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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6 13:09:2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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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还是一朵曼陀罗,是佛祖用来启示人类人间悲苦的象征,自无尘的天顶落入万恶凡间,必经沾染俗垢,方能从下流污秽之中脱胎换骨,羽化成仙。 也因为如此,我布满毒性,花与种子尤其强烈,以情毒支配人间,也是自身免于伤害,而请原谅这样的我,我非真心如此,如果可以,我宁可舍弃神话与美丽,就当一株久久才开花的铁树,也胜过现在痛苦的活着。 我是曼陀罗,吐着最真实不假的花蕊,散发迷人又致命的香氛,以地藏的形象降生后,熟知何时方能修成正果,达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修为呢? 那时,我应该也谢了。蚀骨化魂,飘然而逝,绝不留恋。 ---------------- 我沿着马路上走着,已经不知道抽掉第几根菸。正如我也忘了第一次援交时候的心情是如何忐忑,我该先收钱还是先洗澡?先接吻还是先爱抚?口交的速度与轻重又是如何?最后做爱的姿势该如何撩人?淫叫的时候又该尖声还是呢喃? 客人完全不待我反应,几乎是霸王硬上弓的方式强押,我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咸咸汗臭,以及分泌物的腥味,朝我而来,刺鼻的令人难受。 我微笑的替他戴好避孕套后,他已经迫不亟待进入,手法粗暴,一点也不温柔。我都忘了.... 那天我的眼角是否有泪。 直到走出旅社点着四张大钞,那一刻我才感到自己有呼吸过。 用厚厚的妆遮盖住我只有 "叫我Jannie吧!" 从A开头数来到Z的英文名字我全部都有,Anna、Bonnie、Cathy、Dora.... "听说最近警察抓的很严啊..." 室友和我都是个体户,不靠酒店也没有经纪人,像这样的流莺单打独斗的更担心突查,当然也害怕每次进去房间后会遇到什么样令人丧胆的客人。 她经验老到,告诉我什么样的男人该如何伺候才能多拿一点钱,每一节每一节的算法都不马虎,该到哪就只能拿多少,她说,我还年轻,四千真的太少,起码也要八千起跳。 逃出网友家后,多亏她的接济,我住到她租的地方,拿着第一次赚到的钱与她一起开香槟庆祝,庆祝什么呢? 我没去多问这个令人伤心的问题。不过我想连她也不清楚,与其说庆祝,或许.... 我们只是找个借口用酒精彻底的麻醉自己。那晚下体有点痛,我哭到睡着。 曼陀罗的花语,恐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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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连载小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