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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23 12:05:2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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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路上的这家酸梅汤,是我同学爸妈古早约会的地方。算算起码也有三 这里也是我小时候常来玩的地方,结果没想到我大学的活动范围也在这附近,怎样也脱离不 曾经远东百货和力霸百货都叱吒过整个西门商业界,中华路的天桥与店家后来全部都拆了,那年我大一吧,跟着老爸在马路上看着整个拆除的过程,那时新闻沸狒扬扬的,多少人抗争,拉着白布条,最后不也改变不 结果没多久,力霸百货也倒了,宛如连环效应。好像所有跟老台北有关的记忆一下子被人给拔光,现在的西门,除了街头流莺与老色鬼的色胚还在那里流窜,学生换了一代又一代,昔日的玫瑰唱片也放了蔡依林与周杰伦的歌,国宾与狮子林像是风中残烛的屹立着。 今日百货在前几年关闭大拍卖,我还抢到了一双打对折的靴子,不过三年后靴子的后跟断裂,丢掉的时候我感觉很复杂,只是已经断了后跟,无法再穿,即使这是一双带有怀念意义的鞋子。 而万年大楼里的店家更是汰换不少,汤姆熊还继续用着代币打游戏机,而人车已然分道,加州健身中心的玻璃光可鉴人的映出金晃晃的肌肉。 有一天,我想是迟早的,西门町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广告看板也许还在,只是往里头走全部都改观。背着书包翘课的学生还继续踟蹰在到底哪件衣服适合自己,裙子的长度越改越短。 但再往更里面发现,新颖中总有一两个很老很老的力量在抗衡着,可能是红包场里已经零落的歌手唱着邓丽君吧。我不知道,几年后或许又兴起回潮风,席卷西门,比方现在的红楼,独自与诚品116以身先士卒的姿态力拼,值得喝采。 不过流莺终究年老色衰而被遗忘,老色鬼的色胚也有生命的尽头,就像坏的旧的东西应该要丢了拆了换了一样。 然后我买了一杯酸梅汤。塑胶的杯子插着塑胶的管子,西哩呼噜的让酸甜滋味沁凉心头。至于那江山的情怀,历史的思古,城市与人情的交互与时间的轮转,尽付夏季午后的南风。 咕噜的一口。 当然, ps.感谢老妈入镜,口爱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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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