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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家_那动荡的年代
2013/01/20 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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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家_那动荡的年代

我羡慕那些从生下来就幸福安详,在同一个地域受父母亲友的滋润度过平静的一生的人。如今一代的人,从高雄跑到台北来谋生就感叹人生的艰苦,比起我们父兄那一代,必须奔波大江南北,面对枪林弹雨,躲避一日24小时敌机的轮番轰炸,而必须盖住子女的眼睛不让他们看到路旁的死尸时,你就会了解我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 1946民国三十五年到1947民国三十六年初回到故乡与外祖父母团聚约半个月, 那是我一生中唯一在他们怀中睡著的时光,我一直记得他们嘱咐我们要常回乡探望! 离开黄陂时,我是多么憧憬下次回乡的喜悦!

我们从汉口搭上招商局长江客轮江静号,离开江汉关码头,一路往南京驶去,我好像没有回头再看过一眼,唉, 那知这一别, 就没回去过, 后悔没多看几眼! 四周深黄色滚滚的江水,令我觉得心底一阵温暖! 两千吨的邮轮,把江上的渔帆都比小了,当它驶离湖北的省界后,却慢慢触动了心中对故乡的思念。这一行程距今已超过六十年了,留在家乡的亲人均已逝世,如今在深夜仰望明月时,我的乡心想连系的只剩下梦幻中的浮影。

到南京后,我们去到陆军大学所在地汤山,该地以温泉出名,是一个很小的镇,街市只有一条长街,我们在比较不繁华的一段,租了半家房子住下来。父亲就开始在国防大学将官班受训。从1947民国三十六年六月到翌年五月,我门领教了南京的酷夏和严冬,记得是八九月之交,白天烈日当空,晚上热度亦不稍退,可是晚上的奇景使我至今难忘:家家都把床铺搬到门口街旁,挂起蚊帐睡觉。 那延绵不断大大小小的床铺,一眼望去直到街道拐弯看不见而止,甚是壮观! 在严冬放寒假前的大考期间,从北方刮来的寒风冰雪,那才可怕,敕骨的强风,把我们从在半山腰上下学的小学生吹得东倒西歪,要靠老师或年长的同学牵抱著我们,方能到达学校或是走到山下。当时不管是任何课程的作业或考试都要用毛笔书写,考试时不只毛笔尖冻硬了,砚台上的墨汁都也结成冰片,老师只好叫大家用铅笔写考卷!

1948 民国三十七年父亲在陆军大陆将官班的课程即将完成之际,中华民国开始行宪了,这位处南京东郊的小镇立即弥漫在选举国大代表的热潮中,对一个八九岁的少年来说,觉得我们的国家终于可以和世界强国并驾齐驱而振奋不已。那知内战的火焰早已蔓延到东北华北山东苏北的广大国土,可怜的中国,战后剩下来的是一个残垣破壁田园荒芜的国家,躲日本人的难民潮,变成了返乡的难民潮,加上躲内战逃饥荒的难民潮,十二年的抗战,换来的只是几天的欢欣,上天对我中华同胞何其残酷! 战时最后四年还有外援,此时美援切断,对于淹淹一息的中华民国来说,等于是切断了输血管! 如今回想起来,国共自己相残,再度延祸我同胞民族,其间是非历史自有论断,在此不愿多谈,可是美国当时的一举一动,就值得讨论了。 是杜鲁门的幼稚无知? 不见得吧! 如今我想通了,当日本宣告投降的那一刻,美国就就开始抑制中国了,它绝对不能容忍中国在战后掘起与美英在亚洲分庭抗礼! 今日美国处心积虑的要围堵中国(大陆),为的是甚么? 不就是同样政策的延伸吗? 父亲回家很少谈公事,当然也不谈国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那一代的黄埔军人,除了报效国家民族,从不作他想,他们对抗战来华助战的美国军人,感激还来不及,更谈不上反美了。可是,假如他们还活在今天,掽到须要护卫国家民族对抗美国绪意钳制中国的话,他们会义无反顾的中华民族的! 国代总统副总统选举过后,直到八月我们才离开汤山。在那小镇里,最令我吃惊的,是常看到老少的乞丐,争抢从饭馆桌上丢下的剩菜和骨头! 这情景已不是贫富的问题,而是我们的同胞,在过著不是人的生活! 天啊,那些做最高决策的人物,无论国共,难道看不见这普天下的灾民吗?

八月初,我们举家启程往台湾随父亲去任新职,途径上海停留了一个多礼拜。领会了上海的繁华和拥挤! 尤其是那举世闻名的南京路,人潮之拥挤令我至今难忘。此外,我们看了梅兰芳演的贵妃醉酒,小时候不懂平剧,至今仍是不懂,但是对父母来说,是难得的经验。当我们在黄埔江边踏上华联轮时,码头上满是送行的人们,船上船下的人高声互道珍重,不久,一声巨大的气笛响打断了嘈杂的人声,脱了绳缆的船体,开始往江上缓缓移动,码头上的人们慢慢变小,船头划出的浪花也渐渐变大,循著深黄色的江水出了吴淞湾,望见那宽阔的大海,突然觉得自己的渺小,海里的水由深黄变成浅黄,浅蓝,然后深蓝,再回顾那越变越细的海岸,心里一直念著,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第一次听到台湾,是父亲接到新任命时,询问过大人后,才知道是在海的那一边,抗战后收复的国土,其它的诸如风土人情,一点也不知道,更不知道一年前的二二八事件。到达台湾,我们由基隆登岸,往台北搭乘火车往高雄,只见街上行人稀疏很少车辆,与今日的繁华拥挤,不可同日而语。到了高雄,高雄要塞司令部接我们的车子已在车站等待,我们立即驱车去拜见要塞司令吕国贞将军,他接待我们在他西子湾官邸住了约一个礼拜,才乘车往桥头离海滩不远的新庄,第二总台部所在地定居下来。父亲是吕将军抗战时的老部下,他担任炮14团团长的职位,就是接自吕将军的。他们好不容易的,完成了抗战任务,想不到又在高雄联手维护南台湾的安全,他们献身军旅,从十七八岁的少年,到进入中年的旅程,遥望北国的烟火撕杀,除了无奈,内心的痛楚,是无可言愈的。第2总台的眷舍都是日军留下来的,整个高雄要塞的防区编制,补给,战备资源全部沿袭日本的规划。定居下来后,从眷村们的口中才得知一年前发生的历史惨剧,尤其是那犹有余悸的描述,至今仍忘不了。冷静沉思,近几百年来,我民族遭受外来的内部的杀害,那永不止流的鲜血,何时才能停止?  当年的桥头乡,几乎遍地都是甘蔗,新庄的土地很适合种蔬菜,我们从大陆带来的青菜,胡萝卜,白萝卜,长豆角,黄瓜,碗豆都长得很好。秋天,我和妹妹都进了桥头仕隆国小,可惜念不到一个学期,父亲又被调往上海京沪杭警备总部炮兵指挥部当参谋长,于是我们又回上海去了。在仕隆国小,我学会了注音符号,使我终身受用不尽,至今仍然怀恩教授我的老师及同学们!

父亲深知上海的处境已十分艰危,少年的我那知道这些,只觉离家乡又近了些,还做着或许回湖北老家的梦。回上海坐的是中兴轮,比华联轮舒服多了,到了上海,觉得繁华依旧,由于共军已渡过长江,南京随即失陷,上海成了华东国军最后的据点,炮指部设在上海法商学院,我们也暂住法商学院的学生宿舍(学院已停课),父母仍不忘我们的教育,新春后,马上把我和妹妹送进附近一家私立小学读书,有趣的是,我读的四年级有英语课,上海,从二十世纪初期就成了租界林立的国际金融中心,它有无数次令中国人伤痛的历史,也有让中国人自豪的壮举,它是一个国际都会,所以很多小学从三年级就开始教英语,我的班已经读了一年半英语了,拿到英语的课本,想克服这困境, 我先把字母背熟,每个字都要查字典,文法更不用提了,发音更十分艰难,只好硬背! 心想: 短期内,叫我如何赶得上? 以后上英语课我都埋头不敢看老师,惟恐叫我问话! 还好,不到一个月总部就下令眷属们疏散离开上海。不过,那位英语老师,是我终生难忘的人物,他每堂课教完课文后,都会与我们讨论时事,记得上他最后一节课时,他提醒我们,同学中大多是离乡背井的,在烽火遍地的情况下,过了今天,连念书的机会可能都没有,每节课都是珍贵的,以后在台湾念到最后的一课时我立刻想到这位老师!

父亲决定把我们安置在离浙江宁波不远的象山,副参谋长的姐夫家里。我们从上海乘坐约五百吨的近海轮渡到了宁波,随即坐上了只能容纳五,六人的帆船往象山去,此时已夕阳西下,进了象山湾,除了划船的水声,大家都十分沉默,象山湾十分宽场敞,比长江要宽多了,湾里很少船只,我们这一只孤帆慢慢地划去,天色慢慢由灰暗变漆黑,四周望去,除天上的星光外难得找到一支灯光,弟弟早已熟睡,妹妹和我都有点恐惧,唯有母亲,抱著弟弟,那慈祥坚定的脸孔,像一尊观世音菩萨,我们仿佛听到她又在呼唤她童年挚友(日后修行做道姑的女士)保佑我们全家! 一昼夜的航行,终于到了象山城。这一面临海(象山湾)的小城,三面临山,当地人不是以捕渔为生就是出外经商,督信神明,山上的庙宇可以说每百步就有一庙!  我们寻找到副参谋长姐夫刘积耀先生家,副参谋长的家人早已住在那儿,刘先生抗战时在西安经商, 十分富有,人十分开朗友善,在象山地位极高,全象山人好像都听他使唤! 住宅是个有围墙的老式六合院,让我们居住的几个房间宽裕而舒适。当国共攻防战正在上海外围积极部署时,宁波及象山这一带似乎十分平静。华东国军的主力都集结在上海,光是炮兵就有九个以上炮兵团的实力,在舟山群岛亦有重兵驻守,象山县城几乎没有驻军,上海保卫战从序幕开战到结束,只有断续零落的小股国军经过,县内的治安均由警察维护。从北方来的难民,倒是不少,刘家大院的围墙变成他们临时栖息搭帐篷的好场所,母亲总是背著刘先生去接济他们。记得一位在苏北当过警察局长的中年先生带著全家妻小和高龄母亲在大门口围墙旁边搭了个布蓬,有一天母亲看到他们粒米不剩,立刻送了他们一担米,此事让刘先生知道了,他责备母亲不该如此大方,这年头照顾自己要紧,谁知道下顿饭有无着落? 我想,这就是母亲伟大的地方,她怎能坐视他们饿饭? 我们从小把助人看成份内的事,人与人之间,关怀,爱心,都是人的本性,不是吗? 不过刘先生是善意的,在兵荒马乱的当儿,确实要思前雇后。他让我们在他家一住将近半年,这种恩惠是永生难忘的。一晃眼已六十余年,当年受惠,施惠,在心底的深处,不就是一个?

 

每回父亲派人从上海来,我们都不厌其详的追问父亲的近况,上海的战况。起先,国军准备充分,火力旺盛,共军攻势猛烈,均未得呈,况且猛将刘玉章将军指挥的52军是三,四个军的守备军力之一,勇猛善战,守军士气均佳,炮兵的火力在内战中算是较猛烈的。这场战事,对共军来讲,是他们席卷华东的尾声,对国军来说,尤其是经过抗日战火的磨练,那一群受命保卫大上海的黄埔同袍们,再度来到上海,像我父亲般的,很多曾经参加813的血战,心中的信念,不也希望藉此一战,把大陆崩溃的命运像813一样逆转过来? 战事延续到五月底,父亲贴身侍卫朱贵清班长来到象山,告知上海失守,父亲搭上最后一条轮船,随炮指部退往台湾去了,因临行仓促,父亲连信都来不及写,只给了一些钱带给我们并嘱我们设法去台湾会合。得知父亲安全,我们的心就放下了一大半。朱班长从抗战起就跟随父亲,他太太还是我的奶妈呢! 朱班长说,他将回江苏老家去,感谢母亲往日对他家小的照顾,匆匆话别,他转身往巷里离去,看到他雄壮的背影,一个百战的老兵,就此消失了! 过不了一个礼拜,原是父亲副团长的现炮指部附参谋长也回到了象山,他的太太和两个三,五岁的子女,当然十分高兴,他本人像一个刚刚脱离战场,已经精疲力尽不想再战的官校! 也怪不了他,十几年不停的战斗,眼看着眼前的妻小,稍微心软的怎能忍心再次离开她们!  那段期间,刘先生和这位父亲的老部下,认为大势已去,都劝母亲带我们回湖北老家去,惟独母亲意志坚定,一定要去台湾! 象山北临象山港湾,没有轮船停靠的码头,更没有往各港口来往的轮船,要去台湾我们只有三条路可走: 一是租帆船或租车去宁波,上海既已沦陷,共军已占领宁波的机率甚高,所以此路不可行! 改往舟山群岛? 没有往舟山群岛的船,况且象山湾敌我态势不明朗,所以此路也不可行! 另一条路就是往南走到石埔港,去该地设法找去台湾的轮船。该地产矽石,常有海轮运矽石往各地制造玻璃,经常有去台湾的轮船。经刘积耀先生的帮助,确定近日会有数艘货轮会经过石埔驶往台湾,于是我们决定尽快的去石埔, 刘先生又马上找到了轿子,于是我们于次日就离开象山城。行前母亲除再三道谢刘氏夫妇对我们母子的照顾外,也感谢副参谋长夫妇从抗战起与我们家如兄长妯娌般的情谊。第二天上轿时,母亲把我们家剩下的米都给了门前那落难的人家。记得那一家从老到少哭着要向我们下跪,一再被哭泣的母亲劝阻! 我不敢想象,这一家人以后怎么办? 国家混乱,人民的命运何其悲惨!

回忆住在象山这几个月,平常的生活有下列特点: 市集买卖已完全不用金元劵,一般都用米来易货,例如一合()米,约一寸立方,换一把青菜等等。清朝民初的铜币都流通好用,当然银币袁(世凯)大头最值钱,这下可让我乐坏了,我留下来玩的铜钱都变成了财富,放学后便不愁没零嘴吃了! 当地小学的老师没有一人会讲国语,在课堂老师讲的是带宁波(上海)腔的普通话,下课后同学们都讲零波话。记得有一次上音乐课时,考唱农家乐一曲,我用国语发音唱,被指唱得不好,说我咬音不正! 当时令我吃惊的是,有一天, 一位刚从师范毕业的老师,下课后找我教她ㄅㄆㄇㄈ国音字母,这是我第一次做了老师! 这位老师如果还健在的话,应该已近九十左右吧? 我当时学的宁波话除了阿拉,侬以外几已忘光了。

刘先生在我们上轿子前,特别嘱咐母亲,在路上如有人来盘问,只要说我们是从刘积耀家里来的就可通行无阻。我们从清早启程,旁晚到了石埔,途中果然有数次,几个中年壮汉来探问,一听到刘积耀三字马上回称打扰立即放行。到了石埔只有一家旅馆,我们一进去,掌柜的就说已经住满人了,果然刘积耀三字解决了问题! 下一步是去找管理港口的连长,第二天,老管家带著父亲的名片去求他帮忙,他很快找到了过两天就要往基隆去的江陵轮。两天后,该轮装满了矽石,船长让我们在统舱中央的走道打铺盖,我们是这样地安全离开大陆! 船远离了海港,这回的心情是,再会吧石埔! 也不知道是我们抛弃了大陆,还是大陆抛弃了我们? 那教我心酸的海岸,越离越远,我的童年,外祖父母,祖母 ,二叔二审,五叔,都已离我而去,怎想得到今生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总结这几年兵荒马乱的动荡时代,父亲听从政府的差遣,即使局势令人十分沮丧,但是从未丧失信心,人人都知道上海保卫战几乎毫无胜算,他仍然携家小回上海参战,上海战败,很多人认为大势已去,他仍然义无反顾,叫我们去台湾会合! 别人带了家财去台湾避难,我们只带一些平常贴补家用的盘缠,为的是将来要打回去! 日后他在台湾军中,一如往昔,从整军,教育,练兵等,他都积极参加。做幕僚,他永远是全力完成任务。做带兵官,他永远是要求严格,爱惜他的部下。公家钱从不带回私用,即使家用钱有不够时,从不动用特支费,他都是借贷薪饷,然后束紧裤带环清。如果黄埔出身的军官,都像父亲这样的真正履行黄埔精神,大家也不会在台湾见面了”(引用尹俊将军民国四十年在总统府新年酒会中,借酒装疯向一位四星上将敬酒说的:”如果不是将军,大家也不会在台湾见面了的话)。 在上海撤退的最后一刻,父亲掌管炮指部官兵约两三万人尚未发放的薪饷,几大箱的大头银元,父亲从司令部抢上吉普车,飞车赶到码头,炮指部的船已准备开航,到台湾后,炮指部临时改属台湾警备司令部,父亲立即原封未动地把这批银元交给炮指部司令邵伯昌将军,不久原司令部的随员都到别处找到职位,炮指部被解散了。那一笔钱呢? 听说后来邵将军投资台湾工业,不数年,把所有的钱都贡献给台湾的社会了! 父亲回台后很快被任命为保安司令部办公室主任,我们家没有住所,承蒙基隆要塞司令江继斌将军让我们去新竹一间军官宿舍暂住,终于再度有歇脚处了。这攸关生死的动荡三年,打此结束!

后记:

1947 1949 可以说是国军最暗澹的几年,从传记文学到李敖的著作,龙念台的大江大海,大家都瞎子摸象似的把父兄一代描写成: 他们是临阵脱逃的败将,无齿贪婪之徒,狂妄暴虐到处抓夫连小孩都不放过的匪徒, … 等等,他们都是如此吗? 可是那追求国家理想的,坚持黄埔精神持正不阿的,好像就没人去提他们。这种偏差,使我不禁要问,真正研究历史的人到那儿去了? 我不是历史家,也不是文学家,更不是作家,我只想陈述我们一家经历的事,我只想要为千千万万和我们一样的军人家庭说出一点心声。论事不可以成败论英雄,他们下过决心,他们生聚教训,数十年如一日,但是时空环境不对,终致功亏一篑,是天意? 是宿命? 不管历史如何评断,为了我的父母亲,我必须继续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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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响(38) :
38楼. 陆文浩
2017/06/21 01:00
向您父亲致敬
敬礼
37楼. ***1
2016/02/15 12:48
不知死活的台湾人
不是国军的抵挡﹐共军早攻陷台湾﹐那还有绿狗在叫?
36楼. 摸 象 或 (不?) 著 木目
2016/02/04 16:58
二言难尽 ? !

从胜利后撤 Retreat From Victory

http://www.amazon.com/s/ref=nb_sb_noss?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America%27s+Retreat+From+Victory%3A+The+Story+Of+George+Catlett+Marshall

麦卡锡 McCarthy 指出 国府败走台湾 ~ 源于 马歇尔 (共谍 ?)。

最讽剌的 ~ http://classic-blog.udn.com/mbr8879576/43739427

所有 问题的根源 ?  http://classic-blog.udn.com/mbr8879576/258472

上苍 的意思 ? 至少 是 上苍 默许 的 ? !

至于 上苍 为何 执意如此 ? !  哭哭哭哭

上意难测, 猜想 〝戏梦人生〞, 否则,岂不 Heaven on earth ? ! 无戏可看 ? !

恳请不吝赐教?
35楼. 异色-自古文人多寂寞
2016/01/31 14:35

写的巨细靡遗,比大江大海还好看。

佩服!!:)))

34楼. Queena 胡憬佳
2015/11/30 12:26
中华民国是因为正义的力量而建立的
33楼. 天地人三才合一
2015/10/10 13:20
抛弃亲人背离故土成为南蛮小岛的孤魂野鬼这是时代的悲剧!台湾唯一值得娇傲是成为四小龙之首,这是蒋介石带去的黄金与蒋经国领导下二百万中原精英的功劳。这些宝贵的遗产被马来猴后代福佬人败坏得一干二净。所谓的民主成了福佬人利用人数优势挑动省籍矛盾的民粹政治,可叹的是中原后代受西方民主神教洗脑追随台独起舞。
32楼. 烈日春风
2015/09/17 14:34

读你的长文眼泪一直流,不是感动是眼病,只能略读。

我没有将军的父亲历程更艰苦。在台属于孙立人系统的军官,被职后(自找自愿的)脱下军服做煤矿工人 ,考大学当教师。一直保持「中国心」。

70年大陆阅兵郝有微言,故写此文。说他不是抗日将军。  老姜

31楼. 放逐生
2015/09/05 12:35

西方人士火的性格,对你好时很热情,翻脸时不讲情面。各个政府的行为都只以自国利益为前提。

美国把日本看作殖民地,所以侵华战争美国袖手旁观,直到珍珠港事变后美国才比较关心中国的战力。

至于国共内战美援停止,我听说的是说: 美国政府的外围都是被第三国际或是其同情者把持,甚至他们认为中国有能力的人都在共产党那边,因此,决策对国民党不利。再加上美国总统选举时,蒋总统押宝杜威,结果却是杜鲁门当选,您想会是怎样的下场? 而XX家族毫不避讳的贪污,让杜鲁门说: 他们一家都是贼。

能够看到真诚地把往事如实铺陈,这才是赤子之心。比起那些遮遮掩掩,只会炫耀,写得如虚似幻,理直气壮多了。

30楼. 烈日春风
2015/08/29 14:41
预告

我将出版「海峡风涛」但愿两岸风和日丽,没有惊涛骇浪。

                         老姜

 老兄在UDN 的文章我必阅读,它们铿锵有声,坚守正史,盼继续写下去。在背祖忘宗,甚至梦想回去当日本二等皇民嚷嚷不断的今日,老兄是拨乱反正的尖兵! 不信邪2015/12/16 03:23回覆
29楼. 【无★言】家喻户晓的中国人
2015/07/19 06:27
有一次
多年前,朋友的父亲因事打电话到我家,家父接听。讲完电话,家父问我:「他是黄陂人?」我反问:「何以得知?」家父曰:「黄陂口音。」
听说平剧(京剧)的对白就是"黄陂土腔",我父母及岳母都是黄陂人,他们健在时,我们在家中都讲黄陂话,可惜我内人只会讲国语(我岳父是海南岛人),而且古时南北交流用的是华中官话,黄陂话就是其中代表。 不信邪2015/07/26 14:01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