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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2 17:34:3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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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首很老的老歌,名为苹果花,原唱人再开唱前有这样的一段口白: 你还记得吗?当苹果花盛开的时候,我俩曾围绕在苹果花前,你曾悄悄的告诉我,要把我当做苹果花一样的爱护,啊~你还告诉我,要让我永远生活幸福呢!可是,多少甜蜜的旧梦,就像近花水月消失无踪了。寻也无路,觅也无处,你,你就这样忍心的遗弃我吗?为什么?为什么? 我从不怨恨每个与我相恋又离弃我的男人,更无所谓身旁来来去去的一夜情对象,如果真要执意要恨的,除了那年母亲离去的神情,我至今仍无法相信她就这样再我床前放了一颗苹果后就再也不回头。 小苹果,我总是这样告诉那些认识我的人,这是我的代号,我已经没了名字,没了家,利用嫁接,我可以处处发芽茁壮,家之于我已然是个很淡薄的关连,当我知道除了母亲与哥哥之外,其他的人与我根本无所谓血缘,何来血溶于水的感情? 只是长大后,苹果早在很久以前就烂了,果核落了地又发了芽,长成妩媚动人,颜色娇艳的苹果花后,高雅与美丽却从不真正属于我。 我国中二年级的时候是我第一次翘家了。 原因只是想要仿真母亲半夜蹑手蹑脚的心情,试图去理解行为背后的理由。只是我仍无法原谅她的退出,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背叛,明知这世上只有你可以挺我,你却选择了你的爱情,朝定夕改的爱,随处浪荡的爱,甚至是任人俯仰的爱..... 不敌的是我深切又浓厚的呼唤。 惨的是我没有钱,很快的我又回家,我无法对任何人解释那样的因果,所以我就这样回答: "我找妈妈。" "你妈妈不知道又去哪里给男人干了啦!可能已经得了性病烂掉臭逼死掉了,未找到了啦!" 那是我父亲的妈妈说的。 "我看你就跟你那个妓女母亲一样,迟早会走上同样的路,老子我就只养到你国中毕业,反正你也未必是我亲生女儿,这样已经很够意思了。" 这是我父亲说的。他喝着闷酒,原本高高举起的藤条,最后默默的放下。 我跪了一晚上,隔天乖乖的上课。至于我哥,锁在房门里准备他的期末考。我哥,独立于我与我妈以外另一种很奇特的关连性,他从不喊我一声妹妹,也不瞧过我一眼,他是有着优良血统的,不过即使他生的獐头鼠目,龌龊变态,光凭他多了那 为了选择持续他的优越性,我想跟我划清界线无疑是最好的方式,我并不奢求他怜悯我什么,反而这样的冷淡我还自在些,对我来说,他人的轻贱不是伤害。我最怕的是..... 你越是口头上说爱我,我对你有着更深切的期盼。 这种抽象的折磨正如安非他命,腐蚀我,一次次的失落也像刀割,片剐我,我宁可不要你多余又自以为真心的那种爱。 苹果花,还有另外一种。 她是曼陀罗花的别称,色白芬芳,却有毒,分布于海岸荒野,品尝孤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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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作丨连载小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