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小 中 大 |
|
|
||
| 2007/12/17 17:23:05 | ||
|
我出生在高雄,七岁那一年,全家迁移到台北,住在北投。 我对于高雄的记忆,已是 我知道,那时不止导师恨我,理化老师恨我,就 我恨她毁了我对国文的兴趣,但是她更恨我,相形之下,我的恨意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了。我被揪到走廊上去罚站,望着对面大楼慢班的学生,在教室中快乐地嬉戏着,而我的背后传来班上朗朗的读书声。我既不愤怒,也不鄙夷,更不羡慕任何人,我只是非常漠然地站着,彷佛是站在两个世界的夹缝中间,谁也不是。 后来我念高中,念大学,逐渐地从北投、士林,进入到台北市区,彷佛是一趟从边缘进入到中心的历程,我的周围出现了越来越多所谓具有「竞争力」的都市人,而我也才恍然大悟,在某种意义上,北投是台北的乡下哪,然而,我却始终觉得自己仍然是站在两个世界的夹缝之中,孤独一人,谁也不是。直到今天,我似乎都还站在这样的位置上,不愿属于任何体制,也不愿受到任何秩序所掌控。 这种状态或许可以名之为「自由」,但对我而言,那却是非常单纯的一个姿势:一个被世界抛出去的,罚站在外面的孩子,疏离,不安,冷漠。 也因此我必得要找到什么,做些什么,否则不安的灵魂一直漂浮在半空之中,不是死亡,就是发疯。于是我用文字建构起我的世界。而写作就是我的锚。如果抽去它,我将什么都不是,我将被汪洋所淹没。 也因此我喜欢小说,喜欢编造故事,而不是诗。从小就喜欢。七岁时,每天放学后漫长的下午,我便坐在阳台上,握着铁栏杆,一边眺望北投远方的青山,一边说故事给姊姊听。 我最喜欢说恐怖的故事,彷佛故事不恐怖,就一点滋味也没有了。有一次,我说了一个关于 「结果呢?」姊姊紧张地问。 我想了一下,说:「结果他也死了。他也被杀死了。绳子上挂着 因为犯规而痛快。我着迷于不近人情的故事,它们勾勒出一个古怪的幻觉,彷佛比真实更加真实。而这就是创作者对于现实人生的最大叛逆,与逃脱。 |
||
| ( 创作丨其他 ) |



字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