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通知我有个个案需要我的支持,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师想念我、想见我的借口,不过我乐于那样相信与接受,因为那样思想无伤大雅也让我感到开心。
「大忙人!」老师一见到我就喊着。
我狂笑着,心想:偷懒没做个案,哪敢说忙啊!
其实,还在来的途中,我就想起老师的面容,她一贯的笑容让我觉得心暖,果不其然,见到她时,我特开心。
催眠回溯治疗时,我们常会在个案想到一些甜美愉快记忆时,让他明了其实只要他愿意,都能随时的想起并感受到那份愉悦感受。
这并不难,甚至无须催眠状态,因为我们自己都能给予自己力量。
只是,我们总市相信「幸福很难」的信念,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相信「幸福随处在」的力道。
领略之后,我最常做的便是想起我那可爱的张邦尼小呆兔。
或许因为我与它之间没有任何压力与利害关系,因为它可爱的生命特质抚慰我孤单或者焦虑的心,每每回家见到它兴奋的跑出来,我那安定的疼爱感油然而生。
我更为发觉只要当我烦躁沮丧时,脑海一浮现它那可爱的样貌表情,便要忍不住的笑出来。
我说那是一种给我自己的情绪调节钮,一种从负面思绪中拉抬的强心针。
大自然和动植物,或许不如人类的聪明才智,但他们流露的生命本质,却最能诱发我们内在慈悲与善良的性格,是人类最好的情绪安慰剂。
相同的,我们可以在生活里帮自己多找几个「转换钮」,无论是张邦尼、麦当劳的蛋卷冰糕、看到淡水那片海或者想起我的家人…一个念头的画面转换,心浮气躁的现象就能少了许多。
昨日回溯后和个案讨论她的整个情况,她问我:「如果很多事情我们都回到自己的本心来探究改变,那不是很像出家人吗?」
我没有出家过,实在无法回应个案那状况像不像出家人。
但是,即使你没有任何宗教观,也不相信啥来世,但我们现在每个人拥有的是这生到退出前的岁月,这生的灵魂与身体是自己能掌控。
「我们有权利也有能力,让自己这辈子后面的日子过得自在些,不会随时被一堆烂情绪摆弄,不是吗?」我回应。
「我们老是怪外面的招牌作的不够大,所以害自已看不清而错过,得大绕一圈,但是这个招牌改进变大了,却又发现下个街道的号志灯仍然看不清,这,真的是招牌大小的问题?还是真正的原因是我们自己的视力退化,该矫正视力呢?」我不知道年轻的个案,是否听懂我这样的比喻吗?
我想着自己10年前,不也一路用旺盛的精力和「青春的肉体」和世界抗争搏斗,哈哈~~ ( p.s青春的肉体请用台语发音,才有"飞优"喔…),但这就是生命的经历,有趣的地方!
我相信,当我们越来越懂得跟自己相处之后,就能真的打从心里开心起来的。每一个想创造改变初更好的未来,起心动念都会是美丽的初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