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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总统和马教授的差别:论「学者心态」的专制暴力〈上〉 浏览273丨回应2丨推荐6
2008/07/21 19:25:09
【源起】关于马总统和马教授的关系,其实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
从小而论,它牵涉台湾当前对政治的了解,
从大而论,它直接关连到二十世纪对“何谓科学”的全新了解。
 
 

杨伟中先生在《新新闻》1111期的文章《钓鱼台事件钓出了什么问题》,
转载于猫鱼的窝(伟中部落格
http://blog.udn.com/linkage1938/1972083
暗示着当年“马教授”的保钓言论,已经在“马总统”的身上逐渐隐晦,
文章最后一句话:

马教授的发言,相信马总统依旧记得!?
暗示着马总统应该坚持当年马教授的明确立场。
 
三条鱼在部落格文章的回应:
真正的问题是马总统不能等于马教授。
三条鱼认为他的问题是过度道德化,」
相反的认为马总统仍旧保有马教授的道德立场,才是最大的危机。

http://blog.udn.com/linkage1938/1972083?raid=1709717#rep1709717
 
 
 
三条鱼曾经指出,刘兆玄院长带有浓厚的学者颜色,
承蒙时季常先生不嫌鄙陋,
在我的部落格访客簿表示
他不认为刘兆玄先生可以归类为学者”。

三条鱼回覆时季常先生的重点是:
学者和官员的区分,不能够用他“经历岁月的长短”当标准,
马英九先生担任教职的时间比刘兆玄更短,
可是,总统大选最初辩论的时候,许多人都称他为“马教授”,
学者和官员面对问题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http://blog.udn.com/fishfishfish1967/guestbook?f_ORDER_BY=new&pno=3&md=
 
 
 
马总统和刘院长要用怎样的风格来施政?
当然不是小小的三条鱼能够妄加置喙。
但是,把
科学当成绝对超然的中立系统,
身上的学者颜色当成超乎党派颜色的标帜,
就像媒体经常说马先生试图当个“超然的总统”,
如果认为
学者心态是达到这个目标的有效方法,
这就直接链接到这篇文章的标题──
学者心态」的专制暴力!
也就直接链接到二十世纪对“何谓科学”的全新了解。
 
黄创夏先生在《刘兆玄别再中计了》的文章,
http://blog.udn.com/karl6406/1963716
引述吴泉源先生在「中国时报」《民意论坛》的文章《刘兆玄的困境》,
〈吴先生为清华大学科技与社会研究中心主任〉
里面就指出了「科学」与「政治」带有复杂的关系,
绝对不能把「科学」当成「纯粹干净的理性思维」,
把「政治」当成「复杂肮脏的权谋操作」,
科学同样带有政治的特质、带有复杂肮脏的权谋操作。
 

但是,在今天的台湾社会里面,
许多人仍然把「科学」与「政治」当做完全对立的两个符号系统,
其中包含我们的总统马英九先生在内,
三条鱼斗胆认为在这种思维模式底下,
很难期望台湾能够「马上渐渐好」。
最近台湾七一八水患引来大家对气象预报的质疑,
「气象局诸公」的蛮横跋扈,就是科学与政治交互渗透的最佳证据。
( 创作另类创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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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网址:http://blog.udn.com/article/trackback.jsp?uid=fishfishfish1967&aid=20646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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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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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很典型的统治者的专制暴力
2008/07/23 01:54

做学者时一个心态

当官时令一个想法

连学者心态的专制暴力都说不上

这是统治者的专制暴力

马神话了自己

他要能更贴近贫下中农一点

才能做全民总统

搞些无关痛养的事情就想营造和解共生的气份实在是书呆子之见

何况那不是当务之急也没人领他的情

我就认为他牺牲宪政法治

和解共生那么容易

根本是和稀泥

厨子以为这些以政治为业的人认为它们才有政治专业

它们主张升斗小民管自己吃喝拉撒睡就成了

这些升斗小民的阅历和境界岂能跟我们比

最好少说少批评

今世就不会大乱了

蒋中正当初放日本一马

日本男人照样来台嫖咱们的妇女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才是硬道理

三条鱼(fishfishfish1967) 于 2008-07-23 18:30 回覆:

哈,是这样吗?三条鱼看不出来ㄟ.........

记得阿扁刚上台的时候,也是想搞大和解的戏码,

我记得新闻播过他和爱国同心会和解的画面,最后还是被踹一脚。


黄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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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马刘教授
2008/07/21 23:40

其实

马教授与刘教授的问题是

把科学想得太复杂但是把政治想得太纯粹

前题、假设、初始条件与边距条件都设置不真确

颠簸,在劫难逃

看他们是否愿意重新定义问题罗




三条鱼(fishfishfish1967) 于 2008-07-22 12:07 回覆:

多谢黄老大的回应。关于其中的

「〈他们〉把科学想得太复杂但是把政治想得太纯粹。」

三条鱼有些不同的看法。

后一个论断:「把政治想得太纯粹」,毫无疑问,

相信马刘两人当作如是观,

相对的,他们可能认为先前政治的混乱,是因为许多人搞得太复杂,

许多人批评马英九「不进厨房」,或许他认为政治就「不应该是厨房」。

至于前一个论断「把科学想得太复杂」,可就有趣了,

且听三条鱼讲一个典故,

话说三条鱼还是数学超智生、却在台大数学系郁郁寡欢的时代,

曾经有一名女子对三条鱼说:你好复杂。」

三条鱼非常认真的把“这句话”当做“一个命题”来思索,

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哪里复杂?

似乎还很认真的写信解释:「我觉得自己很简单。」

可是,今天回想起来,也觉得当时的自己很复杂。

哈哈哈!我把当时的自己称为「学院派的知识份子」

参见   台湾佛教妖魔实录二〈施寄青八字评传〉 〈序篇之八〉终岁不闻丝竹声〈上〉

以及 给老朋友李卓颖的一封公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