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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0/25 12:58:3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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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女儿红」告诉我,它很想你。
20061008 中秋节后两天,我和阿良去看屏风的「女儿红」。 那是一出很沈重的,关于私人历史记忆演绎的舞台剧。当初买票时阿良问我要不要看,我说不要,因为我很不喜欢走出剧场时哀伤的感觉。后来他就只有买了两张。 说到剧场。很奇怪的,不管看大剧院或小剧场、不管什么剧码,每次只要揭幕开灯,第一句话、第一个声音进入我的耳窝,我就会兴奋地起鸡皮疙瘩。谢幕时也是。当我看到台上的人手牵手向我们弯腰鞠躬时,我就会感动地热泪盈眶。 开场时的鸡皮疙瘩是因为即将目睹一出排演好几个月的戏,在此展演;谢幕时的热泪盈眶是因为终于欣赏完一出实实在在,连NG也真实的剧码,在此落幕。不仅是我当观众时会这样,当我站在舞台上演出时,也是如此震撼。 屡试不爽。 你也是剧场人,你懂我说的这种感动。 回到女儿红。 那天我在表妹家睡到中午,接到阿良的来电,问我要不要去看女儿红。 好巧,表妹一早就说有事要出门,就是和朋友去看女儿红。 我想了几秒,说,好。 我也该出去走走,怕我一个人在家又胡思乱想。 尤其是想你。 我问阿良怎会找我一起看戏,他说,原本约好和他看戏的人断了声频。 那不就跟我一样? 真讽刺。狮子座的衰运。 简单梳洗一番,阿良来接我,由于时间紧迫,我们沿路飙车到戏剧院。 一路上,我吓得尖叫不已。 经过小南门附近,我被抗议的红潮薰红了眼睛。我在想,这些抗议的人里头,到底有多少人清楚他们的诉求、以及诉求后头的意义?他们知不知道,自己的角色很可能是,被媒体和政客所操弄的,一幅巨大的活动布景? 我正要去看女儿红,沿途却见到台北市陷入一番「豪气万丈」的「男儿红」里。 我哑然失笑。 进了戏院,刚好剩五分钟开演。我不安分地扭动身子,急着找寻也来看戏的表妹。 「那表妹我认识吗?」阿良问。 我觉得他的问题很怪,你怎会认识我的亲戚呢?可后来猛然想起,他们是高中同学啊! 太熟了,我都快忘了阿良是我高中学弟了。 戏开场,李国修以剧情的推演带领我们穿越时空,组织他心中伤痛的、母性的近代史,藉由戏剧,弥补他忽略他母亲长久以来自己吞忍的愁绪。 戏的进行中,我并没有放很深的感情。一直到退出时,饰演他母亲的万芳缓缓地走在昏黄的长廊上,那慢到令人窒息的节奏,把我的眼泪逼得无所遁形。 记忆的长廊。 我哭了。 看完戏,阿良带我去吃日本料理。真的好好吃。我想起你说过你好喜欢吃日本料理。知道吗?在这段不见你的日子,我已经搜集了好多家好好吃的店,等着带你一举进攻。 我把我们的分离视为长假。我们分开,要让自己变的更好,然后再给对方更好的未来。 我一直向前走,身后,是回忆的长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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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随笔丨爱恋物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