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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26 10:39:0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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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小二抬爱 本文 5/28 登上联合新闻网主页, 生活天气丨贴心下午茶 ~ 曾经,我深深迷恋上了一座遥远的东部城市。 也许因为海洋的缘故,也许因为诗人的缘故。 也许因为烟雨的缘故,也许因为阳光的缘故。 有很长一段时间,那片泛着宝石蓝光芒的海水,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海岸。 我以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浓郁情愫,专注地爱着这片充满各种传说的海洋。 尚未真正到过花莲之前,已在许许多多文章与诗作中知道了这个遥远的山海城市。 第一次去花莲,和一大群人团体旅游搭旅游车去,要去一座刚落成、号称超五星的渡假饭店。 听说这个崭新的饭店幅员广裒,有花东纵谷的四分之一那么大,里面不但有生态保护区,有骑马场,而且阿,还有一条人工开凿出来的欧风运河优美地穿过园区,更有船舶航行其上,当你搭船回饭店房间时,只消告诉船夫,你在几号码头下船....... 真是浪漫到不行,若不亲身经验一次,的确太可惜。 我们一早从台北出发,抵达花莲已经是黄昏时刻,果然长路漫漫。 在天光逐渐失去明亮之际,忍受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当车子行过寿丰乡宁静纯朴的乡间马路,风景清淡,虽无震撼惊悸之美,我竟感觉自己曾经来过这地方, 彷佛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履足这块土地..... 再去花莲,已是很久以后的某一天。 就是忽然很想去花莲看海,便订了花莲市区一家看来高雅精致的饭店,带着花东观光地图,和姐姐搭自强号前往花莲去了。 随身携带地图并不代表方向明确,分不清楚东西南北的两姐妹,沿着烟雨蒙蒙的海岸大道乱走,沿途看不到像我们俩这样无所事事的漫游者可问路。 好不容易看到路边有个正在挖坑植路树的任务人,却又不好意思停下来开口问路,这可是在台湾耶,连东西南北都搞不清楚。 其实严格说起来,沿着海岸大道走,应该只有南与北两个方向须要分辨,而非四个方向。 还好这对姐妹也相当能够自我调适,反正只是要看海,在雨中这般边走边看海,边认识花莲的街道,也是挺不错的经验悠。 微雨中发现一行朴实的校舍,安安静静伫立大道的另一侧,那是花莲中学。 伞下的我,不禁想起,诗人陈克华少年时便是坐在那些教室里,望着千变万幻的大海,心头澎湃的少年激情愁绪,日后终于在文坛发光发热。 这方时而烟雨朦胧、时而晴朗闪亮的湛蓝深海,蕴育出了一个杰出的诗人与艺术家。 我想,我是个天生的漫游者,总爱胡走乱逛,东看西瞧。 就算目的地明确无疑,我也不会安份地沿循惯常的路径抵达,总会想着走另一条路看看,看看会是什么样的风光。 爱上一座海洋,爱上一座城市。 最后也不明白,究竟是因为海洋而爱上城市;还是因为城市而爱上海洋。 在那段无可药救地恋上花莲的日子,不愿等待也缺乏耐心的我,经常一时心血来潮,便搭上往东部的火车,通常也只为了能够踩在沙滩上,迎着海,迎着风,畅怀高歌。 为了能够天天看到海,我甚至曾经萌生移居花莲的念头。 最好是住在那种早上醒来,一睁开眼睛,便能看到海的房子。 夜晚,便与闪烁多情的星子彻夜谈心,累了,在层层叠叠的涛声中恬然入梦..... 而且,我真的跑到花莲租了房子,是在一栋当时还算新的电梯大楼里,座落在一条叫做明礼路的大马路上,就在医院旁边( 好像是花莲国军医院 吧 )。 从屋内的窗户斜望出去,真的可以看到海。 虽是小小的一方,总也是海呀。 我当场付了订金,然后就搭预定好的自强号回台北了。 不过,那也是我那一段时间里,最后一次去花莲。 云林家中的妈妈,知道我和姐姐竟然想搬去后山花莲后,宛如晴天霹雳,对她而言,花莲实在是一个太遥远、太偏僻的地方。 妈妈打电话来责备姐姐,还一口咬定是我在怂恿我姐姐搬去那地方,在她心中,我从小就是个叛逆古怪难懂的孩子。 姐姐接完电话后,哭得很伤心。她并不是因为被骂才哭,而是认为自己惹父母生气,非常不应该。 我想,如果我们要搬去美国,妈妈应该不会如此激烈反对吧。 云林和花莲,在地图上其实是距离最近的两个地方。 只因为中间距了一座中央山脉,最近的地方,却成了最远的距离。 不久之后,我的海洋城市梦也退出了。 原因不明,大约和爱情一样,来得快,也去得急吧。 当初感觉彷佛前世来过的土地,从此收藏在我心底,在记忆深处,闪闪发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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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休闲生活丨旅人手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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