纠结。八年前蓝营玩完儿以及今年绿营玩完儿,都显现这种恶质的政商极权。两岸破冰,是大选后蓝营的汲汲表现;一波又一波的政治人物,带着一批又一批的大企业主前往大陆访问,现在虽然还看不出名堂,但,可说是一种迹象。无论如何,两岸的良性交互,是765万8724人希望蓝营执政能藉以突破困局,而蓝营执政团队也希望企业家能拯救台湾经济。民众,不管是几 765万人当然比544万人多,但是在政治的天平上,544万和765万是41.6%和58.4%之比;50-41.6=8.4,58.4-50=8.4;所以,就现代政治的「中间」标准而言,544万=765万。现代政治是右翼和左翼的抗衡,有时中间偏左,有时中间偏右。八年前台湾选民做了中间偏左的选择,今年中间偏右。这样理解和解释,特别因为这次大选结果具足经济因素和考量;明显可见,也因此所谓的省籍、统独因素实在影响甚小。 不景气时,在这种经济层面的左、右翼争,544万人必须认识和了解自己是左翼;不久之后,我相信765万之中也会有人必须认识和了解自己原来是移过中间偏右了。左翼,无论如何命名,都是那种人──他们坚持「只有将社会财富和经济权由少数控制转变为由全体人民控制」,「自由、平等和博爱才能实现」的理想。 自由、平等和博爱…这在法国大革命中喊出的理想,是人类永远的梦想和现代民主政治的先声。自由、平等和博爱,在台湾,也是大多数日据时代抗日启蒙运动先贤的理想;这是台湾现代政治思想的根源。可是,李登辉、陈水扁以及….或许马英九时代,最高的社会价值还是商品和贸易。但是,问题毕竟不在这些胜选的领袖,而是崇拜商品和贸易的民众做出了选择。 一般认为1889年,第二国际在巴黎集会庆祝法国大革命一百周年,是现代左翼历史的开端。这一年,巴黎也有当时世界最高建筑的埃菲尔铁塔完工,和在其中办理世界博览会,标志着进步、和平追求财富的主题;这可以说是法国民族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些右翼的胜利。这一年,工人社会主义国际代表大会,有这样的宣言:资本家邀请富人和统治者出席这次世界博览会,评论和欣赏工人辛勤劳动的产物;但,创造人类伟大财富的群众却被迫生活在饥寒交迫中…我们今天聚会在巴黎,是要解放工人阶级,废除雇佣劳动,创造一个不论性别和国籍,一律平等的社会,其中每个人都能够享受所有劳动者创造的财富…..。又一百多年后,现在,这些理想,看起来简直像是痴人梦话,再没人相信了。因为商品总是不够充分而可平价让人人享受,经商需要资金也不是人人可有;经商另需要冒险犯难或违法败德也不是人人可行或愿意做的….如此,就正面而言,少数聪敏或勤奋的人,创出的增值财富,不能分享大众似乎也没什么可说是不正义的。 民主政治中,大众通过选举,将政权委托少数人代理,将经济委托少数人经营;大众本身甚至于还参与摇旗呐喊或消费,给予更加的鼓励和保证。 过去一百年来,世界各国的左翼有时也能在大选中获选执政,起起落落;但是,右翼也如此。这因为商品社会中,物物都被标价而人人也各有不等的价值;相对而言,任何有意义有价值的意识形态或动人的口号,不过是困顿时的提神剂、选举大战时的助兴剂。 这样看来,大选后的第一波人事相关公众的政经事务,常是被热心过分关注、热血大加澎湃的,对于社会大众而言,因为无处着力、使不上力,反而应是无足轻重的。除了环境以及第二波人事相关的教科文事务(教育和文化),对于社会大众而言,反而是较可能把握和应该拼死捍卫的公共资源。新科院长表示:第二波人事多在学院寻觅,因为企业家没兴趣。凡事先问企业家,这想法有点奇怪,但他所说意思正如其实。 政客和企业家没兴趣的,我以为往往可能是我们社会大众应该关注的。 |
||
| ( 心情随笔丨心情日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