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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22 00:16:0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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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文 理律法律事务所运行合伙人 中华民国红 遇见不安的灵魂 在某个深夜的 我努力地搜索混杂的记忆,大约判定曾在电视新闻,或者杂志的封面人物,看过关于他的报导。 「嗨!您好。」对于深夜孤独的灵魂,我不禁心生怜惜。 「您好。」灵魂故作镇定,语气却显得局促不安,那是因为生疏使然。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您,对不起,我一时无法断定。」 「我是一国元首的良心。」灵魂逐渐恢复了平静,原先涣散的眼神在谈话的过程中聚焦,气色也跟着红润起来。 「是的,没错,确实是您,只是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失真。」 「我知道,我也几乎快认不得自己了。」灵魂带着自嘲的口吻。 历史的荣光岁月 「好久好久不见了,很高兴再次与您相遇。」我像朋友一样地寒喧,同时缅怀起元首当年即任大位的情景,充满胜选喜悦的元首,在万民的拥戴之下,信誓旦旦要优化人民的生活,带给社会的安定,创造繁荣的经济,发展国家的远景,他并且语气铿锵地保证要弭平族群的分裂,下定决心将去除战争的威胁。他那掷地有声的就职演说,曾给予我们无限的憧憬与希望,不论是支持他的民众,或者反对他的政敌,都一致臣服在他达于巅峰的声望之下,接受他的领导。那当下,对于国家民主转型的发展上,是极具意义的一刻,对于他个人而言,更是历史为他量身自定义的荣光岁月,一如 灵魂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水白的瞳孔尽是深沈的悲凉,欲言又止的,最后选择缄默。 「我非常怀念您。」我试图打破沈默,不想让世界像死去一般的寂静。 「每个人的良心都值得怀念。」灵魂深深吸了口气说:「但是阁下个人对我的怀念,终究还是令我感伤。」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藉这个难得与您独处的机会,直接表达个人对您的谴责。」我带着戏谑的口气,希望藉此缓和窒闷的氛围,在这没有月色的暗夜,容易令人无所适从。 别忘了,我是良心 「所有人对我的谴责,都不及于我对自己谴责的万分之一,别忘了,我是『良心』。」灵魂一本正经地陈述,神情彷佛回复他年轻初从政时, 充满信仰与理念的神态。那时的他,受到许多民主前辈的启蒙,追随他们冲撞威权的体制,也曾传为佳话,为人所津津乐道,在后来多年的从政历程中,更以他独特的个人特质、机心手段与领袖魅力,在同志间脱颖而出,成为反对威权的在野势力的领导者,终在赢得大选之后正式主政,为国家民主的发展打开新页。 我联想清末黄花岗烈士林觉民的【与妻诀别书】, 书首一句「意映卿卿如晤」,娓娓道尽生别死离之苦,但为开创民国洒血抛头的贞情铁志,依然跃然于纸上,当时的林觉民与当年年青的元首。政治性格的反差虽有云泥之别,结局亦悲喜不同,但两者最始的初衷可谓无分轩轾。 然而近几年来的他,以元首之尊却背负败德贪腐的骂名,经常是气极败坏的,元首的尊严早已荡然无存,所到之处,总有咒骂狙击而来,再多的军警随扈依然防不胜防,任何人都看得出他已穷于应付,只能用尽诸般机关手段与异于常人的意志力,勉强维系他摇摇欲坠的权力,__一切行政资源,在政敌里离间分化,在同志间威逼利诱,在愚忠的支持者面前声嘶力竭,在亲信家臣的谀词中煨寒取暖,或有喘息之余,则与贪婪背德的家族相濡以沫。 我不免好奇, 菲律宾前统总费迪南德.马科斯(Ferdinand Marcos)的殷鉴不远,南韩前总统全斗焕的下场亦令世人记忆犹新,未来他卸下元首职务之后,一旦面对司法的调查审判时,无论是流亡出走、啷当入狱,或者太平无事,船过水无痕,他是悔不当初呢?还是侥幸窃喜? 我终究是血肉之躯啊! 「此刻您的所思所想,我都能理解,但是跳脱个人的利益得失与历史评价, 我们放大格局来看,这一切的结果,不尽然是我一个人的责任。」灵魂摘下了眼铐,正视着我,细小的眼珠闪动着说:「真要追根究柢,是宪法交给了我无限上纲的权力,是国家体制存在重大的缺陷,是人民过于大意,将一顶为过去威权统治者量身自定义的冠冕,硬生生戴在我的头上,并天真地赋予我圣洁的神格,去遂行统治之权,而我终究是血肉之躯啊!和所有平凡人具备一样的七情六欲,在无限权力的催情之下,我早已鬼迷心窍, 对于唾手可得的利禄钱财,就像老鼠无法抗拒乳酪,我很难不据为己有。」 「是的, 与其依赖统治者的『良心』去运行权力,不如让国家的体制步入正轨,才能有效运行。只是在改革的过程中, 付出最大代价的, 依旧是黎民百姓。」我有感而发的说。 「您可以换个角度思考,善的发扬可以升华人们的性灵,恶到了极致,也会让人们痛定思痛,在未来更重要的时刻,做出更正确的抉择,只要人类保有纪录历史的能力,时代终究会朝向光明的那一面走,而非在黑暗中永久沈沦,这点是我可以确定的。」 灵魂微笑说。 接下来您将何去何从? 「等待『死亡』, 我向灵魂道别,返回我心灵的窗前,夜深的像一口无底的井,似水光阴在 财富人生 第21期·出版日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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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事评论丨公共议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