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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26 17:30:4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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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小二年级和三年级的远足,三条鱼都缺席了,原因不明! 好像到了那一天,都有奇怪的事情阻碍我去,比如:生病。 唯一和全班同学出去玩,是某天上午的校外教学活动, 记得是到圆山的儿童乐园和动物园。 很怪,老姊好像完全消失在那段时间的记忆里面, 除了先前提过,全家去新民国中的操场玩, 以及老爸带着我和老姊,去“北投儿童乐园”溜滑梯, 另外,就只剩余国小三年级的远足那一天, 老爸照旧公平的买给我和老姊一人一盒蛋糕, 应该是我带去远足的蛋糕,却是我和老姊在家各吃各的, 还记得我心血来潮、拿东西去喂我家的狗, 它的情绪好像也不是很好,我轻轻推了一下狗盆子,却被咬了一口, 我痛得大哭大叫、走回客厅, 印象中的老姊却似乎反应很平淡,只叫我小心一点。 有个画面非常突兀的单独存在我的脑海: 「老妈烫了头发,脸色布满了非常奇特的笑容。」 我完全无法了解该页对我的意义, 它也曾经深深埋在我的记忆深处,消失在意识中, 只是很久很久以后,在三条鱼大学一年级的暑假, 小我一岁的女朋友刚从高中毕业、考上大学, 我和她约在中坜远东百货的附近碰面, 出现在我眼前的她,烫了头发, 那时,三条鱼不知道爲什么,满脸惊骇的转头就走, 又隔了很久很久以后,忽然联想到老妈烫头发的那个画面。 有一天下午,老妈带我到一个奇怪的家庭, 比较明确的说法是她有事要到那边,没人照顾我、只好把我带着, 已经忘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但是很明显的,那时的三条鱼已经不受邻居小朋友的欢迎。 我跟着老妈,不知不觉进到某个家庭的客厅, 经过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那个地方是台北市的大龙峒, 客厅里面的感觉很阴暗、很陌生、很无聊, 坐了没几分钟,三条鱼就莫名其妙的大哭起来, 哭一哭、彷佛惯例一样、就睡着了。 当时,完全没注意老妈和她们说了什么, 还记得清醒的时候,只是专心注视客厅墙壁的时钟上面的指针, 因为老妈有告诉我“四点”就会退出。 忘了是不是同一天,可能不是,印象中好像不只去一次, 可能是老妈说到我喜欢看书,她们就让我进到里面房间的书架任意翻书。 又是经过很久的时间以后,不知爲什么, 忽然了解那个家庭是老姊亲生父母的家, 还隐隐的听说,原本他们要让老爸收养的女儿是另一个, 好像是老爸特别看中意小时候的老姊。 那么,老妈那天下午去到那边的用意是什么呢? 很明显的,我家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随着爬墙、李信成的那封信、破碎的玻璃窗, 这三件事的背后,似懂非懂的三条鱼视线无法达到的地方, 同时进行着老妈的一场官司: 眷村的邻居共同指控她“倒会”。 〔以上参见《台湾妖魔现形录第一章》北投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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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另类创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