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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26 22:44:1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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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根本没上过学,既不识字、也不太会算术, 居然会去标会、还倒人家的会。 另外,某一天,就在“1号巷子”和“2号巷子”的巷口, 忘了怎样的状况下,老妈忽然哭着对我说: 「她是被人家骗的。」 〔以上参见《台湾妖魔现形录第一章》北投之二。〕 老妈被控“倒会”的事,会不会和老爸有关? 他从来不做任何投资,唯一的理财方法就是存钱, 最多就是早年还有爱国奖券的时候,他会买个一两张。 老年的他经常对我说,几 一方面是认为有机会回大陆,另一方面也觉得买那些做什么, 当时很多朋友劝他买,他很后悔当初没有买。 连这种投资都不会去做的人,居然会去标会? 〔以上参见《台湾妖魔现形录第一章》北投之九。〕 更何况我们家就住在眷村里面, 老爸还是职业军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有人会笨到在这种情况去“倒会”吗? 那么,会不会为了让我学小提琴,所以想办法去弄了一笔钱。 那副小提琴还在我家,就算真是老爸决定那么做, 买那副琴和缴学费需要弄到“倒会”吗? 关于学琴的费用,三条鱼认为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钱是别人付的,指定我要学音乐,甚至是要学小提琴。 第二,老爸面对重大的压力,为了避免重演山佳的事件,只有忍痛花钱。 不论哪一种情况,其中的关键人物当然是音乐老师李美智。 国小四年级,我猜,原本我还是级长吧, 某天早上,照样从逸仙国小的正门进去,绕过带有回弯的小斜坡, 刚走到行政大楼前面、那一大片有许多树的空地, 是这样吗?忘了,也可能是在打扫的时间, 于凤洲导师忽然把我叫到一边去问话, 忘了她怎么开头,重点就是问我: 「你妈妈的事情怎样了?」 不知该怎么回答,就按照老妈的说法讲一遍: 「我妈说她是被人家骗的。」 先前提过三条鱼在逸仙国小作文比赛的奖状有两张, 一张是三年孝班上学期「作文比赛成绩优异」, 另一张是四年孝班上学期「作文比赛第一名成绩优异」, 是不是还有没被保存的奖状?那就不需要研究了, 不存在的东西,就代表它失去了发言权。 这两张奖状清楚的诉说有人煞费苦心的思索: 「到底要对三条鱼的成就给出怎样的反应,才是恰当的。」 表扬得太明显,怕有人吃醋、也怕三条鱼傲慢, 后一种担心是太过多虑,因为三条鱼认为那是份内应该得到的东西, 你可以说那种傲慢早就到了不在乎评价的地步, 只是多了一道文字叙述的表扬手续,有什么好傲慢的呢? 后一张奖状、四年孝班上学期明白的「第一名」, 不代表先前就不是第一名,虽然我根本忘了是第几名, 代表的意义是「已经是最后一次了,留个纪念吧!」 关于作文比赛,有另一个异常清楚的印象, 应该是校内得名以后,我和另一个同学将要代表学校参加台北市的比赛, 某一天早上,我们两人没有上课, 有个老师把我们带到行政大楼一楼的图书馆,进行赛前训练, 所有训练状况的属性、那个老师、那位同学、以及后来的比赛, 三条鱼早就忘得一亁二净,却惟独牢牢记着图书馆的训练。 也是这两年整理数据的过程中,意外发现“胡仁康老师”的一封信, 这位老师,应该就是训练我们的老师吧, 信中提到「你和张逸翔真正练习的时间太短了」, 张逸翔,应该就是和我一起受训练、参加比赛的同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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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另类创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